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回城名額紮根大西北後,未婚夫坐穿牢底_第2章 2第五章付衡懵了

放棄回城名額紮根大西北後,未婚夫坐穿牢底發布時間:2026-08-10作者: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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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付衡懵了,滿臉不可置信。

“她放棄了回城名額?”

他緊盯著所長直搖頭。

“這絕不可能!艾靜她熬了九年才盼到這個名額,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她肯定是在跟我鬧脾氣,我去問她。”

所長指了指研究所門口。

“林艾靜半小時前搭車去省廳述職了。”

“她已經申請去新籌建的荒漠生態站當站長,五年內不再回城。”

付衡慌了,手裡的結婚申請書掉在地上。

大家震驚過後,開始議論紛紛。

“艾靜這是不要付衡了?”

“連回城名額都不要了,這得多大仇多大怨?”

“付衡天天圍著那個宋瑤轉,換誰誰不寒心?”

張姐狠狠瞪了付衡一眼。

“活該,讓他天天護著那個狐狸精。”

“艾靜昨天在五號樣區碰上沙塵暴差點回不來,付衡連找都不找。”

旁邊有人嗤笑著附和。

“付衡之前還說艾靜皮實抗凍,假小子一樣不用他操心。”

“現在人家丟下他去當站長了,他也該操心操心自己了。”

付衡猛的回頭,歇斯底里罵了句。

“關你屁事。”

轉身失魂落魄的往庫房跑去。

庫房裡空空蕩蕩,只有煤爐裡還剩點餘溫。

付衡在庫房裡四處翻了個遍,沒找到任何我的證件。

他突然想起什麼,瘋了似的往人事科衝。

“王科長,你把林艾靜的調動表給我,我去找她!”

王科長斜睨他一眼。

“調動手續昨天就辦完了,已經被林艾靜帶到省廳了。”

付衡赤紅著眼,一拳砸在辦公桌上。

“她憑什麼不跟我商量?九年感情說不要就不要?”

“她去生態站,我怎麼辦?我還等著跟她回城呢。”

宋瑤站在門口,柔柔弱弱的勸他。

“付哥,你冷靜一點。”

“都怪我,要是我沒來,艾靜姐也不會負氣放棄名額。”

付衡回頭看見她手上的紗布,火氣又上來了。

“跟你沒關係,是林艾靜她太任性。”

“放著好好的回城名額不要,非要去沙漠裡活受罪。”

王科長喝了口茶水,冷笑。

“人家哪是受罪?省廳直屬的生態站站長,多少人擠破頭都想去。”

“付衡,你自己心裡那點小九九,別以為別人不知道。”

付衡臉色瞬間變得極不自然。

他當年抄錯實驗資料記過的事,所里老人都知道。

沒有家屬隨調的政策,他這輩子都別想回城。

宋瑤趕緊過來拉他的胳膊。

“付哥咱們先回去吧,別讓王科長看笑話。”

付衡甩開她,不知想起什麼,眼中再次燃起希望。

“林艾靜就算去了生態站,我也能把她找回來。”

“我就不信她能捨得這九年的感情。”

說完他轉身就走,連宋瑤在後面喊他都不管了。

宋瑤憤憤跺了跺腳。

她以為我走了,付衡就能把心思全放在她身上。

卻沒想到付衡還是要找我。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紗布,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第六章

我在省廳招待所裡,剛把述職報告寫完。

房門就被砸得砰砰直響。

付衡旁若無人的邊砸邊喊。

“林艾靜,你給我出來!”

我走到門口,隔著門問他。

“你怎麼找到這的?”

“想找你還不容易,從戈壁灘來招待所的女人只有你一個。”

付衡在門外不耐煩的吼道。

“你趕緊開門,我有話跟你說。”

我掛上保險栓。

“昨晚沙塵暴我差點死在戈壁灘上,你怎麼沒想著去找我?”

“聽說我放棄回城名額了,你倒是費盡心機找來了。”

“有話就在這說吧,我不想見你。”

付衡停下砸門的動作。

“你為什麼放棄回城名額?為什麼不跟我商量?”

“九年感情,你說斷就斷?你是不是早就想跟我分手了?”

我冷笑著回他。

“你等宋瑤溫柔體貼,事事以她為先,我成全你,不好嗎?”

