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夫君上一世愛我如命後,這一世我讓他去死了_第二章 5湯藥被我盡數灌入婆母咽喉的那一刻
第二章
5.
湯藥被我盡數灌入婆母咽喉的那一刻,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
原本癱臥在床無法行動的雙腿驟然蹬踏床板。
實木床架被她踹得咚咚作響。
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釘在我身上,眼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不敢置信。
我鬆開攥著她下頜的手,後退半步,拿出帕子慢條斯理擦去指尖沾染的藥漬。
方才溫順孝順的世子妃模樣蕩然無存。
她靠著床頭粗重喘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硯修好好的在江南生活,你從哪裡得來他的血肉入藥?”
“謝意歡,你是故意編造謊話,想要誆騙我!”
她篤定我是空口說白話。
在她眼裡,我從來都是那個懵懂愚鈍、任人算計、對一切真相一無所知的弱者。
她不信我早已洞悉梁硯修假死的真相,
更不信我能遠赴江南,親手了結他們二人。
我早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
從袖中取出一隻做工精緻的紫檀小木匣,抬手緩緩掀開匣蓋。
一疊厚薄不一的信件、官府文書,還有幾片磨損嚴重的白玉碎片整齊鋪在匣中。“既然婆母不信,那便一件件慢慢細看。”
我隨手拿起最上方一封密信,攤開遞到她眼前,
“這是我當初在江南僱傭殺手的親筆回執。”
“上面寫清楚了,截殺梁硯修與謝婉兒之後,遵照我的吩咐,取走一小塊骨肉密封送回京城,餘下屍身就地草草掩埋。”
老夫人目光落在信紙之上。
指尖顫抖想要去抓信紙,卻被我輕輕挪開。
她被迫抬眼,死死盯著紙上潦草粗獷的字跡,臉色一點點變得慘白。
我緊接著取出第二張江南府衙出具的簡易屍檢文書。
文書上蓋著當地縣衙的硃紅官印:
“江南地方官府收到鄉民報案,查驗兩具無名屍身,身形樣貌與梁硯修、謝婉兒吻合。”
“這份文書是我託人從官府花重金買來的存檔副本。”
“您的孃家就是江南的,應該不會不認識江南官府的官印吧。”
最後,我捏起幾片白玉碎塊。
那玉佩是男主自小佩戴的護身玉,邊角刻著專屬他的小字,世上獨此一件。
“這玉佩碎片,便是從取肉之處一同帶回。”
一樁樁物證擺在眼前,鐵證如山,再也由不得她不信。
老夫人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一口腥甜再也憋不住,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她接連咳了數聲,眼前陣陣發黑,直接暈厥過去。
我卻一杯涼茶潑了上去。
直接暈倒豈不是便宜了她。
婆母悠悠轉醒,眼底的絕望更加濃重。
“你......好狠......我梁家和你無冤無仇,你竟要這般斬盡殺絕......”
她聲音嘶啞,像是破了洞的風箱。
我淡淡回道:“
成婚五年,您日日想方設法汙衊我剋夫,盤算掏空我所有嫁妝家產,甚至想用我親生孩兒的血肉入藥治病。”
“當初您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與你們梁家無冤無仇?”
老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滿心怨毒卻無處發洩。
看著她這般模樣,我反倒輕輕笑了一聲。
“既然婆母已經服下湯藥,便安心靜養吧。”
“往後不會有閒雜人等前來打擾你。”
如今整個靖遠侯府的管事、後廚、護衛全被我藉著打理家事的機會慢慢換成自己的人手。
她名下私產田莊盡數被我暗中接管。
身邊心腹下人早被我尋由頭或是發賣、或是趕出侯府。
如今她困在這座偏僻院落裡,門房層層把守。
別說找人出去告狀求救,就連想要往外遞一張紙條都做不到。
滿腔恨意只能憋在腹中,日日鬱結於心,身體日漸衰敗。
6.
我原本已經做好周全打算。
等她傷勢再重幾分,便藉著風寒驟起、久病不治的名頭悄無聲息了結她性命。
她算計我和孩子,死在我手上,本就是償還欠下的累累血債。
可就在我敲定動手時日的前一日,門外管事匆匆入內稟報,神色慌張。
“世子妃,前門來了一位訪客,樣貌身形竟與世子梁硯修生得一模一樣,口口聲聲說要見您。”
聽見這話,我心頭猛地一沉。
江南那邊證據齊全,殺手回執、官府文書樣樣確鑿。
當初梁硯修與謝婉兒身死之後,伴我許久的彈幕也盡數消失。
怎麼會憑空冒出一個和梁硯修別無二致的人?
莫非梁硯修當初暗藏後手,僥倖從匪禍裡逃出生天,如今折返京城尋我報仇?
