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徒假千金壓全家都偏心,假千金輸破防了_第8章 8沈嬌嬌被帶走配合調查後

賭徒假千金壓全家都偏心,假千金輸破防了發布時間:2026-08-25作者:蜜桔很酸

8

沈嬌嬌被帶走配合調查後,家裡一下安靜得可怕。

我媽坐在客廳,眼睛腫得厲害。

沈硯也難得沒打遊戲。

我爸看著我,開口第一句就是:

“初初,對不起。”

我抬手。

“停。”

三個人一起看我。

“道歉局,開盤。”

沈硯嘴角一抽。

“你有病吧?”

“嗯,賭癮。”

我往沙發上一坐。

“今天不賭錢。”

“賭誰先把真話說出來。”

我看向我媽。

“你先。”

她眼圈又紅了。

“我當年真的以為,王琴只是抱你去後院。”

“這些年我一直告訴自己,你被拐不是我的錯。”

“可其實我知道。”

“我有錯。”

我點頭。

“爸。”

他沉默片刻。

“王琴當年求我,說她丈夫快死了,她不可能做拐孩子的事。”

“我心軟了。”

“後來警方沒證據,我也沒繼續追。”

“這是我最後悔的事。”

最後是沈硯。

我看他:“你呢?”

他臉一黑。

“我有什麼?”

我挑眉。

“你第一次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說吧。”

他沉默半天,才低聲道:

“嬌嬌從小身體不好。”

“你回來那天,她哭了一晚上。”

“我就覺得,是你一回來,把家裡全攪亂了。”

“後來才發現。”

他嘖了一聲。

“攪亂的不是你。”

我笑了。

“行,三個人都算過關。”

我爸問:“那你呢?”

“我?”

“你有沒有真話沒說?”

我一下安靜。

他們都看著我。

過了很久,我才開口。

“有。”

“我一直愛賭,不是因為我真覺得什麼都能賭。”

“是因為賭輸了,我就能騙自己。”

“不是沒人要我。”

“只是我運氣不好。”

客廳突然靜得厲害。

我低頭擺弄骰子。

“小時候在寄養家庭,我賭他們會不會記得我生日。”

“輸了。”

“後來我賭下一家會不會留我久一點。”

“又輸了。”

“次數多了,就習慣了。”

我媽眼淚一下掉下來。

這次我沒笑。

也沒讓她別哭。

我只是把那顆骰子放在桌上。

“所以最後一局。”

三個人都看我。

“賭什麼?”

我抬頭。

“賭以後。”

“我賭這個家,不會再把我弄丟。”

沈硯直接把銀行卡拍桌上。

“我跟。”

我爸跟著拿手機。

“我也跟。”

我媽哭著笑。

“媽媽押全部。”

我看著他們,鼻子突然有點酸。

“賠率可低啊。”

沈硯嘖了一聲。

“少廢話。”

“趕緊開。”

我笑了。

“行。”

“那這把。”

“我也押自己贏。”

三個月後,王梅因當年的拐賣案被正式起訴。

王琴已經去世,但留下的轉賬記錄、舊賬本和證人證詞,把當年的鏈條補得七七八八。

至於沈嬌嬌。

她沒有參與十七年前的事。

可她後來做過的那些事,也不能因為害怕失去家人就一筆勾銷。

爸媽給她請了律師。

該承擔什麼,就承擔什麼。

沒人再替她找藉口。

她離開沈家那天,我去見了她一次。

她瘦了不少。

見到我,第一句還是:

“來看我笑話?”

“不是。”

我把一張卡放桌上。

她臉一變。

“你什麼意思?”

“你輸我的賭注。”

“算清了。”

她愣住。

“我什麼時候欠你這麼多?”

“樓梯十萬,學校那局十萬,後面亂七八糟的。”

我掰了掰手指。

“差不多。”

她氣笑了。

“沈初,你真有病。”

“嗯。”

“老毛病。”

她盯著那張卡。

“我不要。”

“不是給你的。”

我收回來。

“就是告訴你,賬我記著。”

“以後有機會,慢慢還。”

她眼圈一下紅了。

“你還想讓我回來?”

我想了想。

“回不回來,是你跟他們的事。”

“跟我沒關係。”

“但有一點。”

我看著她。

“別再拿我當你的假想敵。”

“怪累的。”

她低下頭,很久才問:

“那我們還能當姐妹嗎?”

我笑了。

“這個不賭。”

她抬頭。

“為什麼?”

“因為機率太低。”

“我不做虧本買賣。”

她氣得拿紙巾砸我。

我躲開,笑著出了門。

一年後。

我十八歲生日。

家裡給我辦了場不大的生日宴。

奶奶見我第一句話就是:

“初初,賭不賭?”

我眼睛一亮。

“賭什麼?”

她指了指桌上的蛋糕。

“賭你今年許的願,明年能實現。”

我正要掏錢。

我媽一把按住我。

“不許賭願望。”

沈硯也在旁邊拆臺。

“她連生日都想開盤,沒救了。”

我翻了個白眼。

“你懂什麼。”

“人生不下注,多沒意思。”

我爸笑著問:“那你現在最想賭什麼?”

我愣了一下。

以前我賭很多東西。

賭人販子會被抓。

賭假千金會害我。

賭爸媽記不住我。

賭哥哥不會站我這邊。

賭自己永遠不會有家。

可這一年。

我輸過一次。

也贏過很多次。

最後我看著他們,突然笑了。

“不賭了。”

全家都愣住。

沈硯伸手摸我額頭。

“發燒了?”

我拍開他。

“滾。”

然後我低頭吹滅蠟燭。

因為有些東西。

賭贏了才敢相信。

可有些東西。

信了以後,就不需要再賭了。

比如這個家。

比如他們。

也比如我終於相信。

這一次。

我不會再被弄丟了。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