門外沉默幾秒後,付衡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

“艾靜,我知道錯了。”

“我不該把暖寶寶給宋瑤,不該拿你的糧票,不該讓你搬去庫房。”

“你重新跟所長把回城名額要回來好不好?我馬上和你扯證。”

“我媽都把婚房收拾好了,就等咱們辦喜事呢。”

我沒接話。

付衡見裡面沒動靜,又開始砸門。

“林艾靜,你以為去生態站是什麼好事?沙漠腹地,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你要是現在跟我回去,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不然我就去省廳領導那裡揭發你,說你作風有問題,為了當生態站站長跟人睡了。”

我怒火攻心,猛的拉開門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付衡,你再敢胡編亂造一句,我就讓你在這系統裡待不下去。”

“你當年抄錯實驗資料的事,我手裡還有備份。”

“要不要我現在就交給省廳紀檢組?”

付衡捂著臉,氣勢瞬間矮了大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指著樓梯口冷聲說。

“現在馬上滾。”

付衡死死盯著我沒動。

他知道我的性格,說到做到。

當年他抄錯資料,是我幫他瞞了一部分,才只記了個過。

要是我把完整的證據交上去,他直接會被開除。

付衡緊緊攥著拳頭,不甘心的吐出一句。

“林艾靜你夠狠。”

說完他轉身離開。

直到徹底聽不到他的腳步聲,我才靠在門上鬆了口氣。

一抬頭,卻看見走廊另一端站著個穿軍裝的男人。

很明顯是來找我的。

“林艾靜同志,我是省廳生態處的陸航。”

他指了指樓梯口。

“剛才那位是?”

我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一個不相干的人。”

陸航點點頭,遞給我一個牛皮紙袋。

“這是明天述職的流程,你先看看。”

“還有,剛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我心裡一緊。

陸航卻笑了笑。

“別緊張,我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別人都擠破頭想回城,你倒好,主動往沙漠裡鑽。”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剛才那一巴掌,打得不錯。”

第七章

第二天述職,我臨場發揮得很順利。

畢竟在戈壁幹了九年,所有資料和情況都爛熟於心。

臺下的領導們也頻頻點頭。

陸航坐在最邊上,衝我比了個大拇指。

十分鐘後,述職結果公佈。

省廳領導笑著拍拍我的肩膀。

“下週就去基地報到,物資和人員都給你配好了。”

我接過任命書,心裡五味雜陳。

九年的付出,換來了我另一條路。

不過,也算值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陸航看我心事重重,主動搭話。

“怎麼?不高興?”

我衝他硬擠出一個笑臉。

“沒有,我很榮幸。”

“還要謝謝你,沒把付衡的事說出去。”

陸航擺擺手。

“舉手之勞而已,那種男人早分早解脫。”

我笑了笑,沒接話。

很快到了招待所門口,陸航沉吟著開口。

“下週去基地,我送你過去。”

“那邊條件艱苦,我給你多帶點物資。”

我剛想拒絕,他馬上跟了句。

“別客氣,以後咱們就是同事了,生態站的工作還需要我這邊配合。”

我想了想,只好笑著道謝應下。

一週後,我和陸航驅車前往沙漠腹地的生態站。

車開了整整一天,終於在日落前到了地方。

幾間磚房圍了個院子,門口插著大紅旗幟。

院子裡站著三個年輕的技術員,都是剛分配來的大學生。

見我下車,他們趕緊過來幫忙搬東西。

“站長好,陸處好!”

我衝他們笑了笑。

“大家好,以後咱們就是戰友了。”

安頓好以後,陸航把我拉到一邊。

“我這就回去了,有什麼事隨時給我寫信。”

“付衡那邊我幫你盯著點,他要是敢亂來,我就通知所裡處理他。”

我客氣的跟他點頭道謝。

陸航雙手叉腰笑了笑。

“跟我客氣什麼。”

“我還給你帶了個驚喜,在後備箱裡。”

我好奇的跟著他走到車邊。

看見後備箱裡放著一條大紅色的羊絨圍巾。

“戈壁灘的冬天冷,這個你用得上。”

我看著那條圍巾,鼻子突然有點酸。

九年了,還沒人在乎我怕不怕冷。

見我眼圈紅了,陸航把圍巾塞給我。

“好了,我走了。”

他上車揮了揮手,車子漸漸消失在沙漠裡。

我抱著圍巾站在院子裡,心裡暖暖的。

剛轉身,就看見不遠處的沙丘上站著一個人。

是付衡。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跟了過來。

此刻他正死死盯著我手裡的圍巾。

那眼神里的恨意,鋒利無比。

付衡從沙丘上衝過來,變態的嘶吼。

“林艾靜,總算讓我抓到了,你竟然跟那個陸處有一腿。”

“他還給你送圍巾,說,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我站直身子,把圍巾護在懷裡。

“付衡,你有病就去治。”

“我跟陸航是正常的工作關係,你再胡攪蠻纏,我就據實反映給研究所。”

付衡惱羞成怒,伸手想搶圍巾。

三個技術員衝過來,把付衡按在地上。

“住手!”

