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無趣丈夫的大眾點評小號後_第 5 章 飛機穿破平流層
第 5 章
飛機穿破平流層,我關掉了那部跟隨我五年的手機。
落地巴黎的那一刻,我換上了全新的當地號碼。
把那個裝滿了軟弱與妥協的自己,永遠留在了那片雲層裡。
三天後。
裴天闊結束了他在三亞的海南“出差”,推開了大平層的門。
徐助理跟在身後,提著兩箱當地的特產水果。
“裴總,這就直接給太太放在廚房嗎?”
徐助理問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回應。
裴天闊站在玄關處,目光穿過寬敞的客廳。
平時這個時候,家裡應該瀰漫著燉湯的香氣,電視裡播著輕緩的綜藝節目,茶几上放著已經削好的半個蘋果。
但是今天,屋子裡安靜得只能聽到中央空調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一切都太整齊了。
整齊到沒有任何煙火氣。
玄關處獨屬於我的那雙淺灰色拖鞋不見了,鞋櫃裡我平時的幾雙平底鞋也空了。
裴天闊溫和的笑容還在臉上,他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
“語瀟?”他朝屋內喚了一聲。
只有迴音跌落在木石相間的地板上。
他往裡走了幾步,經過餐桌時,視線停頓了一下。
那條閃爍的豹子鎖骨鏈,正安靜地躺在空無一物的深色大理石桌面上。
旁邊壓著一串別墅和這套大平層的備用鑰匙。
他走過去,拿起那條項鍊。
“太太可能是出去買菜了。”徐助理察覺到氣氛不對,趕緊找補,“或者去畫廊那邊幫忙了。”
裴天闊沒理他,只是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他以為永遠不會打不通的號碼。
“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從聽筒裡傳來。
裴天闊的眉頭皺了起來,但他依然沒有慌亂。
“打給她的好朋友,那個開畫廊的許南。”他平心靜氣地吩咐徐助理。
“好的裴總。”
徐助理走到陽臺打完電話,額頭上已經急出了汗。
“裴總,許小姐說,她不知道太太去哪了,從週五開始就一直沒聯絡上,她還以為太太和您去三亞了。”
裴天闊放下那條項鍊。
他快步走進主臥,推開衣帽間的門。
那一瞬間,他那永遠維持著溫和假面的臉龐,終於出現了一絲真實的裂縫。
屬於秦語瀟的整整一大排衣櫃,空了。
只剩下幾件當年他隨手買回來,卻從不符合我審美的浮誇晚禮服,像是在嘲笑他的自以為是。
洗手檯上,我的護膚品也不見了。
浴室裡的情侶牙刷,變成了孤零零的一隻。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
護照、身份證、甚至是當年領的結婚證,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
“裴總......”徐助理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
“查。”
裴天闊深吸了一口氣,將領帶用力扯松。
“去查她週六之後的訂票記錄,高鐵、飛機、大巴,查遍所有渠道。”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螢幕上閃爍著【雲夏】的名字。
如果是以往,他會第一時間接起,哪怕是在最重要的會議上。
但此刻,看著那個名字,他沒有接。
電話鍥而不捨地響著。
他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下,環顧這個突然變得極其龐大的房間。
“語瀟,這種引起我注意的手段,未免太低階了點。”他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自言自語。
他依然篤定,我只是在鬧脾氣。
直到徐助理滿頭大汗地從外面跑進來。
“裴總!查不到了。”
“什麼叫查不到?”
“太太好像登出了所有的國內身份關聯資訊,最後一次使用護照記錄,是......”徐助理嚥了口唾沫。
“說。”裴天闊聲音開始發寒。
“是週六中午,飛往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單程票。”
裴天闊手裡的那支萬寶龍鋼筆,咔噠一聲斷在桌面上。
那隻被冷落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是雲夏發來的語音。
“天闊,說好今天來幫我搬家的,你怎麼還不來呀,我都等急了。”
“你到底在跟誰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