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白月光潑我開水,轉頭他替我承傷十倍_第3章 出院那天
第3章
出院那天,林欣怡臨時去了外地。
她說林家的冷鏈園區出了事故,最遲晚上回來接我。
臨走前,她送來一張門禁卡。
“我們的新房還在收拾,你先去南灣那套公寓。”
“這張卡能開林家所有地方的門。”
我接過卡。
她望著我裹著紗布的手臂,低聲說:“我已經警告過阿辰,他不會再出現。”
林欣怡走後半小時,我收到蘇辰的資訊。
只有一張照片。
照片裡放著那枚0716圓牌,旁邊壓著一封泛黃的感謝信。
他說,他決定把關於林欣怡的一切留下。
“沈哥,我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東西放在南灣冷鏈園區的儲物櫃裡,麻煩你替我轉交給欣怡。”
“拿到它,我就不會再回來。”
我把資訊遞給唐銳。
唐銳是我爸安排在我身邊的男助理,平時只管兩件事。
提醒我吃飯,檢視我身上有沒有新傷。
他看完便搖頭。
“我去拿回來。”
“他點名讓我去。”
“所以這絕對有詐。”
我盯著照片裡的圓牌。
“那封感謝信,我見過。”
十五歲那年,我在醫院住了兩個月。
我對疼痛毫無感覺,家裡怕常規檢查漏掉傷口,每年都會讓我住院做全身檢查。
那次正趕上骨髓庫通知。
我的配型救得了一個生命垂危的女孩。
我爸堅決反對。
岑伯卻說,護命咒護得住善意。
我偷偷簽了字。
捐獻結束後,醫院轉給我一封沒有署名的感謝信。
信的末尾寫著一句話。
“等我活下來,我一定會找到你。”
照片裡的字跡,和那封信一模一樣。
唐銳臉色變了。
“當年獲捐的人是林欣怡?”
“我不知道。”
“那就更不能去。”
我拿起外套。
“你陪我。”
岑伯去世前囑咐過我。
咒能擋惡意,擋不住我自己走進險地。
我從來不愛賭。
可那封信關係到林欣怡欠了十年的命。
也關係到蘇辰為什麼敢一再挑釁我。
我必須親眼看一眼。
南灣冷鏈園區剛建成,四處空得嚇人。
唐銳的車開到門口,保安攔住他。
“系統裡只登記了沈先生。”
我出示林欣怡給的門禁卡。
閘門立刻開啟。
唐銳給我戴上一枚測體溫的手環。
“我在門口等,五分鐘沒出來,我就叫人。”
我點頭。
蘇辰站在倉庫門邊。
他沒去機場。
兩隻手還纏著紗布,脖子上的圓牌已經取了下來。
“沈哥果然來了。”
我看向他身後。
“東西呢?”
“在裡面。”
他指著一扇厚重的銀色門。
“我手不方便,你自己拿吧。”
門後是一間巨大的冷庫。
貨架盡頭放著一個紙箱。
我站著沒動。
“把箱子拿出來。”
蘇辰笑了一下。
“沈哥怕我?”
“怕麻煩。”
“這裡有監控,你又有護命咒,我能對你做什麼?”
他抬起纏滿紗布的手。
“我已經吃過虧了。”
我抬頭看向監控。
指示燈亮著。
冷庫的門也敞得很大。
我刷卡進入,走到紙箱旁。
箱子裡只有一條白色圍巾。
身後忽然傳來沉悶的撞擊聲。
銀門關了。
蘇辰隔著觀察窗朝我揮手。
我走過去,按下緊急開門鍵。
沒有反應。
“你拔了電源?”
他笑著舉起一根黑色插頭。
“沈哥,你的咒只會懲罰帶著惡意碰你的人。”
“我可沒有碰你。”
冷風從頭頂灌下來。
牆上的數字迅速下降。
零下十度。
零下十八度。
蘇辰拿出手機,對準觀察窗裡的我。
“你拿著欣怡的卡,自己走進林家的冷庫。”
“等人發現你時,監控會拍下你偷東西的全過程。”
“至於門為什麼關上,裝置故障而已。”
我摸了摸手臂。
沒有冷的感覺。
受傷的地方也不疼。
只有指尖的顏色正在變白。
“蘇辰,你想凍死我。”
他貼近玻璃。
“你猜咒能不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