“站長,這誰啊,敢在這鬧事?”

付衡的臉貼在沙地上,囂張的自報家門。

“我是她未婚夫,你們給我滾一邊去!”

第八章

三人的動作頓住,茫然的看向我。

我笑著打量著付衡的狼狽樣子。

“付衡,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沒同意!”

付衡抽出胳膊,指著我鼻子叫囂。

“你為了個站長位置,跟別的男人鬼混,想甩了我?”

“我告訴你沒門,今天你要麼跟我回去,要麼我就把你跟陸航的事捅到省廳去。”

我還沒搭理他。

技術員小張已經狠狠踹了他一腳。

“你胡說八道,我們陸處為人正直,你再造他的謠,我撕爛你的嘴。”

付衡吃痛悶哼,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幾個毛頭小子竟敢跟他動手。

他眼底略過狠意,突然掏出一把水果刀。

“林艾靜,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三個年輕人趕忙鬆開他,把我護在身後。

我推開他們,緊盯著那把刀。

“付衡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就能跑得了?”

付衡握著刀的手不停發抖。

“艾靜,我這麼做只是想讓你跟我回去。”

“你要是不回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說著,竟然真的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抱著胳膊冰冷冰的看著他。

“那你死吧。”

付衡懵了。

他以為我會怕,會求他不要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卻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艾靜,你就這麼絕情?你怎麼捨得咱們九年的感情?”

我轉身往屋裡走。

“結局是你自己造成的,該先問問你自己。”

“你們幾個看著他,他要是敢自殘,就把他丟到沙漠裡自生自滅。”

三個技術員忙應聲,緊緊盯著付衡。

付衡難堪的站在院子裡。

刀架在脖子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僵持了半個多小時,他才不甘心的把刀扔在地上。

“林艾靜你他媽夠絕情!”

撂下這句狠話後,他轉身跑進夜幕中。

我站在窗前,看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

心竟然不痛了。

哀莫大於心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荒漠生態站的條件比想象中還要艱苦。

我們四個人,白天出去取樣,晚上回來整理資料。

吃的是硬邦邦的窩頭,喝的是沉澱後的雨水。

簡易磚房裡,晚上裹著兩層棉被還是凍得瑟瑟發抖。

雖然苦了點,但心裡特別踏實。

大概過了半個月,午後站裡突然來了一輛省委紀檢組的車。

陸航也跟他們一起過來了。

領頭的王姓組長,一臉嚴肅。

“林艾靜同志,我們收到舉報,說你生活作風不正,還持械傷人。”

“希望你配合我們調查。”

我點點頭,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問題。”

我把他們帶進辦公室,又喊來其他三位同事。

“我事先不知道你們會來,所以沒時間跟他們串供,他們可以陳述事實。”

“對對對,林站長的前未婚夫半月前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威脅她,林站長沒碰過他一下。”

技術員小張迫不及待站出來為我作證。

技術員小李趕忙從雜物堆裡翻出付衡那把水果刀。

“同志你看,這就是他那晚用的刀,刀柄上還刻著研究院的名。”

王組長接過刀看著我,示意讓隨行的同志仔細記錄。

“那關於你和陸航同志的關係?舉報中說他還送了你圍巾。”

第九章

我剛要開口,陸航卻搶過話頭。

“王組長,我和林艾靜同志只是正常的工作關係。”

“我送她來生態站,是省廳安排的工作,所有流程都有記錄。”

“至於圍巾,是我個人給生態站工作人員的禮物,不止林站長有,其他三個同志也有。”

陸航說著,拿出一張供銷社採購單。

“這是當時的購物憑證,您可以核對。”

王組長接過採購單看了看,臉色緩和不少。

“那舉報人說的,你為了當站長跟人亂搞,又是怎麼回事?”

