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白月光拆我假肢後,我不要他了_第7章 7電話接通後

未婚夫為白月光拆我假肢後,我不要他了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邊城小阿婆

7

電話接通後,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昭棠姐姐,求你不要追究硯舟。”

“他真的很愛你。”

“你別因為我,把他逼得太緊。”

我聽著她虛偽的哭聲,忽然笑了。

“阮曉曉。”

“你敢不敢把你在陽臺上跟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我慢慢開口。

“你說,硯舟娶我是因為愧疚。”

“你說,你回來就是為了拿回屬於你的東西。”

“你說,要把我這個礙眼的人送走。”

“還要我繼續替你背這個黑鍋嗎?”

阮曉曉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到半分鐘,賀硯舟的資訊跳出來。

是一張照片。

阮曉曉坐在急診室裡,手腕纏著紗布,臉色蒼白。

賀硯舟發來一句話。

“曉曉情緒崩潰傷了自己,你滿意了?”

我看著那行字很久。

然後回了他一句。

“她傷的是手。”

“我失去的是腿,是孩子,是五年。”

“你問我滿不滿意?”

“賀硯舟,你配嗎?”

第二天一早,賀硯舟堵在我媽家樓下。

他一夜沒睡,襯衫皺得不像樣,站在寒風裡,眼神卻仍有幾分壓抑的強勢。

“跟我去醫院。”

我撐著柺杖,沒動。

“阮曉曉昨晚情緒不穩,割傷了自己。”

“她一直說對不起,說是她害了你。”

“你去見她一面,告訴她你不怪她。”

我抬頭看他。

“我為什麼要去?”

賀硯舟皺眉。

“她現在很脆弱。”

“我也很脆弱。”

“可你什麼時候在意過?”

“昭棠,你別鑽牛角尖。”

他靠近一步,聲音溫柔。

“我知道你失去孩子很難受。”

“可曉曉從小身體不好,又剛回國,她承受不住這麼大的壓力。”

“她承受不住?”

我笑了。

“她拆我假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承受不承受得住?”

“她誣陷我推她時,怎麼沒想過我承受不承受得住?”

“你推倒我時,怎麼沒想過我承受不承受得住?”

賀硯舟的臉色徹底白了。

“那件事是我的錯。”

“我會補償你。”

“你說過很多次補償。”

“可你從來只會讓我原諒。”

他看著我,再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你到底想怎麼樣?”

“賀先生,我們已經沒關係了。”

“現在開始解除婚約,歸還所有共同財產,賠償我損壞假肢和醫療費用,還有,公開道歉。”

賀硯舟愣在了原地。

“公開道歉?你要我在所有人面前承認,我拆了你的假肢?”

“難道不是嗎?”

“昭棠,事情沒必要鬧到這個地步。”

“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想過沒有,傳出去以後,你讓我怎麼做人?”

我終於明白了。

到這個時候,他在乎的仍然是他的臉面。

而不是我疼不疼。

“那我摔在地上的時候,你讓我怎麼做人?”

“被一群人圍著看笑話的時候,你讓我怎麼做人?”

“躺在病床上,聽見醫生說孩子沒了的時候,你讓我怎麼做人?”

賀硯舟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繞過他,慢慢往前走。

他在身後喊我。

“姜昭棠!”

我停住腳步。

他聲音啞得厲害。

“你真的要因為一個孩子,放棄我們五年?”

我沒有回頭。

“不是一個孩子。”

“是你讓我明白,這五年裡,我你心裡從來沒有過位置。”

下午,律師告訴我,會所那邊聲稱監控故障。

單身派對的包廂、走廊、陽臺,所有影像都沒有儲存。

我立刻明白是誰做的。

賀硯舟不願公開道歉。

他想抹掉證據。

我獨自去了會所。

負責人見到我時還算客氣。

聽見我的來意,臉上的笑立刻淡了。

“姜小姐,實在抱歉,當天監控系統升級,資料沒儲存下來。”

“整個樓層的監控都壞了?”

“是。”

“那為什麼賀硯舟來過之後,才剛好壞掉?”

負責人目光躲閃。

“您別為難我。”

“私人聚會,賀先生也不希望事情外傳。”

我站在前臺,手裡攥緊柺杖。

那晚,他們拆了我的假肢。

如今,他們還想拆掉我證明自己受過傷害的資格。

走出會所時,臺階比我想象中高。

柺杖底端卡進縫隙,我身體一歪。

一隻手及時扶住我的手肘。

“彆著急。”

男人的聲音很穩。

“右邊有無障礙坡道。”

我抬頭,看見一張清雋溫和的臉。

沈嶼白。

他是醫院給我安排的康復師。

住院期間,我只見過他兩次。

第一次,他替我檢查殘端磨損。

第二次,他告訴我,我原來的假肢型號已經不適合現在的身體狀況。

當時賀硯舟坐在旁邊,打斷他說,

“她先用著,過陣子再換。”

我以為他是心疼錢。

現在才知道,他只是捨不得把錢花在我身上。

“介面又磨破了?”

沈嶼白看了眼我的褲腳。

我下意識往後縮。

他沒有再看,將柺杖調高兩釐米。

“這樣會省力些。”

“疼的時候彆強撐。”

“繞開不好走的路,不是軟弱。”

我愣住了。

賀硯舟總說,要學會克服。

克服疼痛,克服異樣目光,克服別人的不方便。

只有沈嶼白告訴我。

可以繞開不硬撐。

可以先照顧自己。

我正要道謝,身後傳來急剎車聲。

賀硯舟從車裡下來,臉色陰沉。

他看著沈嶼白扶著我的手,眼神冷得嚇人。

“昭棠,他是誰?”

“與你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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