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污衊我哥?六歲的我直接反殺_第8章 8孟見輝
8
孟見輝:“放心,藥我託人搞到了,幾滴放倒一頭牛都夠。”
蘇念安:“先敬酒。酒不成,就上茶,我媽會想辦法幫腔。”
孟見輝:“人暈了喊我,我負責弄進客房。”
蘇念安:“影片我錄,角度我試好了,別離太近,回頭換臉才看不出來。”
孟見輝:“事成了,你攀上軍校生,答應我的別忘了。”
蘇念安:“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處。”
一條條訊息,都是實打實的證據。
孟見輝眼瞧著抵賴不掉。
索性一口氣全招了。
“行,我交代。”
他倒是爽快。
原計劃,是灌醉我哥,由他負責把昏迷的人抬到客房床上。
可我哥一晚上滴酒未沾。
“臨時改了計劃,往茶裡下藥。結果,”他瞥了我一眼,“這小丫頭跟長在她哥身上似的,攪和了一晚上,藥愣是沒下成。”
沒辦法,他只能在我哥去茅房的路上動手。
“我從背後捂的毛巾。他反應快,掙扎著摔下了土坑。我以為成了,就跑了。”
我哥猛地抬頭。
原來那個坑,是有人要他“摔”。
“藥他吸進去一點,暈乎是有的,就是量不夠。”孟見輝攤手,“原本也萬無一失,誰知道這小丫頭,帶著全村人找人找得這麼快。我們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幹。”
前因後果,全部對上。
動手的村民被一一帶走,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哥一把將我抱起來,抱得很緊很緊。
我聽見他的心跳,又快又沉。
“穗穗,”他聲音發啞,“謝謝你。”
半晌,他把臉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問:
“如果不是你,哥哥今天晚上就完了。”
“你怎麼會那麼反常?死活不讓我沾酒,連茶都攔。”
我心口一緊。
重生這種事,怎麼說?
“就是感覺。”我摟住他的脖子,奶聲奶氣,“我很討厭他們兩個人。”
我爸我媽對視一眼,都笑了。
我媽揉著我的頭感嘆:
“老話說得對。小孩子眼睛最亮,誰是好人誰是壞人,一眼就能分清。”
我趴在我哥肩上,沒接話。
只有我自己知道,哪有什麼天生的火眼金睛?
我能做到今天這樣,全是因為上輩子,用一家人的血汗,把這兩張臉刻進了骨頭裡。
後來的事,流程走的很順利。
證據確鑿。
當天晚上的監控清晰。
我哥被汙衊的全過程、蘇家母女家的表演,以及被煽動對我們動手的鄉親。
一個都沒跑掉。
而蘇念安、蘇桂香、孟見輝這三個人情節惡劣。
下藥、合謀陷害、偽造證據,數罪併罰,判了三年。
這一世,我哥順利走進了軍校大門。
報到那天,他穿著新發的軍裝,在校門口回頭衝我們揮手。
我媽抹著眼淚笑,我爸嘴角一直沒嫌棄過。
日子重新變得安穩。
中秋照過,月餅照吃,沒人再提那個晚上。
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三年後,網上忽然冒出一篇小作文。
在網路上引起軒然大波。
我知道,是蘇念安出獄後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