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學妹請求後,死對頭搶先推薦了她_第二章 05刺耳的爆炸聲猛地撕裂了午後的寧靜

拒絕學妹請求後,死對頭搶先推薦了她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蘿蔔愛吃藍莓

第二章

05

刺耳的爆炸聲猛地撕裂了午後的寧靜。

那聲音沉悶又震耳,像一顆炸雷在實驗樓的心臟炸開,整棟樓都跟著劇烈地晃動了一下。緊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脆響、尖銳的消防警報聲,還有學生們驚恐的尖叫,混雜在一起,瞬間打破了校園往日的平靜。

我和教授同時從咖啡館的椅子上彈了起來。

教授手裡的咖啡杯“哐當”一聲砸在地上,褐色的液體濺溼了他的褲腳。他的臉色瞬間煞白,連掉在地上的手機都顧不上撿,瘋了一樣往學校的方向跑,花白的頭髮被風吹得凌亂不堪。

我跟在他身後,腳步沉穩,心跳卻異常平靜。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等這一天,等了整整一輩子。

等我們衝進實驗樓時,三樓的核心實驗區已經被滾滾濃煙籠罩。黑色的濃煙從破碎的窗戶裡噴湧而出,帶著刺鼻的化學試劑味,嗆得人睜不開眼睛。消防員已經架起了水槍,高壓水柱不斷地射向濃煙深處。穿著白大褂的學生們狼狽地跑下樓,有的人臉上沾著黑灰,有的人胳膊上划著血口子,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魂未定。

“教授!”

王師兄看見我們,帶著哭腔衝了過來。他的白大褂被燒破了好幾個洞,臉上滿是菸灰,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核心區炸了!是三號高壓反應釜超壓爆炸!所有的實驗樣品、三年來的原始資料記錄本,還有上個月剛花八百萬買回來的冷凍電鏡......全沒了!”

教授踉蹌了一下,差點栽倒在地。我伸手扶了他一把,才勉強站穩。

他死死抓著王師兄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人呢?有沒有人受傷?裡面還有沒有人?”

“徐安安和許學長在裡面做實驗,消防員已經進去救了。我們幾個在外面整理資料,才僥倖逃了出來。”

王師兄的話音剛落,兩個消防員就架著渾身是灰、滿臉血汙的許嘉文走了出來。他的左胳膊被碎玻璃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浸透了白大褂,眼鏡也碎了一半,掛在鼻樑上,眼神渙散,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緊接著,徐安安被抬了出來。她身上其實只有幾處輕微的擦傷,卻閉著眼睛裝暈,臉色蒼白得像紙,連呼吸都刻意放得微弱。

救護車呼嘯著把兩人拉走後,消防員又奮戰了一個多小時,才徹底撲滅了明火。

教授戴著防毒面具,第一個衝進了滿目瘡痍的實驗室。

曾經整潔明亮、擺滿精密儀器的核心區,此刻變成了一片焦黑的廢墟。燒焦的實驗臺扭曲變形,金屬架被燒得通紅又冷卻成黑灰色,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泡在水裡的實驗記錄本已經模糊不清,那些凝聚了所有人三年心血的資料,就這樣變成了一團團紙漿。

那臺我們省吃儉用、申請了三年經費才買回來的冷凍電鏡,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靜靜地躺在角落裡。

教授蹲在地上,雙手插進頭髮裡,肩膀劇烈地顫抖著,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這個平日裡不苟言笑、在學術上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場景,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上輩子,我就是站在這裡,承受了所有人的指責和謾罵。所有人都說是我推薦了徐安安,是我監管不力,是我毀了整個專案。我被網暴,被退學,被潑油漆,最後慘死在馬路上。

這輩子,該還債的人,終於輪到他們了。

06

學校的緊急調查組第二天一早就進駐了實驗室。

爆炸的原因很快就查得一清二楚。根據現場勘查和殘留的儀器資料顯示:徐安安在操作三號高壓反應釜時,為了趕在許嘉文面前表現,擅自跳過了三次強制壓力檢測步驟,還違規修改了安全閥的安全閾值,將最高壓力上限提高了一倍。而作為專案臨時負責人的許嘉文,不僅沒有履行任何監管職責,反而在實驗最關鍵的階段,擅離職守,摟著徐安安的腰去樓下的奶茶店買奶茶了。

鐵證如山,容不得半點狡辯。

可許嘉文和徐安安,卻在醫院裡上演了一齣精彩絕倫的互相甩鍋大戲。

調查組的人先去了許嘉文的病房。他打著石膏,吊著左胳膊,一看見調查組的人,立刻就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比誰都委屈。

“各位領導,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都是徐安安的錯!是她非要逞強,說自己能獨立操作反應釜,不讓我插手!我不讓她碰,她就跟我鬧,說我不信任她,說我打壓新人!”

