婢女偷我身份嫁給太子後,悔瘋了_第八章 8楚何不善言辭
第八章
8
楚何不善言辭,見了我也只是默默離開。
可我知道,他是怕有人欺辱我,才特意站在永巷之外等我。
就像他明明更喜歡去邊塞。
可是為了娶我,他還是選擇留在京城,做了太子。
我留在皇后宮中備嫁。
皇后為了補償我,婚事的每個步驟,她都要思索再三才敲定。
生怕委屈了我。
嫁衣更是召集了上百位最好的繡娘來一同趕製。
她看著我穿著嫁衣,紅了眼眶。
“當年你阿孃遠嫁邊疆時,我已經入宮了,無法為她送嫁,這也成了我一世的遺憾。”
“如今見了你,倒像是見了你娘一般。”
可就在我備嫁時。
敵國來信,說是同意顧家女嫁給單于和親,以示兩國交好。
皇上摸不著頭腦時。
看到了敵國一同寄過來的信。
信中以為的名義,向敵國單于提出了和親的請求。
只是這自己,卻是春禾的字跡。
信寄出的時間是她剛被打入永巷時。
只是敵國路遠,三個月了,敵國的回信才來到了大乾。
信中寫著,顧家女自願和親,以示兩國交好,求單于成全。
皇后慌了:“雲舒,這可如何是好啊,那單于今年已經六十了。”
“可若是不答應,便是咱們言而無信,邊疆只怕是又要起戰事,這可怎麼辦。”
就在皇后著急為難的時候。
我笑道:“春禾不是喜歡冒充顧家嫡女嗎?她也有冒充的經驗,不如就讓她去吧。”
“反正這樁婚事也是她自己求來的。”
也讓她明白,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春禾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顧家嫡女身份。
只是這次,她笑不出來了。
她和親那日,穿了華貴的嫁衣。
可是再貴的嫁衣和胭脂,也遮不住她臉上的驚恐。
她倉皇逃到我面前,跪下磕頭。
血順著雨水流了她整張臉。
“姑娘,我不能嫁,那單于已經六十歲了,性情暴虐,我嫁過去會死的。”
“姑娘,我與你一同長大,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看在咱們往日的情誼上。”
我一腳將她踹開。
“你既然知道他性情暴虐,為何還要給他寫信,說我要嫁給他。”
“情誼,你心中哪裡有咱們的半分情誼?”
“這是你自己求來的報應,你就忍著吧!”
春禾尖叫著被塞上了馬車。
半個月後,邊關來信,說春禾已經被單于賞賜給手下。
不堪受辱撞牆而死。
楚懷瑾則在一場秋雨中病倒了。
起初還是一場小病。
後來越病越重,直到無法起身。
我最後一次去看望他時,他已經徹底糊塗了。
嘴裡唸叨著。
“要娶顧家嫡女,娶了顧家嫡女才能得到百姓支援,才能登上皇位。”
“不能娶別人,不能娶別人。”
我給他灌下最後一碗藥。
看著他在我面前嚥了氣。
他至死都不知道,是他心心念念想娶的顧家嫡女親手毒死了他。
畢竟他是廢太子。
宮外殘存的勢力,足夠他東山再起了。
我不敢賭。
只能將他毒死。
楚懷瑾被悄無聲息地抬了出去,聲音小到,好像這宮中從來沒有這個人。
也或許是我與楚何的婚事太過隆重。
人們總是更關心喜事一些。
成親那日,許久不見的彈幕再次出現。
只是這次變了稱呼。
【孩子她爹,雲兒今日出閣了,皇后娘娘辦得不錯,給足了咱們雲兒面子,不愧是老孃的好姐妹,老孃今晚就要託夢誇誇她。】
這是孃的語氣。
【別說廢話了,咱們能說的話本來就不多,雲兒,楚何是個值得託付的人,爹孃只能幫你最後一次了,你日後一定要小心為上!】
這是爹的語氣。
這時我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彈幕,都是爹孃在為我點破真相。
想要護住我的性命。
爹孃嘰嘰喳喳地叮囑了我半天。
直到禮炮響起的時候。
娘才戀戀不捨地告訴我。
【爹孃要走了,日後便不能再為你提醒為你鋪路了,雲兒記得要幸福,凡事不要委屈自己。】
【爹孃會一直想你,保佑你的。】
眼淚打溼了喜扇,我擦了擦眼角,狠狠點頭。
我一定會好好活著。
等著與爹孃再次相遇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