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命硬克人,東北養母卻偏要認我當閨女_第8章 8劉管家和我親爹娘被送進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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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管家和我親爹孃被送進了警察局。
劉家買賣孩子、用邪術換運的事,也被查了出來。
被關進牢裡的那天,我親孃還在哭。
她哭的不是失去我。
是那五千塊沒拿到手。
我親爹則一遍遍說後悔。
後悔沒有早點知道我是福星。
後悔當初賣得太便宜。
直到牢門關上,他們也沒明白,真正該後悔的是什麼。
村民們把燒燬的房子重新蓋了起來。
有人送木頭,有人修屋頂,有人替陳桂芬搭了新的湯棚。
村長把收下的五十塊全交出來,又當著全村人的面辭了村長。
趙二狗他娘每天送來兩隻雞蛋。
我收了雞蛋,卻一直沒叫她嬸子。
陳桂芬說,這樣挺好。
“原諒又不是賒賬。”
“人家道歉,你就非得當場還一個沒關係啊?”
“等心裡那道坎兒啥時候平了,再說。”
接生婆告訴我,言靈並不是憑空造出一切。
它只能讓有可能發生的事發生。
趙二狗還有一口氣,所以我能救他。
陳桂芬的腿本來就能治,所以我能讓它提前好。
可如果我拿命去換不該有的富貴,最後被吸乾的只會是我。
從那以後,陳桂芬不許任何人找我賜福。
有人拎著豬頭來求兒子。
她把豬頭留下,人攆了出去。
有人捧著銀子來求發財。
她收下銀子,又追出去塞回對方懷裡。
“拿回去買頭牛。”
“我閨女要真能張嘴發財,還輪得到你?”
不過,村裡的胡辣湯攤重新開張時,她還是在旁邊掛了塊牌子。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喝湯送吉祥話,一人一句,不靈不退錢。
我盯著她。
“你不是說不許我賜福嗎?”
“這能一樣嗎?”
她把一摞寫好的紙條塞給我。
“照這個念,不費命。”
第一個客人坐下來。
我開啟紙條。
“喝完這碗湯,你今天肚子暖和。”
客人低頭看著熱氣騰騰的大碗。
“這不廢話嗎?”
陳桂芬抄起湯勺。
“廢話咋的?廢話不要錢啊?”
客人立刻捧起碗。
“靈,太靈了!”
生意竟然比從前還好。
後來,我跟著接生婆學會了控制言靈。
我不再害怕開口。
也不再把每場意外都算到自己頭上。
只是偶爾半夜驚醒,我還是會去摸陳桂芬的鼻息。
第一次,她被我摸醒,差點一腳把我踹下炕。
第二次,她假裝沒發現。
第三次,她直接抓住我的手,塞進自己懷裡。
“摸心跳。”
“鼻子凍住了也喘不出來,你這孩子咋死心眼兒呢?”
春天來的時候,陳桂芬的腿慢慢養好了。
她在警察局正式給我落了戶。
拿到文書那天,她揹著我偷偷哭了一場。
等她轉身,臉上卻橫得像剛打完架。
“以後你就姓陳。”
我搖頭。
“我不姓陳。”
她的眼圈一下又紅了。
“那你想姓啥?”
“我姓陳桂芬的陳。”
“那不還是陳嗎?”
“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你不懂。”
她抬手要打我後腦勺。
我已經笑著跑遠了。
當天晚上,她真燉了一隻雞。
兩隻雞腿全放進了我的碗裡。
我夾起一隻,放回她碗中。
“我不吃你剩的。”
“這不是剩的。”
“那是幹啥?”
“給我媽的。”
陳桂芬低頭啃了一口,眼淚突然砸進湯裡。
我假裝沒看見。
“鹹了。”
“放屁,媽沒放多少鹽。”
“你哭了。”
“湯燻的。”
“雞湯又沒有煙。”
啪!
後腦勺捱了輕輕一下。
“吃你的,哪兒那麼多話。”
我低頭咬住雞腿。
過了一會兒,我認真開口:
“媽會長命百歲。”
陳桂芬臉色一變,一把捂住我的嘴。
“可別!”
“活一百歲得賣多少碗湯啊?”
我掰開她的手。
“我也會陪你活到一百歲。”
她愣了很久。
最後把碗裡的雞腿也夾給我。
“那行。”
“咱娘倆一塊兒活。”
“誰先死誰是小狗。”
窗外,枯死過的老槐樹開了滿樹白花。
新搭的湯棚下,鐵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我趴在陳桂芬腿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媽,鍋是不是糊了?”
她聞了聞,猛地從炕上蹦起來。
“哎呀媽呀!”
“陳招福,你不是言靈嗎?趕緊說鍋沒糊!”
我慢吞吞咬下一口雞腿。
“不說。”
“為啥?”
“你說過,自己闖的禍自己收拾。”
陳桂芬抄起燒火棍追我。
“行啊,小兔崽子,都學會拿媽的話堵媽了!”
我笑著衝出屋門。
這一次,她在後面追我。
不是要把我趕走。
是喊我回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