我壓下心中驚疑,吩咐管事將人請到中院廳堂。
廳堂之中,男子身著一身樸素青布長衫。
身形高矮、眉眼輪廓、甚至眼角一處極淡的小痣,全都和死去的梁硯修分毫不差。
若不是手握無數證據確認梁硯修早已埋骨江南,我幾乎要以為死在江南的人是替身,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世子。
他看見我進門,安靜起身拱手行禮,神色平和。
“世子妃,冒昧登門打擾。在下並非梁硯修。”
我落座主位,抬手示意侍女奉茶:
“閣下與亡夫容貌近乎復刻,忽然到訪侯府,不知來意為何?”
他端起茶盞,指尖摩挲瓷杯邊緣,緩緩道出塵封三十餘年的隱秘舊事。
原來他是梁老夫人懷胎之時產下的雙生幼子,和梁硯修乃是一母同胞的雙胎弟弟。
當年靖遠侯府老輩人迷信雙胎臨門乃是不祥,會折損侯府爵位氣運。
老夫人被迷信說辭蠱惑,狠心瞞著侯爺,將剛出生的他託付府中老僕丟在京城城郊荒山野嶺。
萬幸他被路過的貧苦農戶撿走收養,在偏遠鄉野艱難長大。
養父母過世之後,他偶然撿到當年遺棄他的襁褓信物,一路追查身世,耗費十餘年才查清自己出身靖遠侯府。
知曉自己有個錦衣玉食、身居世子之位的親生兄長,
還有一個身居侯府、榮華加身的親生母親。
往後數年,他隱姓埋名遊走各地,一邊謀生一邊打探侯府內情,伺機而動。
聽完這番過往,我恍然頓悟。
原來梁老夫人涼薄絕情並非一朝一夕,早在數十年前便親手遺棄親生骨肉。
殘害至親的從來不是步步反擊的我。
而是梁老夫人、梁硯修,還有偏心小女、出賣我的謝家雙親。
他們為了私慾,棄嬰、欺妻、榨取骨肉,一樁樁全都喪盡天良。
我抬眸直視眼前的男人,開門見山:
“那你今日尋來,是打算救出被軟禁的親生母親,再為慘死江南的兄長找我復仇?”
男人輕輕搖頭,眼底藏著多年積攢的寒意:
“我自知曉被生母棄於荒野,在苦寒之地險些凍餓而死那日起,便日日記恨梁家。”
“梁硯修坐擁侯府富貴,享受本該屬於我的半分家世,我生母身居侯府安享尊榮,唯獨我流落底層受盡磋磨。”
“我恨他們二人還來不及,怎會出手相救?”
似乎是怕我不信。
他頓了頓,說出讓我震驚的話:
“當年江南山匪圍殺梁硯修與謝婉兒,的確是你斥重金買通匪首,斷掉他們所有求援渠道,攔下來自各方的救援之人。”
“但二人原本還有逃生機會,是我暗中出錢買通殺手,才讓殞命荒野。”
我心頭微微震動。
原來二人死得那般乾脆利落,背後還有他的助力。
沒等我消化這個訊息,他再次丟擲更讓我錯愕的實情。
“當年你為求子嗣,深夜在外尋人居所受孕,一夜相逢之人便是隱身在京打探訊息的我。”
“我知曉你腹中孩兒是我的骨肉,便一直隱匿暗處,看著你在侯府獨自周旋,未曾貿然現身打亂你的佈局。”
“如今仇人與我一致,我特地前來,想要與你結成同盟。”
我下意識抬手摸了摸小腹,想起襁褓之中尚在奶孃照料的孩兒。
原來眼前之人,竟是孩兒的親生父親。
7.
幾番思索,眼下我們有著共同的仇敵,聯手是最優選擇。
我當即點頭應允,二人定下統一戰線。
藥死梁老夫人太過便宜她了。
她這一生,最在乎的就是梁硯修的安危、侯府的臉面。
唯有誅心,才能抵得上她這一生的罪惡。
我們沒有動任何毒藥。
只是吩咐看守院落的僕婦,慢慢縮減她的膳食供給,悄悄換掉她常年依賴的安神湯藥,每日只給少量白水果腹。
梁老夫人先前被我灌藥重創,連日嘔血,本就氣血大虧。
如今缺食少藥、日夜難安,身子一日比一日衰敗,整個人萎靡不堪。
卻偏偏吊著一口氣,遲遲不肯離世。
她一直隱忍撐著,心底始終藏著一絲執念,堅信梁硯修尚在人世。
總有一日會歸來,替她翻盤,將我徹底扳倒。
十日之後,她已然油盡燈枯,只剩最後一絲氣息殘喘。
這日午後,梁硯辭獨自走入院落。
臥病在床的梁老夫人聽聞腳步聲,費力掀開沉重的眼皮。
見來人不是我,眼底瞬間燃起微弱的光亮,以為是轉機將至。
她喘著粗氣:
“硯修?硯修你果然沒事,那個毒婦果然是在騙我!”