“我只是臨時出去幾分鐘,想給她買杯奶茶犒勞一下她,誰知道她會這麼大膽,敢私自改安全閥的引數!”

“教授,我對不起你,對不起整個專案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被她騙了!她平時裝得那麼乖巧懂事,誰知道她膽子這麼大啊!”

他一邊哭,一邊偷偷觀察教授的臉色,試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徐安安身上。

而徐安安那邊,更是把白蓮花的演技發揮到了極致。

她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紗布(其實根本沒傷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對著前來探望的校領導和調查組的人,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各位領導,不是這樣的,是許學長逼我的!”

“他說如果我今天做不完這個實驗,就把我踢出專案組,還要跟我的導師說,讓我畢不了業!我一個女孩子,無依無靠的,只能聽他的話啊!”

“我什麼都不懂,都是他一步步教我這麼做的!他說沒問題,不會出事的,讓我放心大膽地做!”

說到這裡,她話鋒一轉,眼神怨毒地看向站在門口的我,聲音哽咽著說:“而且......而且姜雲清學姐一直打壓我,處處針對我,從一開始就不想讓我進專案組。我心裡壓力太大了,精神一直很緊張,才會不小心出錯的......”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眾人的反應,試圖把一部分責任也推到我身上。

周圍幾個不明真相的老師和同學,果然露出了同情的神色,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異樣。

我冷笑一聲,從包裡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隨身碟,插進了調查組的電腦裡。

“既然大家都各執一詞,不如看看監控吧。”

裡面是核心實驗區完整的監控錄影,從一週前許嘉文給徐安安開放全部許可權開始,到爆炸發生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監控裡,徐安安穿著拖鞋進無菌室,戴著手套吃零食,操作儀器的時候刷短影片;許嘉文寸步不離地陪著她,手把手地教她,對她的各種違規操作視而不見。

爆炸前半小時,監控清晰地拍到許嘉文摟著徐安安的腰,兩人有說有笑地走出了實驗室,去了樓下的奶茶店。

甚至還有一段兩人在走廊裡的對話,被監控的收音裝置完整地錄了下來。

許嘉文摸著徐安安的頭髮,得意地說:“怕什麼?出了事有我頂著,大不了把責任推給姜雲清。反正現在所有人都覺得她欺負你,到時候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徐安安嬌笑著靠在他懷裡:“還是嘉文學長你最疼我了。”

監控播放完畢,病房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向許嘉文和徐安安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和憤怒。

許嘉文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嘴唇哆嗦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徐安安的哭聲也戛然而止,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卻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07

學校的處分決定在三天後正式下來了,貼在了學校最顯眼的公告欄裡,引起了全校的軒然大波。

處分公告上寫得清清楚楚:

許嘉文,作為專案臨時負責人,嚴重失職,監管不力,導致重大安全事故發生;事後偽造事實,惡意推卸責任,情節極其惡劣。給予開除學籍處分,記入個人檔案,終身不得再從事學術研究工作。

徐安安,無視實驗室安全規範,違規操作儀器,直接導致爆炸事故發生;事後偽造證據,惡意誣陷他人,品行敗壞。給予退學處分,同時承擔實驗室百分之三十的經濟損失,共計兩百四十萬元人民幣。

李建國(教授),作為專案總負責人,管理不善,用人不當,對事故發生負有主要領導責任。給予記大過處分,取消博士生導師資格三年,其主持的國家級重點專項被正式撤項,下一年度所有科研經費全部凍結。

公告前圍滿了人,大家議論紛紛。

之前那些同情徐安安、在網上跟風罵我學術霸凌的人,此刻都閉上了嘴,臉上滿是羞愧。

“我的天,原來真相是這樣的!我們都被徐安安騙了!”

“許嘉文也太不是東西了吧?為了泡妞,居然拿整個專案開玩笑,還想拉姜學姐墊背!”

