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度的偏愛我得不到,39度的高溫我不熬了_第8章 8周承澤換了個方向

16度的偏愛我得不到,39度的高溫我不熬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九鶴天涯

8

周承澤換了個方向。

他不再聯絡我,改為向公司施壓。

他給法務發郵件,聲稱我攜帶公司電腦離開本市,涉嫌違規。

公司核對了資產管理記錄:裝置本就標註“允許異地使用”。

法務還發現他上週以家屬名義向前臺索要過我的專案資料。

公司正式發函警告:再幹涉員工工作,保留追責權利。

我完成了延期的客戶驗收,評分比上季度還高。

離開那個房間之後,我的狀態好得不像話。

但身體的欠賬沒那麼容易還清。

週四下午開會時,宮縮突然密集起來。

三分鐘一次,持續一分鐘。

沈喬從影片裡看見我表情不對,直接打了我公寓前臺的電話。

到醫院時宮頸已經縮短了。

醫生說需要住院保胎,抑制宮縮。

好在胎兒目前沒有危險。

我把醫療聯絡人改成沈喬和我爸,書面宣告拒絕向周承澤披露任何病房資訊。

但我爸還是忍不住告訴了他。

沈喬在電話裡說,周承澤帶著那份畫了三條紅線的病歷衝到我爸店裡。

我爸看完病歷,整張臉都白了,他怕了,主動說了我的醫院。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病房裡儀器低鳴,隔壁新生兒的哼歌聲隱約飄過來。

“我理解。”

畢竟那是他的孩子。

當晚十一點,周承澤出現在醫院大廳。

他對護士站說:“我是她丈夫,孩子的父親,我有權進去。”

護士翻了系統:“患者本人設定了探視限制,我們無法放行。”

“我老婆懷著我的孩子在裡面,你們不讓我進?”

護士很平靜:“這是患者的權利。”

他沒走。

他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夜。

凌晨兩點,走廊很安靜。

胎心監護儀的聲音從病房門縫裡隱隱傳出來......咚、咚、咚。

規律的,有力的。

他聽見了。

但他進不去。

第二天早上,主治醫生出來跟他談了幾句。

“持續高溫環境、脫水、情緒刺激和外力衝撞,都會增加孕晚期風險。”

“她現在怎麼樣?”

“目前穩定。但她的住院原因裡,這些因素都有記錄。”

周承澤沉默了一會兒,從錢包裡抽出銀行卡:“醫藥費我付。”

護士收了卡,走流程。

我知道他付了錢。

這是他作為配偶和父親應該承擔的。

不是悔改,是義務。

下午,婆婆也來了。

她在大廳哭:“我就是怕她吹空調傷了孩子,我哪知道會這樣?”

路過的護士聽了一耳朵,回了一句:“阿姨,那您讓孕婦住四十度的房間,是怕她冷嗎?”

婆婆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要求見孫子。

我讓醫院再次確認:拒絕探視。

周承澤在門外待了兩天,沒見到我,只收到律師寄來的離婚起訴材料。

第二天傍晚,公公打來電話。

不是打給我的,是打給周承澤。

後來我從當班護士那裡聽說,他接完電話瞬間臉色煞白。

公公在電話那頭急得大喊。

“可欣房間的插座冒煙了,差點起火,物業安全起見,把整套房子的電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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