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搶走我美貌後,洞房夜被退婚了_第十章 10十年後
第十章
10
十年後,我站上國際生殖醫學論壇的主講臺。
大螢幕上,是我們團隊最新公佈的臨床成果。
“自體幹細胞支架聯合組織工程子宮重建專案,第一階段臨床試驗成功。”
臺下掌聲很久沒有停。
我不再是謝家那個被藏在婚約背後的假千金。
我是沈南枝。
生殖醫學研究者。
也是一名曾經的MRKH患者。
記者提問時,有人問:
“沈醫生,為什麼堅持研究這個方向?這個領域投入大、週期長,爭議也很多。”
我握著話筒,停頓片刻。
“因為我曾經也是其中一員。”
會場安靜下來。
我繼續說:
“我知道一個女孩被告知自己沒有子宮、無法完成傳統意義上的生育時,會經歷什麼。”
“她會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完整。”
“會害怕被愛的人嫌棄。”
“會被一些惡意又粗俗的詞刺傷。”
“所以我做這項研究,不是為了製造所謂完美女人。”
“而是想告訴她們,身體差異不等於人生殘缺。”
掌聲再次響起。
我在會場最後一排,看見了陸知珩。
這些年,他沒有再提複合。
陸家成立了專項醫療基金,長期支援罕見女性生殖發育疾病研究。
每次專案缺錢,基金款都來得很及時。
論壇結束後,他把新一期資助協議遞給我。
“下一階段臨床,陸家繼續承擔百分之四十。”
我接過來。
“謝謝陸總。”
他苦笑。
“一定要這麼客氣?”
“投資人待遇。”
他看了我很久,輕聲說:
“南枝,你現在很好。”
我笑了。
“我知道。”
這句話,我說得很坦然。
回到實驗室,系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它已經不再叫自己完美名媛系統。
現在,它更像一個龐大的醫學計算端。
幫我篩文獻,建模型,提示實驗風險,也提醒倫理邊界。
它曾經靠掠奪運轉。
後來跟著我學會了另一件事。
創造。
它問:
“你後悔關閉掠奪模組嗎?如果保留,你會走得更快。”
我看著培養箱裡的細胞支架。
電腦螢幕上,有一封匿名患者發來的郵件。
她說:
沈醫生,我第一次覺得,我的人生也許還有別的可能。
我看著她的回覆,輕聲回答:
“不後悔。”
系統問:
“為什麼?”
“因為被搶過的人,最知道失去有多疼。”
我換上白大褂,戴好手套。
“我不想成為第二個喬雨眠。”
系統沉默了很久。
“沈南枝,你讓我明白,我不一定只能是掠奪工具。”
我走到窗邊。
外面陽光很好。
我翻開那本舊日記。
扉頁是十五歲的我寫下的一句話:
他們說我天生殘缺。
可我偏要用這副殘缺,去補世界缺的那一點溫柔。
我合上日記,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
那裡溫暖,安靜,真實。
我低聲說:
“我完整。”
“不因為誰愛我。”
“不因為我拿回哪張臉。”
“而是因為從此以後,我的人生,只由我自己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