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要求愛情絕對平等,我把結婚證補償給他秘書_第3章 3我看着緊閉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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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緊閉的房門,試圖推門但無濟於事。
只能無奈地同顧存商量。
“房子、工作,我都可以不要,但是多比是我的,理應歸還我。”
多比是我養的狗,現在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不能再失去它。
顧存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沒想到我最在意的只是一條狗。
他思考了片刻,隨後說:
“在多比身上,你是付出了購買它的金錢沒錯,但我消耗精力遛狗、買狗糧,這些都得算。”
“公平起見,多比必須先在我這養一段時間。”
我氣得只想笑,剛想反駁。
顧存牽著我的手補充:
“但只要你回來,多比還是你的,我不會跟你爭。”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接通,是負責對接綁架案的警方。
“溫小姐你好,劫匪已經落網,不過他們一口咬定是被指使的。”
聲音順著聽筒擴散在安靜的空間中。
顧存敏感捕捉到,迅速站起身。
“是誰指使的?我陪你一起過去。”
剛說完,他的電話也響了。
看見來電顯示,他的眉眼不自覺彎了彎,聲線柔和不少。
“嗯,寧寧......她好多了,但綁架一案還有隱情。”
“你別自責,這件事不怪你......你冷靜一下,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顧存一句話都沒說,迅速跑去找她。
一直到現在,我脖子上的傷痕還是沒有人關注。
它已經結了痂,不疼了,只剩下麻木。
我想把多比帶走,可我已經沒了門禁許可權。
只能先去趟警局,見到挾持我的綁匪。
我一直覺得不大對勁,他們是在我準備前往婚禮場地的時候出現的,只將我帶到一條幽閉的巷子進行恐嚇,沒有對我造成實質性傷害,更像是在拖延時間。
事實證明我的猜測沒有錯誤,他們是夏寧寧僱來的人,整件事都是她安排的。
只是沒有證據,不一定能治她的罪。
這件事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用身上僅剩的最後一點錢找了個律師幫忙梳理線索。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收拾東西。
幾個曾經關係要好的同事現在只遠遠看著我竊竊私語,再轉頭帶著笑臉迎向夏寧寧。
在路過會議室時,看見那個我做了四年的專案,此刻成了夏寧寧的勞動成果。
就在一週前,顧存想讓我把專案讓給夏寧寧。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寧寧是新人,需要鍛鍊機會,你有經驗,帶新隊伍最好,這是資源對等。”
我很少反駁他的話,這是第一次。
我認為他對夏寧寧的好已經越過了正常的上下屬關係。
可我試圖同他交流,他都會說:
“我建議你想清楚,要是繼續無理取鬧,我也會收回我的好態度,用冷淡回應你。”
我很怕被冷暴力,只能一次次委屈自己,為他找藉口。
就這麼熬到了現在。
顧存看見我手裡的東西。
朝我走過來的同時依然下意識伸手幫我。
“我只是給你一個教訓,不是真的想把你趕走。”
我不接受他任何示好,側身躲過。
顧存嘆氣:“溫煦,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下一秒,我收到一則異常通知。
家裡的監控錄影顯示多比出現中毒反應,正趴在地上抽搐。
我急得質問顧存:
“你給多比吃巧克力了?”
顧存皺眉不語。
夏寧寧跑過來,急得低頭道歉。
“完了,都是我的錯,早上我在顧總家餵狗,我不知道它不能吃巧克力。”
她的那雙眼睛是通紅的。
嘴角卻帶著很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