“我就知道......我兒福大命大,定然不會出事的。”
“你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毒婦,替我報仇,重振侯府!”
看著她垂死之際還滿心執念的模樣。
梁硯辭神色冷淡,緩緩開口,盡數擊碎她最後的念想。
“老夫人認錯人了。梁硯修早已死在江南,再也回不來了。”
梁老夫人神情一滯,眼底的光亮瞬間僵住,慌亂地搖頭:
“不可能!你好好站在這裡,他怎麼會死?”
“我是你親孃,我怎麼會認錯自己的孩子!”
梁硯辭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奄奄一息的她,
眼底沒有半分溫情,只剩徹骨的寒涼。
“您自然認不出來。因為我從來不是梁硯修。”
老夫人渾身猛地一震,
“你胡說!侯府只有硯修一個世子,你是誰?!”
“我是誰?”
梁硯辭輕聲重複一句,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二十多年前,你生下雙生子,為了穩固梁硯修的嫡子名分,怕我礙了他的前程,狠心將剛出生的我遺棄在外,任我顛沛流離、自生自滅。”
“老夫人,我是你親手丟掉的兒子啊。”
這句話如驚雷落地。
梁老夫人瞳孔驟然縮緊,臉色瞬間慘白,整個人僵在床上,連呼吸都忘了。
她嘴唇哆嗦不止,滿眼皆是不敢置信。
梁硯辭神色未變,繼續冷冷道:
“你偏心梁硯修一輩子,為他害人、為他守著侯府、為他磋磨旁人,可你知道他最後是什麼下場嗎?”
老夫人下意識搖頭,眼裡還殘存著最後一絲自欺。
“他們二人在江南日日享樂,縱情奢靡,最終惹上當地土匪,雙雙殞命。”
“死得倉促、死得難看,無人收屍,埋骨他鄉,連一塊正經墓碑都沒有。”
老夫人心口劇烈一痛,一口氣險些接不上來,眼底的執念徹底崩碎。
“你是不是還在慶幸梁硯修雖然死了,但還是留下了唯一血脈?”
不等她緩神,梁硯辭丟擲最後一層真相,徹底碾碎她所有僥倖:
“謝意歡生下的孩子,不是梁硯修的遺腹子,是我的親生骨肉。”
“而你最愛的兒子不僅早死還沒留下血脈。”
層層真相碾壓而來,梁老夫人徹底崩潰。
她寵了一輩子的兒子慘死異鄉。
她棄了一輩子的兒子,好好活著,親眼看著她落敗。
她這一生的偏心、算計、惡毒與堅守,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股腥甜直衝喉頭。
她再也繃不住,猛地咳出一口黑血,雙眼圓睜,裡面盛滿無盡的悔恨、絕望與不甘。
須臾之間,她頭顱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8.
我依照早先想好的說辭對外發喪。
對外宣稱老夫人因獨子亡故、憂思成疾,鬱結攻心舊疾爆發猝然離世。
如今我手握侯府實權,又身負侯府唯一血脈。
京中權貴親友盡皆知我是苦命守寡、誕下遺腹子的世子妃,無人懷疑老夫人死因蹊蹺。
侯府按照世家規格風光下葬老夫人,一場喪事辦得滴水不漏,風波全無。
我以為接下來算計我的回事族中父老,卻沒想到是我的父母。
我父親謝父在朝中任五品文官,手握工部閒職。
靠著這些年暗中收受梁硯修的好處,在京城人脈廣博、家境優渥。
從前有婆母坐鎮侯府,他們行事還有所顧忌。
不敢肆無忌憚伸手要錢,生怕惹惱侯府老夫人斷了好處來源。
如今聽聞婆母病逝,侯府偌大產業盡數落在我手中,老兩口心裡立刻打起了算盤。
他們依舊瞞著我謝婉兒跟著梁硯修私奔江南的實情。
從我這裡索要的錢財也悉數送去江南補貼謝婉兒。
可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女兒早就埋在了江南荒土。
那些銀錢倒了一手,又回到我手中。
在那之後,梁硯辭動用自己多年積攢的江湖與人脈,深挖謝父在任貪墨公款、收受賄賂的實證。
我則翻出多年來被謝家以各種理由索要銀錢的賬目,一頁頁整理歸檔。
同時親自派人尋訪被謝父欺壓侵佔家產的商戶、舊時同僚收集人證物證。
嚐到甜頭的謝家二老胃口越來越大。
隔上十天半月就登門要錢,索要數額從五萬一路漲到十萬兩。
還暗中聯絡宗族長輩,打算借宗族禮法逼迫我拆分一半侯府產業劃歸謝家。
又一次謝父上門,張口就要八萬兩白銀,
“你坐擁侯府偌大家業,名下商鋪遍地,八萬兩不過九牛一毛,若是不肯出錢幫扶自家,我便請族老登門,依照祖規裁決家產。”
我假意滿口應承,轉頭將所有證據整理成冊,全數送入御史臺。
證據確鑿,朝廷很快下旨。
謝父被削去官職,謝家田產宅院全部查封充公。
風光半生的官宦之家一夕崩塌。
老兩口被趕出祖宅,只能擠在城郊一間四處漏風的破茅草屋,靠著撿拾破爛苟活。
深秋寒風刺骨,接連下了幾日冷雨,茅屋四處漏雨,屋內陰冷潮溼。
我驅車前往城郊。
推開破門,屋內潮溼惡臭。
稻草鋪就的床鋪又髒又破,謝父夫婦躺在破舊草蓆上。
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看見我進門,立刻掙扎著往前伸手。
“意歡,快拿銀子出來,找人疏通官衙免去你父親罪責,只要有足夠的銀錢,我們就能重新翻身。”
“還有婉......還有江南親戚那邊,也需要寄銀子過去,不能斷了!”
