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打聾,真千金開挖掘機抄了豪門老巢_第8章 8司長的手抖得像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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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長的手抖得像篩糠,那塊不鏽鋼牌子在他手裡彷彿重逾千斤。
鄭會長還沒察覺到氣氛不對,湊上去催促。
“司長,您還愣著幹什麼?快下令抓人啊!這丫頭片子身上肯定有命案!”
司長猛地轉過頭,眼神里滿是驚恐和狂怒。
“抓你媽!給我閉嘴!”
他反手一個耳光,用盡全身力氣扇在鄭會長臉上。
鄭會長被打得在原地轉了三圈,滿嘴是血,整個人都懵了。
“司長......你打我幹什麼?咱們可是兄弟啊!”
“誰跟你是兄弟!老子跟你不熟!”
司長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跳開,對著身後的特警大吼。
“把鄭會長和霍家人全部拷起來!帶回去嚴加審訊!”
“他們涉嫌非法集資、故意傷害、黑惡勾結,一個都別放過!”
特警們愣了一下,但迅速執行命令。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在了鄭會長和霍家父子的手腕上。
霍庭章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霍祁嚇得大哭起來,褲襠溼了一大片。
鄭會長還在掙扎,聲嘶力竭地喊著。
“司長!你瘋了?你拿了我的錢,你敢抓我?”
司長根本不敢看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腰彎得極低。
“棠姐......不,首長,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請您責罰。”
我接過他遞回來的狗牌,隨手塞進兜裡。
“司長大人,官威挺大啊,剛才不是還要當場擊斃我嗎?”
司長的臉白得像紙,冷汗浸透了後背。
“誤會......都是誤會,我是接到了虛假舉報,我一定深刻檢討。”
我冷笑一聲,指著跪在地上的那三個人。
“檢討就不必了,我想跟他們單獨聊聊,司長大人有意見嗎?”
司長忙不迭地搖頭,對著手下揮手。
“所有人撤到山下!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上來!”
不到一分鐘,人撤得乾乾淨淨。
廢墟中央,只剩下我和彪子他們,還有那三個絕望的罪魁禍首。
彪子拎著扳手走過去,一腳踹在霍祁的斷腿上。
“剛才不是挺囂張嗎?再叫一個給爺聽聽?”
霍祁疼得渾身抽搐,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走到霍庭章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霍老闆,你逼我媽在雨裡跪了兩個小時,是吧?”
霍庭章顫抖著嘴唇,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我揮了揮手,兩輛重型灑水車緩緩開進院子。
“彪子,幫霍老闆回憶回憶。”
高壓水槍猛地開啟,冰冷刺骨的水柱劈頭蓋臉地砸在他們身上。
我撐起一把黑傘,站在雨幕外,冷冷地看著他們在泥水中翻滾。
“跪好,跪不夠兩個小時,誰也不準動。”
冰冷的水柱像鞭子一樣抽在霍家父子和鄭會長身上。
泥水濺滿了他們的名貴西裝,曾經不可一世的大佬,現在像三條落水狗。
鄭會長年紀大了,凍得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
“棠姐......姑奶奶,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了我這條老命吧。”
“都是霍家!都是霍家啊!和我沒關係!”
我坐在乾燥的椅子上,手裡把玩著一根帶刺的鋼管。
“和你沒關係?沒有你在他們背後為虎作倀!他們敢這麼囂張嗎?”
“他們是惡犬,你就是養惡犬的始作俑者!”
我敲著鋼管,想起蘇念和仍在病床上的父母,心酸的無以復加:
“饒了你們?”
“你當初斷我爸肋骨的時候,想過饒了他嗎?”
“明明是你退婚卻又打聾了我姐姐的耳朵的時候,你想過饒了她嗎?”
我猛地一揮手,灑水車的壓力再次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