“姜學姐也太慘了,平白無故被網暴了那麼久,還被停職反省。”

“可惜了那個國家級專案啊,三年的心血,就這麼毀於一旦了......”

實驗室的同門們看著公告,心裡五味雜陳。

王師兄走到我身邊,低著頭,聲音裡滿是愧疚:“雲清,對不起。當初教授宣佈你停職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站出來為你說話。我們......我們都錯怪你了。”

其他同門也紛紛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跟我道歉。

“是啊雲清,對不起,是我們太糊塗了。”

“我們不該聽風就是雨,不該懷疑你的。”

我只是淡淡一笑,搖了搖頭:“沒事,都過去了。”

上輩子的仇,這輩子已經報了。

至於這些遲來的歉意,我並不稀罕。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們選擇了沉默和旁觀,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許嘉文和徐安安徹底反目成仇。

許嘉文的父母從老家趕過來,一進醫院就把徐安安罵了個狗血淋頭,指著她的鼻子說她是掃把星,毀了他們兒子的一輩子,要求徐安安賠償他們全部的損失。

徐安安的父母也不甘示弱,說許嘉文勾引他們女兒,才導致了這場事故,還要許嘉文賠償徐安安的精神損失費和身體損失費。

兩家人在醫院的走廊裡大打出手,互相撕扯著頭髮,罵著最難聽的話,引來了一大堆人圍觀。最後還是保安過來,才把他們拉開。

這件事成了整個學校最大的笑柄,大家茶餘飯後都在談論這件事。

沒過多久,兩家人就鬧上了法庭,互相起訴對方要求賠償,官司打了好幾個月,最後兩敗俱傷。

而一直和教授不對付的方教授,更是趁機落井下石。他在各種學術會議上到處宣揚教授識人不清、管理無能,還動用關係,搶走了原本屬於我們實驗室的兩個省級重點專案。

教授一夜白頭,整個人蒼老了十幾歲。

他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每天都躲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對著窗外發呆。有時候會一個人走到已經被封鎖的實驗室門口,一站就是一下午,背影落寞又淒涼。

08

一週後,我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準備離開這個我待了五年的地方。

我把自己的實驗記錄本、書籍和一些私人物品裝進紙箱裡,那些屬於專案的公共資料,我一份都沒動。

就在我抱著箱子準備出門的時候,教授找到了我,在實驗室門口攔住了我。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渾濁,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老了二十歲。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過了很久,才沙啞著嗓子說出了三個字:“對不起。”

“雲清,真的對不起。是我糊塗,是我瞎了眼,錯信了他們兩個,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如果當初我聽你的,沒有讓許嘉文接管專案;如果當初我能多一點信任,沒有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你停職,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的聲音越來越哽咽,眼眶通紅,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雲清,你能不能別走?留下來幫我好不好?”

“我們重新申請專案,從頭再來。我給你當副手,所有的一切都聽你的。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我絕對不會再幹涉你。”

他拉著我的胳膊,眼神里充滿了懇求,像一個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我看著他花白的頭髮和佈滿皺紋的臉,心裡有一絲不忍。

平心而論,教授上輩子雖然也指責過我,但他從來沒有真正害過我。他只是太看重這個專案了,太急於出成果了,才會被許嘉文和徐安安矇蔽了雙眼。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語氣堅定地說:“教授,太晚了。”

“有些東西,碎了就是碎了,再也拼不回來了。這個實驗室,這個專案,承載了太多不好的回憶,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而且我已經接受了清北大學生命科學學院的邀請,他們給了我獨立PI的崗位,下週我就要去北京報到了。”

教授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拉著我胳膊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只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悔恨。

“也好,也好。”

“以你的才華,本來就不該被困在這裡。是我耽誤了你這麼多年。”

“去北京吧,那裡有更好的平臺,你一定會有更大的成就。”

他側身讓開了路,看著我抱著箱子,一步步走出了這個我待了五年的實驗室。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

教授還站在原地,背對著我,肩膀微微顫抖著。

陽光透過走廊的窗戶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09

我走後,實驗室徹底散了。

同門們有的轉去了其他教授的實驗室,從頭開始做課題;有的放棄了讀博,拿著碩士畢業證直接畢業找了工作;還有的選擇了出國深造,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偌大的實驗室,變得空空蕩蕩,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熱鬧和忙碌。

