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度的偏愛我得不到,39度的高溫我不熬了_第8章 8周承澤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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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澤換了個方向。
他不再聯絡我,改為向公司施壓。
他給法務發郵件,聲稱我攜帶公司電腦離開本市,涉嫌違規。
公司核對了資產管理記錄:裝置本就標註“允許異地使用”。
法務還發現他上週以家屬名義向前臺索要過我的專案資料。
公司正式發函警告:再幹涉員工工作,保留追責權利。
我完成了延期的客戶驗收,評分比上季度還高。
離開那個房間之後,我的狀態好得不像話。
但身體的欠賬沒那麼容易還清。
週四下午開會時,宮縮突然密集起來。
三分鐘一次,持續一分鐘。
沈喬從影片裡看見我表情不對,直接打了我公寓前臺的電話。
到醫院時宮頸已經縮短了。
醫生說需要住院保胎,抑制宮縮。
好在胎兒目前沒有危險。
我把醫療聯絡人改成沈喬和我爸,書面宣告拒絕向周承澤披露任何病房資訊。
但我爸還是忍不住告訴了他。
沈喬在電話裡說,周承澤帶著那份畫了三條紅線的病歷衝到我爸店裡。
我爸看完病歷,整張臉都白了,他怕了,主動說了我的醫院。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病房裡儀器低鳴,隔壁新生兒的哼歌聲隱約飄過來。
“我理解。”
畢竟那是他的孩子。
當晚十一點,周承澤出現在醫院大廳。
他對護士站說:“我是她丈夫,孩子的父親,我有權進去。”
護士翻了系統:“患者本人設定了探視限制,我們無法放行。”
“我老婆懷著我的孩子在裡面,你們不讓我進?”
護士很平靜:“這是患者的權利。”
他沒走。
他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了一夜。
凌晨兩點,走廊很安靜。
胎心監護儀的聲音從病房門縫裡隱隱傳出來......咚、咚、咚。
規律的,有力的。
他聽見了。
但他進不去。
第二天早上,主治醫生出來跟他談了幾句。
“持續高溫環境、脫水、情緒刺激和外力衝撞,都會增加孕晚期風險。”
“她現在怎麼樣?”
“目前穩定。但她的住院原因裡,這些因素都有記錄。”
周承澤沉默了一會兒,從錢包裡抽出銀行卡:“醫藥費我付。”
護士收了卡,走流程。
我知道他付了錢。
這是他作為配偶和父親應該承擔的。
不是悔改,是義務。
下午,婆婆也來了。
她在大廳哭:“我就是怕她吹空調傷了孩子,我哪知道會這樣?”
路過的護士聽了一耳朵,回了一句:“阿姨,那您讓孕婦住四十度的房間,是怕她冷嗎?”
婆婆張著嘴說不出話。
她要求見孫子。
我讓醫院再次確認:拒絕探視。
周承澤在門外待了兩天,沒見到我,只收到律師寄來的離婚起訴材料。
第二天傍晚,公公打來電話。
不是打給我的,是打給周承澤。
後來我從當班護士那裡聽說,他接完電話瞬間臉色煞白。
公公在電話那頭急得大喊。
“可欣房間的插座冒煙了,差點起火,物業安全起見,把整套房子的電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