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強迫我給老婆情人輸血,我放手了_第8章 8顧綰音眼睜睜地看着蓋着白布的男人被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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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綰音眼睜睜地看著蓋著白布的男人被推進殯儀館火化。
出來時變成了一個輕輕的骨灰盒。
她的眼淚又一次落下,撲過去雙手發抖地抱住那隻冰冷的小盒子,喃喃自語,“老公,我帶你回家。”
父母在旁邊也已經早都泣不成聲了。
別墅裡死寂得令人窒息。
顧綰音緊緊地將骨灰盒抱在懷裡,“庭聿,你是不是恨死了我?”
“你恨我也是應該的,如果不是我同意摘你的腎,抽你的血......也許你就會好好陪在我身邊。”
“你離開了,我才發現這棟別墅怎麼這麼冷,庭聿,你能不能來我夢裡看看我?”
電話突兀地響起,打亂了她的思緒。
是醫院裡許庭風的電話,可她卻不想接。
顧綰音怔怔地看著電話逐漸掛掉,這還是她第一次沒有接許庭風的電話了。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偏心的呢?
是看著許庭風一次次面容虛弱地倒在她身上的時候?還是她和許庭風一起討論學術問題的時候?
她竟然已經有些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許庭聿抱怨她偏心,暗戳戳地吃味,“老婆,爸媽已經很偏心庭風了,你能不能多愛我一點?”
她當時正在回許庭風訊息,有些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弟弟身體素質差,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後來,許庭聿就不再說了。
是不是從那個時候起許庭聿就對自己失望了?
一滴眼淚砸在骨灰盒上。
緊接著是更多更急的眼淚,顧綰音慌亂去擦,可眼淚卻越來越多。
最後她徹底放棄了,任由眼淚將骨灰盒泡溼。
一連幾天,顧綰音不出門也不接電話,日日抱著那個骨灰盒碎碎念。
直到第十天,京市下了場暴雨。
顧綰音坐在窗邊,低頭摩挲著骨灰盒,低低地笑了一聲,“庭聿,十天了,你都沒有來過我的夢裡,你肯定恨死我了。”
“可我卻很想你,這十天我腦子裡全是你。”
“上學時生動的你,婚後撒嬌的你,吃醋可愛的你......就連你恨我的樣子我都很想你。”
“所以,庭聿,我來陪你吧。”
她忽地抬手,鋒利的刀刃劃過手腕。
鮮血瞬間湧出,染紅了骨灰盒。
......
再醒來,是在冰冷的手術室。
顧綰音嗓音沙啞,“爸,媽......我想庭聿了。”
母親眼眶也紅了,“我也想他,可逝者已逝,如果庭聿知道,想必他也不願意你為他去死。”
父親輕輕地吐了一口濁氣。
“我們給庭聿尋找了一塊墓地,你傷好後再去祭拜他吧。”
才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兩位老人家像是一夜老了十歲,白髮有些刺眼。
顧綰音看著窗外,心口空蕩蕩的,像被人生生挖走一塊。
病房門忽然被推開。
許庭風咳嗽幾聲走進來,“爸媽,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嫂子聊幾句。”
門剛一關上。
許庭風就哭著抱上來。
“音音嫂子,我已經失去了哥哥,你還想要我失去你嗎?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們任何人了。”
“可不可以不要再做傻事了,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