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血汗換來掃地出門,我反手清算八十萬欠款_第4章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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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會展中心,全省頂級私人定製手藝盛典現場。
紅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到了主舞臺,數百家媒體的閃光燈將整個大廳照得通亮。
林霜一身紅色的露背晚禮服,臉上畫著精緻的濃妝。
她挽著陸然的手臂,在眾多記者的簇擁下走過紅毯。
陸然穿著一身定製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僵硬卻驕傲的笑容。
兩人的身後,四名工作人員抬著一個巨大的玻璃展示櫃。
櫃子裡擺放著的,正是那件號稱耗時半年的鎮館之寶——《九龍戲珠》大漆榫卯屏風。
為了掩蓋昨晚推光失敗留下的橘皮紋,陸然特意在展示櫃里加裝了強烈的暖色射燈。
藉著刺眼的燈光混淆視聽,強行遮蓋漆面的瑕疵。
“林總!聽說這次您的工坊是奪冠的大熱門!”
“請問旁邊的陸然大師,真的如傳聞中那樣,是這部神作的唯一獨立創作者嗎?”
幾家流量媒體的記者將麥克風遞到了兩人面前。
林霜挺直了脊樑,臉上洋溢著自信滿滿的笑容。
“當然,陸然是我們工坊耗費巨資培養的年輕天才。”
“這件作品凝結了他無數的心血,展現了現代手工藝與傳統技藝的完美融合。”
記者接著追問:“那聽說原工坊的大師傅沈修先生前段時間離職了,這對你們有影響嗎?”
聽到“沈修”這兩個字,林霜的臉色微不可察地變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嘴角掛著一抹高高在上的輕蔑。
“沈修先生確實離開了。”
“不過我要澄清一點,不是他離職,而是我們工坊主動淘汰了他。”
“手藝圈也是要向前看的,有些人思想太保守,技術僵化,甚至脾氣古怪極易內耗。”
“他跟不上我們工坊的發展節奏,被淘汰是必然的結果。”
陸然也在一旁適時地接過話筒,面帶委屈地補充道:
“沈哥確實是個前輩,但他太執著於那些虛無縹緲的傳統概念。”
“昨晚他還因為嫉妒我能上大展,跑到我住的地方大打出手。”
“雖然他對我心存怨恨,但我依然感謝他曾經在工坊打過雜。”
這番話一齣,臺下的記者們一片譁然,手中的快門瘋狂閃爍。
“天啊!那個沈修居然還動手打人?簡直太沒素質了!”
“難怪林總要淘汰他,這種固步自封又嫉賢妒能的人,活該被行業拋棄!”
“還是陸然大師有氣度,年輕有為還不計前嫌!”
聽著全場的追捧和對沈修的唾罵,林霜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轉過頭,和陸然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閃爍著狂熱的野心。
只要拿下今天的特等獎,工坊的融資就能立刻到賬。
到那時候,沈修就算跪在她面前求她,她也不會再看一眼。
就在這時,展廳主入口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
人群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省行業協會的會長、幾位國家級老泰斗,正陪著一名身穿黑色盤扣長衫的年輕男子緩步走來。
那名年輕男子面容冷峻,目光如炬,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林霜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雙腿猛地一軟!
那個人,居然是沈修!
“他......他怎麼會跟會長他們走在一起?!”陸然也嚇得聲音發顫。
林霜死死咬著下唇,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
“別慌!他肯定是用什麼下作手段混進來的!”
“他以為穿件長衫就能裝大師?看我怎麼當眾拆穿他!”
林霜拉著陸然,氣勢洶洶地迎著主評審團走了過去。
她在會長面前停下,指著沈修,大聲質問道:
“會長!今天是嚴肅的手藝盛典!為什麼會允許這種被行業淘汰的無德之人混進來?!”
“他昨天還在我工坊鬧事打人!他有什麼資格站在您身邊?!”
整個展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鏡頭和目光,在一瞬間全部聚焦到了沈修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