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被抹零後,我成了首富千金_第6章 6我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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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重症監護室外的走廊長椅上,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以前老家鄰居發來的一段影片。
影片裡,我媽在農貿市場的豬肉攤,已經被砸得稀巴爛。
圍觀的街坊鄰居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還有人往地上吐唾沫。
“平時裝得多大方,幾毛錢說抹就抹了。”
“原來私底下連親生閨女的命都要吸乾,真是造孽!”
但這還不夠。
我關掉影片,拿出陳逾白包裡的筆記型電腦。
登上了他工作室的社交賬號。
網際網路是一把雙刃劍。
既然我媽喜歡在網上斷案,那我就如她所願。
我沒有開美顏,也沒有換衣服。
鏡頭裡,我臉色慘白,頭髮凌亂。
我按下了錄製鍵,聲音異常平靜:
“大家好,我是那個捲走哥哥救命錢、逼得親媽下跪的不孝女,陸微。”
“今天,我來幫大家把這筆賬,徹徹底底地算個整。”
我把幾份檔案依次懟到了鏡頭前。
第一份,是我從小到大密密麻麻的抽血和獻血記錄。
“我哥從小有嚴重的血液病。”
“所以只要他需要,哪怕我還在發高燒。”
“我媽也會把我按在醫院的椅子上,抽乾我身體裡每一滴能用的血。”
我扯開衣領。
“這是十二歲那年,她強行把我綁上手術檯留下的。”
第二份,是一段錄音。
我按下播放鍵,是我爸的那句話。
“你就當報答爸當年給你吃的那幾塊糖,替你哥把這八十萬的賬抹平了吧”。
最後一份,是剛出爐的DNA比對報告。
“我之所以在這個家裡連個零頭都不如,是因為我根本不是親生的。”
“我是王翠花二十四年前,為了給她兒子當移動血庫,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藥引子。”
我看著鏡頭,眼神冰冷。
“現在,王翠花和陸強已經涉嫌買賣人口等多項罪名被警方刑事拘留。”
“各位砸了我丈夫工作室的正義人士。”
“如果你們還要替人販子伸張正義,我隨時奉陪。”
影片釋出後,我合上電腦,沒有再看一眼。
影片發出的短短兩個小時內,熱搜徹底爆了。
曾經那些站在道德制高點網暴我們的鍵盤俠。
在鐵證如山面前瞬間啞火。
輿論瞬間逆轉。
“心疼陸微”和“嚴懲惡魔一家”的詞條直接衝頂。
那些砸了陳逾白工作室的極端網友。
嚇得連夜在網警賬號下自首道歉。
甚至有人自發開始眾籌賠償我們的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