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重生後,靠綠茶拿捏全家_第4章 4謝明珠挨了打
4
謝明珠捱了打,被關進祠堂反省。
她跪在蒲團上哭的梨花帶雨。
“爹,我只是害怕。”
“我怕妹妹回來,你們就不要我了。我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可我一直把這裡當家。”
娘聽的心軟,拉了拉爹的袖子。
爹沉默好久,把處罰改成了禁足半個月。
我臉上的傷,只換來半個月禁足。
上輩子的我會覺得不公,會大吵大鬧,逼他們把謝明珠趕出去。
現在我只站在門邊,輕聲道:“姐姐知道錯了就好。”
謝明珠抬頭看我,眼淚深處藏著得意。
她篤定十三年的感情足夠讓她立於不敗之地。
我回她一個柔和的笑。
十三年的感情確實深厚。
所以,我從沒想過一兩天就把它斬斷。
我要讓爹孃親眼看看,他們捧在手心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麼樣子。
禁足的時候,周嬤嬤每晚都從洗衣房溜出來,給謝明珠送吃的和書信。
我沒攔著,只讓婢女碧桃悄悄記下時辰。
半個月後,族學月考。
謝明珠拿了魁首,我卻只排在第十。
爹很高興,當即送了她一套珍貴的文房四寶。
謝明珠重新得寵,走路下巴都揚起來了。
她經過我身邊,低聲嘲諷:“真以為裝幾天可憐就能取代我?你這種莊子裡回來的蠢貨,也配跟我爭?”
我沒生氣。
當天家宴上,我捧著她的考卷認真讚歎。
“姐姐真厲害,連這麼難的策論都能寫出來。”
謝景川接過考卷,看見上頭的文章,神色微變。
“明珠,這篇策論是你寫的?”
“當然。”
“裡頭提到江南水患,可水患發生時,你正在禁足,從哪知道的詳細災情?”
謝明珠臉色一僵。
我好像完全沒察覺,天真的補充:“周嬤嬤每天給姐姐送信,可能信裡寫了吧。”
滿堂死寂。
爹命人搜查謝明珠的房間。
婢女很快找出周嬤嬤送來的信,裡頭不但有族學考題,還有幾篇提前寫好的文章。
謝明珠所謂的才名,全是周嬤嬤花銀子買來的。
爹看著那些信,臉色鐵青。
我垂下眼簾笑了。
一次欺騙或許能被原諒。
可當欺騙成了習慣,信任就再也回不去了。
為了平息舞弊的風波,族學先生決定重考。
這一次,由三位先生當場出題,所有學生不準離開明堂。
謝明珠握著筆,額頭不停的冒汗。
我安靜的坐在窗邊,答完經義,又提筆寫策論。
上輩子我被送去莊子前,在侯府藏書閣裡困了整整一年。
那一年,沒人教我,也沒人關心我。
我只能一遍遍的翻那些書。
後來進了莊子,我還是偷偷讀書,盼著有一天能靠本事逃出去。
我沒能逃掉。
可讀進腦子裡的東西,跟著我回來了。
兩個時辰後,先生們當眾閱卷。
謝明珠答的一塌糊塗,連最簡單的釋義都錯了大半。
而我的文章被山長親自拿起來,反覆讀了三遍。
“見解深遠,言之有物。”
山長望向我,眼裡滿是讚許。
“謝清禾,當得魁首。”
明堂裡一片譁然。
顧青蘿第一個鼓掌,還故意問謝明珠:“你之前次次拿第一,現在怎麼連倒數都算不上?”
謝明珠臉色慘白,猛的指向我。
“她偷了考題!她肯定作弊了!”
山長沉下臉:“題目是老夫臨時出的,她去哪偷?”
“那就是先生偏心!”
這話一齣,三位先生的臉色都變了。
我放下筆,平靜的看著她。
“姐姐要是不服,我們可以再比。”
琴棋書畫,詩詞算學,由她挑。
謝明珠選了自己最擅長的琴。
可她心神大亂,一曲沒彈到一半就錯了好幾個音。
我坐在她後頭,彈了一首最普通的《歸雁》。
琴音不炫技,卻沉靜悠遠。
曲子結束時,窗外落葉無聲,滿堂學子也久久沒說話。
山長嘆道:“琴為心聲。清禾心性堅韌,難能可貴。”
謝明珠終於崩潰,把琴推倒在地。
“不可能!她就是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比我強!”
爹趕到時,正好聽見這句話。
他的目光越過謝明珠,落在被推倒的古琴上。
那是娘送給謝明珠的生辰禮,價值千金。
爹沒發火,只是疲憊的問:“這些年,你到底有多少事在騙我們?”
謝明珠張了張嘴,卻答不上來。
從那天起,她不再是侯府引以為傲的才女。
而我被山長收為親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