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風太惡，惹一身舊傷_第6章 6
第6章 6
許清歡被噎住，撇了撇嘴，退到周牧寒身後。
直播間裡的彈幕徹底炸了。
【等等，警察的意思是陸南星真的死了？】
【半年前就死了？那剛剛周牧寒帶頭砸的，是死人的房子？】
【如果是真的，那周牧寒今天這出戲也太毒了吧。】
【跑到死者生前的家裡砸場子，還揚言要倒汽油？】
【頭皮發麻，這是多大的仇啊。】
【肯定有反轉，陸南星黑料那麼多，我不信。】
老趙擦乾眼淚，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周牧寒的鼻子大罵。
“畜生！你就是個沒心的畜生！”
“南星根本沒有騙過你！”
“她這幾年一直靠吃藥維持，每天大把大把地往下吞藥。”
“你提名金座獎那天，她看著電視裡的你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就留下一封信不見了。”
“我找了她半年啊！”
老趙的聲音嘶啞。
“你今天跑來砸她的家，燒她的心血。”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周牧寒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
“她死有餘辜！”
“當年她找水軍黑我，背叛我的時候，怎麼不提良心？”
“她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陳警官一把按住周牧寒的肩膀，將他強行按在椅子上。
“周先生，你冷靜點。”
“死者已矣，請你放尊重點。”
“我們今天來，除了通知死訊，還有一件事。”
陳警官拿出一個密封的物證袋，放在石桌上。
“這是死者跳海前留在橋上的遺物。”
“上面有一封遺書，提到了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