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備三年訂婚宴,到頭來只是一場羞辱局_第 9 章 陸時硯在看守所里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時
第 9 章
陸時硯在看守所裡待了整整四十八小時。
稅務造假和職務侵佔的證據確鑿,星銳科技被正式查封。
那八百萬的資金窟窿,白薇薇早就揮霍一空,甚至連給孩子買進口奶粉的錢都是透支的信用卡。
陸時硯不僅一無所有,還背上了鉅額的個人債務。
當他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滿身酸臭地走出看守所大門時,只看到了等在門外的趙柳。
趙柳老了十歲不止,頭髮花白,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帆布袋。
“時硯啊......”
看到兒子,趙柳立刻撲上去嚎啕大哭。
“那套別墅被法院貼封條了,市中心的平層也被銀行收走了。”
“我們沒地方去了啊!”
陸時硯木然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得像一具行屍走肉。
“薇薇呢?”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趙柳呸了一聲,咬牙切齒地罵道:
“那個小賤人!她不僅把責任全推給了你,還把孩子扔在福利院門口,自己跟一個老頭子跑了!”
“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覺得她是個好的!”
陸時硯忽然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在沾滿灰塵的臉上衝刷出兩道泥溝。
是啊,當初是誰瞎了眼呢。
“時硯,媽求求你,你去找清歡吧。”
趙柳突然抓住陸時硯的胳膊,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清歡現在那麼有錢,她以前那麼聽話,那麼孝順我。”
“只要你肯跪下來求她,她一定會幫我們的!”
陸時硯甩開趙柳的手。
“媽,別做夢了。”
“她恨不得我去死。”
但他還是去了。
不是為了求她原諒,而是為了某種近乎變態的執念。
他想再看她一眼。
長風科技的地下車庫。
陸時硯像一個流浪漢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裡,死死盯著那個專屬停車位。
晚上十點,蘇清歡在一群高管的簇擁下走下電梯。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羊絨大衣,氣色紅潤,眉眼間滿是從容與自信。
那些高管對她畢恭畢敬,彙報著千萬級別的大專案。
陸時硯看著她,突然覺得一陣自慚形穢。
他猛地衝了出去,攔在了蘇清歡的車前。
保鏢立刻將他按倒在引擎蓋上。
“清歡!是我!”
陸時硯拼命掙扎著,把臉貼在冰冷的車蓋上,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蘇清歡停下腳步,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保鏢放開他。
陸時硯順勢滑跪在地上,仰起頭看著她。
“清歡,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毫無尊嚴可言。
“星銳沒了,白薇薇也跑了。”
“我每天晚上閉上眼睛,都是你在樓梯下面流血的樣子。”
“我混蛋,我該死,你打我罵我都可以。”
他膝行著往前挪了兩步,試圖去拉蘇清歡的大衣下襬。
“只要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哪怕是做個保安,做個打掃衛生的,我都願意。”
“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一定用下半輩子來彌補你。”
蘇清歡低頭看著他。
沒有同情,沒有憤怒,也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
只有像看一袋垃圾一樣的平靜。
“陸時硯。”
她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得像冬日裡的冰水。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定要徹底毀了星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