我笑了笑。

“王組長,我的述職報告和工作履歷您都看過了。”

“我在戈壁工作九年,先後獲得三次省級先進,發表過五篇相關論文。”

“這個站長的位置,是我憑本事拿的,不是靠誰給的。”

王組長點點頭。

“你的情況我們都瞭解,這次舉報極大可能是誣告。”

“這次來,我們也是按流程辦事,我們回去就處理舉報人,你放心工作。”

臨走前,他和我握手道別。

“林站長,基層工作不容易,受委屈了。”

我心裡一暖,客氣的回應。

“謝謝王組長理解。”

送走紀檢組的人,陸航長長吐出一口氣。

“我會跟研究所打招呼,以後付衡要是再來騷擾你,直接給他記過處分。”

“另外,省廳給生態站配了個衛星電話,有急事隨時聯絡我。”

我接過衛星電話,感激的看著陸航。

“謝謝你。”

陸航笑了笑。

“客氣什麼,冬天風大,出去取樣多穿點。”

話音落下,我心裡卻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麼多年,除了我爸媽,還沒人這麼關心過我。

平靜的日子大概過了半個月。

“站長,省廳的表彰檔案下來了。”

技術員小李興奮的喊著。

“咱們站採集的資料,直接填補了國內荒漠生態領域的空白。”

“省裡點名表揚您,說您是新時代最懂奉獻的科研工作者。”

我接過他揮舞的檔案,看著那枚省廳鮮紅的公蓋,鼻子莫名發酸。

“對了站長,所裡傳過來一份通報,您要看看嗎?”

“是付衡出事了。”

小李眼神複雜的試探著問。

我挑了挑眉。

“他能出什麼事?”

小李把通報遞給我。

“那個宋瑤說自己有門路可以幫付衡搞到回城名額,付衡為了給她湊好處費,偷偷把所裡一批實驗裝置給賣了。”

“東窗事發後,所裡直接把他開除,還報了警。”

“盜竊公物這個罪名可不小,付衡這次算是栽大跟頭了。”

“聽說那個宋瑤知道他被抓,連夜卷著付衡的錢跑了,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我把通報塞回小李手中。

“報應來得還挺快。”

“活該。”

第十章

這天,我正在整理土壤樣本資料,突然接到所長的衛星電話。

“艾靜,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付衡在看守所裡絕食三天了,鬧著要見你。”

“而且,宋瑤找到了。”

我漫不經心的追問。

“哦?在哪?”

“她逃跑的時候迷了路,被鄉下一戶放羊的老鰥夫騙到家裡糟蹋了。”

“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渾身被打得青紫,已經神智不清。”

所長頓了頓,試探著問我。

“付衡他媽的意思是,想讓你看在九年的情分上,去看守所勸勸他,別讓他再作踐自己了。”

我合上資料冊,冷冷嗤笑。

“所長,我和他九年的情分,早就被他親手埋進戈壁灘的那場沙塵暴裡了。”

“他現在落到這步田地,全是他自作自受。”

“我沒有那個義務,也沒有那個心情去可憐他。”

“麻煩您轉告他家人,以後別再來煩我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

抬頭就見陸航拎著個大箱子站在門口。

“林站長,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

我笑著打趣他。

“你怎麼又來了,不用上班?”

“想你了,來看看你不行?”

陸航笑著把箱子放在地上。

“省廳批了一批新裝置,我給你送過來。”

“順便帶了點羊肉,今天晚上咱們喝羊湯。”

技術員們一聽有羊湯喝,都高興得不行。

趕緊忙著搬桌子,準備鍋碗瓢盆。

晚上,我們圍坐在院子裡喝羊湯。

沙漠的夜晚很冷,但羊湯的熱氣把每個人的臉都烘得紅紅的。

陸航給我舀了一勺羊肉。

“多吃點,看你都瘦了。”

幾個技術員心照不宣的溜回屋了。

陸航坐在我旁邊。

“付衡的事我聽說了,別往心裡去。”

“你能在戈壁熬九年,還能把生態站搞得這麼好,已經很厲害了。”

我看著遠處的星空。

“其實我有時候也會想,當初要是沒發現付衡和宋瑤的事,現在會不會已經回城結婚了。”

“說不定已經過上了安穩日子。”

陸航轉頭看著我。

“那你後悔嗎?”

我想了想搖頭。

“不後悔。”

“就算沒有宋瑤,付衡那個性子,我們早晚也會出問題。”

“與其在婚姻裡互相折磨,不如早點分開。”

“現在這樣也挺好的,有自己的事業,有你們陪著我,比以前開心多了。”

陸航突然站起來,無比鄭重的開口。

“艾靜,我想照顧你,以後的路讓我陪你一起走吧。”

我抬頭看著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航有些侷促的撓了撓頭。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

“我給你時間考慮,什麼時候想好了再告訴我。”

“反正我經常來生態站,你跑不了。”

我被他羞郝的的樣子逗得笑出聲。

“不用考慮了。”

九年的戈壁生涯,我弄丟了愛情,卻活出了另一番天地。

現在,也是時候開啟新的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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