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讓姐姐懷上龍鳳胎後,滿是謊言的家她不要了_第3章 3話音剛落
3
話音剛落,林書絮的哀嚎聲更大了一些。
來不及深究林霜月的話,傅寒聲就抱著林書絮衝了出去。
直到汽車引擎的聲音遠去,林霜月才從記憶中回過神。
看著手臂上猙獰紅腫的傷口,她笑得有些發苦。
明明她也受傷了,可傅寒聲眼底卻只有林書絮一人。
甚至因為心疼林書絮受傷,連問都沒問一句,就先入為主地罰了她。
想起從前自己受傷時傅寒聲狀若關心的呵護,林霜月只覺得荒繆。
裝出來的愛再好,在真愛面前也只是一團散沙。
艱難地處理好傷口後,林霜月便回了房間。
正當她以為這件事就此過去時,氣勢洶洶的林父林母卻在半夜踹開房門。
還沒反應過來,一盆冷水就當頭潑下。
“逆女,你把你姐姐害得傷口發炎,現在她高燒不退,你還有臉在這睡?”
“給我回家裡祠堂跪著去,等你姐姐什麼時候退了燒,你再出來!”
看著父母板著臉的樣子,林霜月忽然就笑了。
“我也受傷了,可你們呢,有關心過我一句嗎?是林書絮自己沒拿穩碗,與我無關。”
“林霜月,你反了天了!”林父氣得扇了一巴掌:“這個祠堂,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他一個眼色,身後的保鏢便將林霜月從床上拽下來。
任憑她如何掙扎,卻還是被五花大綁地丟進了祠堂。
一片漆黑中,林霜月渾身抖得厲害。
恍惚中,她又回到了小時候被關在祠堂認錯的日子裡。
每每被罰,短則三天,長則半月。
她不是沒為自己辯解過,可每一次辯解換來的卻是更重的懲罰。
漸漸的,她身體開始失溫,意識開始一點點渙散。
“我好像發燒了,救我......”
門外的保鏢聽到這話,譏諷一笑:“二小姐,您還是別耍花招了,林總有令,大小姐沒退燒之前,您不能離開祠堂半步,與其在這裝病,不如祈求大小姐早點退燒吧。”
“逃跑更是想都別想,傅總的保鏢已經把全部的門都堵死了,趁早死心!”
每一句,都直戳林霜月肺管子,痛得她眼淚直流。
終於,她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她已經在了醫院。
見她醒了,傅寒聲主動將溫水遞了過來,面色有些複雜。
“你醒了就好,先喝口水,給你點的流食馬上就到。”
看著傅寒聲溫柔的面容,林霜月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一刻,他彷彿還是那個從前處處關心她,溫柔體貼的傅寒聲。
下一秒,傅寒聲的話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
“霜月,你不該和岳父岳母吵,他們罰你也是為你好,等到能下床了給他們道歉吧。”
林霜月笑了,笑得手臂上的傷口都在疼。
“道歉?傅寒聲,你怎麼這麼是非不分?”
“還是說,在你眼裡,只要是和林書絮有關的事,不論對錯,我都該道歉!”
傅寒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林霜月,你......”
還沒說完,林霜月就冷著臉按動了呼叫鈴。
“我想休息,麻煩讓這位先生離開,以後我也不希望他進到我的病房。”
此話一齣,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即便不看,林霜月也知道傅寒聲臉色一定黑透了。
可這又與她有什麼關係呢?
如今,她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到六天後拿到離婚證。
養病的日子裡,林霜月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藥。
與被父母和傅寒聲捧在手心的林書絮待遇簡直千差萬別。
林霜月不是沒聽見護士的議論,可心底卻沒有從前那般難受。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平靜。
這天,她剛收拾好東西出院,卻被傅寒聲強塞上車。
等到了裝修精緻的餐廳,她才知道這是林書絮想和她修復關係特意辦的飯局。
林霜月第一反應就是要走,可卻被傅寒聲威脅的眼神攝住。
勉強坐下後,林書絮臉上揚起一抹笑意。
“霜月,你願意來就好,你和我永遠是好姐妹。”
林霜月面色冷淡地應了聲,打算吃完飯就離開。
可林書絮卻硬拉著她聊天,甚至一不小心將紅酒潑到她的衣服上。
沒辦法,林霜月只能去洗手間整理。
她走得很急,根本沒注意到身後跟上去的黑影。
許久後,她走出洗手間,後腦勺傳來重擊。
下一秒,她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