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八歲，開局先送奶奶入獄_第7章 7幾個警察扭住人販子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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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警察扭住人販子胳膊,手銬扣上。

另外兩個架住奶奶,往警車上拖。

奶奶雙手扣住車門框,雙腿在地上蹬。

她扯著嗓子喊:“你們抓錯人了!”

“我是她婆婆,這是我們的家務事!”

帶隊警察掰開她的手:“涉嫌拐賣婦女,人贓並獲,上車!”

奶奶被塞進車裡,她隔著車窗盯住我和媽媽。

貼著玻璃罵:“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

“還有你這個小賤種!”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我推開爸爸擋在身前的手,朝警車走去。

爸爸在後面喊:“歲歲,危險!”

我走到車窗前停下。

奶奶那張臉就在眼前,唾沫星子噴在玻璃上。

我隔著玻璃看她的眼睛:“你做不成鬼。”

奶奶愣住,瞪著眼睛看我。

“你會在裡面,慢慢病死，然後爛掉”

奶奶倒吸一口氣,臉上的肉顫起來。

我站在原地:“我會一直看著。”

警車呼嘯著開走。

奶奶那雙眼睛隨著警車消失在土路盡頭。

村民三三兩兩聚在廢車站,誰也沒走。

王嬸臉色發白,拽著旁邊人的袖子。

“老天爺,以前咱們村多少女娃被送走。”

“說是給人當童養媳,現在想想,那些孩子都去哪了?”

李大媽拍著大腿,聲音發抖。

“上個月老趙家那個二丫頭,不也說送到深山親戚家了嗎?”

幾個婦女越說越怕,看向廢車站後山的方向打冷戰。

“老虔婆太毒了,這哪是賣兒媳婦,這是要人命啊!”

人群后方,幾個跟奶奶交好的親戚面面相覷,想趁亂溜走。

爸爸轉過身,佈滿血絲的眼睛盯著他們。

他指著試圖離開的堂叔,聲音沙啞。

“都給我站住!”

那幾個親戚渾身一抖,硬著頭皮停下。

堂叔乾笑兩聲。

“建國,這事兒我們可不知情啊。”

“都是你媽一個人乾的!”

爸爸大步過去,用沒受傷的手抓起地上帶血的鐵棍。

“不知情?”

“這三萬塊錢,你們平時在飯桌上沒少跟著算計吧!”

堂叔雙腿發軟,連連後退。

“真沒有,建國你別衝動!”

爸爸把鐵棍砸在旁邊的廢鐵桶上,發出巨響。

他環視所有姜家人,咬著牙吼。

“從今天起,我姜建國,沒有媽,也沒有哥!”

人群裡二爺爺拄著柺杖走出來。

“建國,話不能說絕了。”

“那是血親......”

爸爸打斷他。

“誰再敢上我家門,我就當他是同夥,一起送進去!”

二爺爺被噎住,老臉通紅,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爸爸扔掉鐵棍,走到癱軟在地的媽媽身邊,單手把她抱起來。

他又低下頭,用滿是冷汗的下巴蹭了蹭我的額頭。

手臂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滴在腳下的黃土地上。

他喘著粗氣。

“歲歲,別怕。”

“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不長,我們一家三口走得很慢。

媽媽靠在爸爸懷裡一直髮抖,爸爸的腳步踩得很實。

我跟在他們身後,抬頭看昏暗的天空。

戰爭還沒結束,只是換了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