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血車查出 "每毒" 後,我亮出了執法證_第7章 7我一路跑到醫院

獻血車查出 "每毒" 後,我亮出了執法證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好故事

7

我一路跑到醫院。

檢驗科門口的長椅上,林晚晴縮成一團,兩隻手夾在膝蓋中間,肩膀微微發抖。

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我,眼圈又紅了。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我胸前的執法證上,愣住了。

“你是...... 省裡的?”

我在她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

“省衛生監察執法局,顧言深。”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我把聲音放輕。

“獻血車上的事查清楚了。”

“去年有人冒用我的身份資訊,車長收了錢,手動改了系統記錄。不是我。”

林晚晴的手猛地捂住嘴,眼淚從指縫裡湧出來。

她的聲音悶在掌心裡。

“對不起......”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你不需要道歉。”

她放下手,淚流滿面。

“我應該相信你的。”

“他們那麼說你,我還......”

她說不下去了。

檢驗科的視窗叫了林晚晴的名字。

她站起來,腿一軟,我扶了她一把。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躲開。

化驗單打印出來。

每毒螺旋體抗體:陰性。

林晚晴盯著那兩個字看了三秒,靠在牆上,捂著臉哭出了聲。

不是難過的哭,是繃了太久終於鬆下來的那種哭。

我拍了拍她的背。

“我也查一下。”

我走到採血視窗,挽起袖子。

我對護士說。

“做 TPPA 和 RPR 聯合檢測。”

“最準確的那種。”

護士看了我一眼,大概認出了我就是網上那個人,但什麼也沒說,低頭紮了止血帶。

抽血的時候,林晚晴就站在我旁邊,兩隻手攥著我沒抽血的那隻手,攥得很緊。

等待結果的兩個小時,是在走廊的長椅上度過的。

她一直沒鬆開我的手。

“我應該相信你的。”

她把這句話翻來覆去地說了很多遍。

“你說過了。”

她吸了吸鼻子。

“我還是想說。”

“你說初篩有假陽性的時候,我其實有一點點信的。”

“那你還跑?”

她低著頭。

“我害怕。”

“我一想到那種病,腦子就空了,什麼都想不了。”

我沒說話。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省裡的?”

她忽然問。

我輕聲說。

“督導組工作紀律,不能對外透露身份。”

“這次下來是暗訪血液安全問題的,連單位同事都不知道我具體在查什麼。”

“所以你連我都不能說?”

“不能。”

她沉默了一會兒,把我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那以後呢?”

我看著她。

“以後工作上的事,紀律要求保密的,我可能還是不能說。”

“但其他所有事,我都不瞞你。”

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兩小時後,檢驗科視窗又叫了我的名字。

我走過去,接過化驗單。

TPPA:陰性。

RPR:陰性。

雙陰性。

我把化驗單舉到林晚晴面前,她看了一眼,撲過來抱住了我。

這一次她沒有躲。

我拍了張照片,發給小劉,附了兩個字:附卷。

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路燈亮起來,晚風一吹,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是汗。

手機響了,小劉。

“顧組,陳浩在鄰市落網了。”

“什麼情況?”

小劉頓了頓。

“協查通報發過去,鄰市的同志在一家網咖找到他的。”

“抓的時候他正在刪聊天記錄,看見執法證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跪在地上哭,說都是趙軍和蘇倩倩讓他乾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我冷笑了一聲。

“他什麼都不知道?五千塊錢是誰塞的?”

“他還說願意賠錢,願意作證,求我們從輕處理。”

“按程式辦。”

“是。”

我掛了電話。

林晚晴站在我旁邊,看著我。

“都結束了?”

我說。

“還沒有。”

“影片還在網上傳,我的名字和單位被人掛了,該追責的一個都跑不了。”

她點了點頭。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

不是剛才那種害怕的、發抖的握法。

是很穩的、很用力的那種。

“這一次,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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