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後,靠綠茶拿捏全家_第6章 6轉眼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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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三年,我跟謝明珠都到了議親的年紀。
這些年,我跟著山長讀書,又替爹整理賬冊,漸漸接觸侯府的庶務。
爹發現我對數字特別敏銳,就把幾間虧損的鋪子交給我練手。
不出半年,鋪子轉虧為盈。
娘對我越來越看重,出門赴宴也總把我帶在身邊。
謝明珠則變得沉默許多。
她表面溫順恭謹,暗地裡卻跟安國公府的三公子陸成安有了來往。
陸成安人長的好看,卻是京城有名的草包。
上輩子,我託他假意去接近謝明珠,一心想著毀了她的姻緣就算贏了。
結果那混蛋臨陣倒戈,跟謝明珠一塊兒算計我,成了壓死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輩子,我沒找他。
我只在賞花宴上,當著謝明珠的面誇了一句,陸三公子的騎術不錯。
幾天後,她就跟陸成安在馬場“偶遇”。
之後,她藉口去寺裡上香,其實一次次的跟他私會。
碧桃把訊息告訴我時,我正在看新鋪子的賬本。
“姑娘,要把這事告訴夫人嗎?”
“不用。”
我翻過一頁賬冊。
“她自己選的路,讓她自己走。”
謝明珠急著從我手裡搶走一切。
只要是我看上的,她不分好壞,也一定要搶過去。
一個月後,安國公夫人上門做客。
她有意為嫡長子陸修遠求娶侯府嫡女。
陸修遠年少有為,剛從邊關立功回來,是京城裡炙手可熱的好兒郎。
娘很是滿意,來問我的意思。
我還沒回答,謝明珠就闖進來,跪在地上說自己跟陸成安兩情相悅。
滿堂賓客都傻眼了。
安國公夫人的臉色當場就沉了。
私相授受,還是跟府裡最不成器的庶子,等於打了兩家的臉。
爹氣的摔碎了茶盞。
謝明珠卻流著淚說:“爹,我只求嫁給真心喜歡的人。就算清貧,我也無怨無悔。”
我差點笑出聲。
一個從小錦衣玉食連茶苦一點都要發火的人,居然說自己不怕清貧。
她不是不怕。
她只是認定陸成安是我想嫁的人,所以無論如何都要搶走。
謝明珠以絕食相逼,非要嫁給陸成安。
娘苦勸沒用,短短幾天就憔悴了很多。
爹最終寒了心。
“既然這是你自己選的,將來別後悔。”
安國公府不願讓一個養女做正妻,只肯用貴妾的禮抬她進門。
謝明珠哪受得了這種屈辱,當即又哭又鬧。
陸成安翻牆來見她,發誓等自己有了功名,一定讓她當正妻。
她信了。
兩人約定私奔。
可出城那天,謝明珠帶走了娘首飾匣裡的銀票,還偷了爹書房的通行令牌。
令牌關係到軍務,一旦丟了,整個侯府都得受牽連。
守城兵卒把兩人扣下時,爹正在朝中議事。
訊息傳回侯府,娘當場病倒。
我替爹送去備用令牌,又拿出賬冊,證明銀票屬於侯府,這才沒讓事情鬧大。
謝明珠被帶回來時,還在為陸成安辯解。
“他只是想帶我走,你們為什麼非要拆散我們?”
爹望著她,眼裡最後一點溫情也沒了。
“你知不知道,盜用令牌是什麼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從沒想過去問。你眼裡只有你自己。”
謝明珠哭著看向娘,希望娘像從前一樣心軟。
娘靠在床頭,虛弱的閉上眼。
“你走吧。”
謝明珠愣住:“娘?”
“你的生母害了清禾,我卻想著你是無辜的,堅持把你留下。可這些年,你傷清禾騙先生偷府裡銀票,現在還差點連累整個謝家。”
孃的淚落在枕邊。
“是我沒教好你。你既然非陸成安不可,我成全你。”
三天後,謝明珠被一頂青布小轎抬進安國公府。
沒有嫁妝,沒有宴席,也沒有親人送。
她掀開轎簾,死死盯著站在侯府門前的我。
“謝清禾,是你害我!”
我平靜的跟她對視。
“路是你自己選的,人也是你自己搶的。”
“姐姐,你應該高興才對。”
轎子漸漸遠了。
娘躲在門後哭了很久,卻始終沒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