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養子為白月光虐待啞巴女兒,女戰士娘殺紅眼了_第3章 3陸承鈞拿起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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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鈞拿起斷親書,只看了一眼便撕成兩半。
碎紙落在我腳邊。
“母親,適可而止。”
“我的兵權是靠戰功換來的,不是您一句話就能收走。”
他盯著我,眼裡沒有敬畏,只有惱怒。
“等兵部查清楚,自然會請我回去。到時候您再想認我這個兒子,可沒這麼容易。”
陸懷瑾也將官印公文推開。
“侯府十七處田莊,八間鋪子,全由我打理。”
“那些掌櫃只認我的私印。”
“您今日趕我走,明日就得捧著賬冊來求我。”
陸知白冷著臉收起藥箱。
“太后的病只有我能治。”
“宮裡現在撤我,不過是給母親一個面子。過不了三日,太后便會親自召我回去。”
蘇晚棠站在他們身後,抹著眼淚。
“哥哥們別和夫人爭了。”
“姐姐不喜歡我,我走便是。只是夫人把你們逼走,日後侯府出了事,姐姐擔得起嗎?”
她走到明珠面前,壓低聲音。
“沒有三個哥哥護著,你這個啞巴能活幾天?”
明珠臉色發白。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蘇晚棠臉上。
她摔倒在地,捂著臉哭出了聲。
陸承鈞立刻把她扶起來。
“沈昭寧!”
他第一次直呼我的名字。
“晚棠說錯什麼了?”
“明珠什麼都不會,除了投胎好,她哪一點比得上晚棠?”
我讓管家抬進三個木箱。
第一個箱子裡,是三人的收養文書。
第二個箱子裡,是他們這些年的用度賬冊。
第三個箱子裡,裝著侯府給他們的所有任命憑證。
“陸承鈞,你麾下的親衛,是鎮北軍退下來的老兵。”
“陸懷瑾,你手裡的鋪子掌櫃,全是我的陪嫁舊人。”
“陸知白,你用的醫書、藥材和金針,沒有一樣姓陸。”
我話音落下,院外走進數十名披甲老兵。
陸承鈞習慣性地挺直脊背。
“來得正好,把這個瘋婦帶下去。”
老兵們沒有看他。
他們走到我面前,齊齊跪下。
“末將參見大將軍。”
陸承鈞臉色一僵。
緊接著,侯府掌櫃捧著新賬冊進門,當眾交出了私印。
陸懷瑾翻開賬冊,才發現他安插的人早已被撤換。
最後,管家帶人搬空了陸知白的藥房。
陸知白撲過去攔,卻被護衛反剪雙手。
“放開我!”
“那些都是我的!”
管家冷笑。
“你進侯府時,身上只有一件破棉襖。”
“哪樣東西是你的?”
蘇晚棠終於慌了,抱住陸承鈞的胳膊。
“陸大哥,我的首飾和銀票還在房裡。”
我示意護衛動手。
一箱箱衣裙、首飾被扔出府門。
陸懷瑾怒道:
“那些都是晚棠的東西!”
“用侯府的銀子買的,便不是她的。”
三人身上的玉佩、令牌和銀票也被盡數收走。
蘇晚棠只剩一身衣裙,坐在門外哭罵。
陸承鈞咬緊牙關。
“好,我們走。”
“沈昭寧,你最好記住今日。”
“將來你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會再踏進侯府半步。”
我讓人關門。
就在門縫快要合攏時,陸知白的藥童突然跑來。
“公子,不好了!”
“蘇姑娘吐血了!”
蘇晚棠倒在地上,嘴角果然全是血。
陸知白從她袖中搜出一包毒粉。
紙包上,歪歪扭扭寫著明珠的名字。
三人猛地看向明珠。
陸承鈞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果然是你!”
當晚,明珠從房中失蹤。
桌上只留下一張被強行按了手印的認罪書。
親衛來報時,我已經提劍上馬。
“小姐被他們押去了皇城獻俘臺。”
“那三人要當著百官的面,治小姐的罪。”
我收緊韁繩。
“去皇城。”
這一次,我要他們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