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養子為白月光虐待啞巴女兒,女戰士娘殺紅眼了_第4章 4我趕到獻俘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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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獻俘臺時,明珠正被人按在地上。
她雙手被反綁,手腕磨得血肉模糊。
蘇晚棠披著厚厚的狐裘,虛弱地靠在軟榻上。
若不是她眼底那點得意,任誰都會以為她快死了。
陸知白拿著驗毒文書,當眾宣判:
“晚棠所中之毒,正是從明珠房中搜出來的。”
“她不能說話,卻有手有腳。”
“認罪書上的手印,也是她自己按的。”
陸懷瑾站在百官面前,語氣痛心。
“母親過度偏愛明珠,才將她養得如此惡毒。”
“今日我們大義滅親,也是為了保住侯府的名聲。”
蘇晚棠捂著胸口咳了幾聲。
“陸二哥,算了吧。”
“姐姐只是太愛三位哥哥,怕我搶走你們,才會一時糊塗。”
“我命賤,死便死了。可姐姐是侯府小姐,千萬別罰得太重。”
她說著求情的話,眼睛卻看向行刑官。
陸承鈞聽得越發心疼。
“晚棠,到現在你還替她說話。”
他走到明珠面前,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陸明珠,只要你當眾給晚棠磕三個頭,自請除去侯府嫡女身份,再去家廟為她祈福十年,我便留你一條命。”
明珠拼命搖頭。
陸承鈞甩開她。
“還不認錯?”
陸懷瑾看向負責行刑計程車兵。
“先打斷她一條腿。”
“讓她知道,沒人能永遠慣著她。”
木杖高高抬起。
我抽出腰間長劍,直接斬斷木杖。
斷木砸在陸承鈞腳邊。
他回頭看見我,臉上竟沒有半點心虛。
“母親來得正好。”
“明珠謀害晚棠,證據確鑿。今日便是您再護著她,也堵不住百官的嘴。”
我沒有理他。
我割開明珠手上的繩子,用披風裹住她,將她交給親衛。
她撲進我懷裡,身體還在發抖。
我摸了摸她的頭。
“娘來了。”
蘇晚棠含著眼淚看我。
“夫人,我知道您恨我。”
“可毒是姐姐親手下的,您總不能因為她是親生的,就顛倒黑白吧?”
“我無父無母,難道就活該被她害死嗎?”
陸知白擋在她面前。
“母親,我親自驗的毒,絕不會錯。”
我看向他。
“你當然不會驗錯。”
“因為毒就是你配的。”
陸知白瞳孔猛縮。
兩名親衛把他的藥童押上獻俘臺。
藥童一跪下便哭著磕頭。
“是三公子逼我做的!”
“蘇姑娘服的是催吐藥,看著兇險,其實半個時辰便能恢復。”
“毒粉也是三公子讓我放進明珠小姐房裡的。”
“他還說,只要逼小姐認罪,夫人就得把侯府交給他們。”
蘇晚棠尖聲罵道:
“你胡說!”
藥童從懷裡掏出一張藥方。
“這是三公子親筆寫的!”
陸知白撲上去想搶,被親衛一腳踹倒。
我又讓大夫上前。
大夫把明珠用過的藥渣和驗傷記錄擺在百官面前。
“陸知白長期用失語之人試藥,致使陸小姐神志受損。”
“那幾張所謂治病的藥方,根本不是治啞疾的。”
百官看向陸知白的眼神變了。
陸承鈞卻還想動手。
“來人,把這些汙衊我三弟的刁民拿下!”
臺下的京畿營士兵沒有動。
他連續喊了三遍,仍無人聽令。
陸懷瑾急忙向幾位朝中重臣使眼色。
那些平日與他稱兄道弟的人,此刻全都避開了他的目光。
陸知白還在叫囂:
“我救過太后的命!”
“你們敢動我,太后絕不會答應!”
宮中內侍走上臺,當眾展開懿旨。
“陸知白欺瞞宮廷,以活人試藥,即刻押入大理寺。”
三人的臉終於白了。
陸承鈞死死盯著我。
“你早就在算計我們?”
“沈昭寧,你憑什麼審我?”
獻俘臺下忽然傳來甲冑碰撞聲。
數百名鎮北軍將領同時跪下。
為首的老將雙手托起兵符。
“請大將軍下令!”
我接過兵符,轉身看向三個養子。
他們身後的親兵已經拔出刀,刀鋒卻全部對準了他們。
我把明珠護在身後。
“先按住。”
“她受過什麼,今日便讓他們一件一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