即使到了現在,他們想的也只有謝婉兒。
我冷漠的看著他們,
“寄錢給江南的謝婉兒嗎?她恐怕收不到了。”
看著她們震驚的眼神,我突然心情大好。
話也多了起來。
“你們不知道嗎?你們日日盼著的謝婉兒,早就和梁硯修死在江南匪禍裡。”
“這麼多年你們偷偷從我這裡拿走的所有銀兩,一分都沒落到她手裡。”
二人徹底僵在原地。
謝母受不住打擊當場劇烈咳血。
短短三日,夫妻倆接連在飢餓、病痛和無盡絕望中接連離世。
看著算計我半輩子的親人盡數落幕。
我只覺得積壓多年的鬱結一掃而空,心裡無比暢快。
9.
諸事塵埃落定,我在侯府擺下一桌豐盛酒席,算作慶祝。
偌大靖遠侯府如今徹底攥在我的手中。
田莊鋪面每年源源不斷進賬,府中產業井然有序,再無任何人可以覬覦瓜分。
酒過三巡,梁硯辭放下手中酒杯,目光溫柔落在一旁正在玩耍的幼子身上,轉頭認真看向我。
“意歡,我們的仇怨盡數了結,孩子是我的骨肉,我不能放任你們母子孤身度日。”
“往後我留在侯府,與你結為伴侶。”
“我會用心待你,一同打理侯府產業,親手把孩子撫養長大,一輩子對你負責。”桌旁燭火搖曳。
暖光落在他眉眼間,那副與梁硯修一模一樣的面容看上去誠懇至極。
可我端著酒杯的手穩穩不動,心底沒有半分動容。
從前梁硯修也曾日日許下海誓山盟,口口聲聲滿心滿眼只有我,轉頭便聯合親人將我推入深淵;
親生父母頂著血緣至親的名頭,背地裡榨取我的一切補貼妹妹;
婆母表面慈祥和藹,內心時時刻刻想要我的性命與家產。
半生經歷無數背叛算計,我早就再也不信任何男人的口頭承諾。
眼下侯府所有資產、爵位傳承全系在我與孩兒身上。
只要這個男人活著,憑藉生父身份,他日難免生出別的心思。
若是往後他另納妻妾,再生下其他子嗣,我辛苦搏來的家業,便要面臨被瓜分的風險。
我苦盡甘來,手握財富權勢,何必再賭一段虛無縹緲的感情,給自己埋下無窮隱患?
心中主意已定,我面上不動聲色,藉著添酒的由頭,悄無聲息換掉他杯中之酒。
他毫無防備,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片刻之後毒性發作,倒在桌案之上再無動靜。
梁硯辭的身份沒過明路,後事自然簡單。
看在他是我孩子親生父親的份上,把他的屍身放入梁硯修的棺槨中。
也算給他一個名分。
自此,世間再無能夠牽絆我的人。
往後歲月,我獨掌整個靖遠侯府,生意越做越大,家財日積月累愈發豐厚。
我花費重金尋訪當世大儒與武學名師,悉心教養兒子讀書習武。
閒暇之時便帶著孩子離開京城,遊歷天下山河,賞南北風光,嘗各地美食。
曾經話本之中註定悽慘孤苦的悲情女配命運,被我親手撕碎改寫。
那些妄圖踐靠著犧牲我圓滿自身的人,盡數埋入黃土,化作一抔塵土。
偌大侯府庭院,日日有孩童嬉鬧之聲。
我手握富貴安穩,身邊唯有至親幼子相伴,過上了從前想都不敢想的舒心好日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