只有那些被燒燬的儀器和散落的實驗記錄,還在無聲地訴說著那場慘烈的事故。

許嘉文最終沒能拿到博士學位,揹著開除學籍的汙點回了老家。

他的父母託了很多關係,想給他找一份體面的工作,但只要用人單位一看到他檔案裡的開除記錄,就立刻拒絕了。他找了大半年,都沒有找到一份合適的工作。最後只能在老家的一個小化工廠裡打零工,每天干著最累最髒的活,拿著微薄的工資,渾渾噩噩地過日子。

聽說他變得沉默寡言,整天酗酒,喝醉了就打自己的父母,罵徐安安毀了他的一輩子。

徐安安的日子也不好過。

法院最終判決她賠償實驗室兩百四十萬元。她的父母變賣了家裡的房子和所有值錢的東西,又向親戚朋友借了一大筆錢,才勉強湊夠了賠償款。一夜之間,家裡從小康變成了赤貧,還欠了一屁股外債。

她回到老家後,名聲徹底臭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大學裡乾的那些事,沒人敢娶她,也沒人敢用她。她只能跟著父母在菜市場擺地攤,賣些蔬菜水果,勉強維持生計。

有一次,她在菜市場擺攤的時候,遇到了也來買菜的許嘉文。兩人一見面就紅了眼,當場就打了起來,互相揪著頭髮罵街,引來了一大堆人圍觀。最後還是菜市場的管理員過來,才把他們拉開。

曾經在實驗室裡風光無限、被所有人捧在手心裡的兩個人,最終落得如此狼狽不堪的下場。

而教授,在我走後不久,就向學校提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請。

學校很快就批准了。他賣掉了市裡的房子,回了鄉下老家,從此再也沒有涉足過學術圈,也再也沒有和任何人聯絡過。

聽說他在鄉下種了幾畝地,養了幾隻雞鴨,過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只是偶爾會坐在院子裡,看著遠方發呆,一坐就是一下午。

至於那個一直落井下石的方教授,也沒有得到好下場。

他搶走了我們的專案後,急功近利,為了儘快出成果,不惜偽造實驗資料。結果被他的學生舉報,事情鬧得很大。學校經過調查,證實了他學術造假的事實,給予了他開除公職的處分,還追回了所有的科研經費。

他也身敗名裂,成了學術圈的過街老鼠。

所有曾經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10

一年後。

北京,清北大學生命科學學院。

我站在嶄新明亮的實驗室裡,看著螢幕上剛剛出來的實驗資料,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

我帶領的團隊,在CAR-T細胞治療實體瘤領域取得了重大突破,我們的研究成果成功發表在了《Cell》雜誌上,引起了國際學術界的廣泛關注。

這是我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成就。

新聞釋出會上,記者們圍著我,閃光燈不斷亮起。

“姜博士,請問您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就取得了如此重大的成就,有什麼秘訣可以分享給大家嗎?”

一個記者舉著話筒,好奇地問道。

我看著鏡頭,眼神堅定而明亮。

“沒有什麼特別的秘訣。我只是覺得,做科研和做人一樣,首先要選對路,然後要遠離那些消耗你的爛人爛事,一心一意地專注於自己的目標。”

“人生難免會遇到挫折和黑暗,會遇到背叛和傷害。但這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被這些東西困住,止步不前。只要你不放棄,一直往前走,總會迎來屬於自己的陽光。”

釋出會結束後,我走出會場,溫暖的陽光灑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手機響了,是王師兄發來的微信。

他說他也考上了清北的博士,下個月就要來北京報到了,到時候請我吃飯。

我笑著回覆了一個“好”字。

手機螢幕上,還躺著一條未讀訊息,是教授發來的。他說他在鄉下一切都好,看到了我發表的論文,為我感到驕傲。

我看著這條訊息,心裡百感交集。

上輩子的那些恩怨情仇,那些痛苦和屈辱,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煙消雲散了。

我抬起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和潔白的雲朵,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裡瀰漫著青草和花香的味道,清新又自由。

上輩子,我被仇恨和痛苦困住,最終慘死在馬路上。

這輩子,我雖然也經歷了復仇,但我沒有沉溺其中。我選擇了放下過去,放過自己,奔向了更好的未來。

前方的路還很長,還有更多的科研高峰等著我去攀登,還有更多的美好等著我去遇見。

而我,已經準備好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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