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打掉女胎後,全家悔瘋了_第18章 我看着他
第18章
我看著他:
“你所謂的重新開始,是當一切沒有發生?”
“我可以補償你。”
“拿什麼補償?”
“命嗎?”
江瀚嘴唇發白。
我指著自己腹部尚未癒合的傷口:
“我差點死在手術檯上,女兒出生時沒有呼吸。你覺得幾句道歉、一束花,就能補償?”
他哽咽道:
“可我愛你。”
我忍不住笑了。
愛這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是對愛的侮辱。
“江瀚,你愛的只有自己。”
“你聽你媽的話,是因為你不敢反抗。你後來跟她翻臉,也不是為了我和孩子,而是害怕失去婚姻、財產和喬家的幫助。”
“你做每一個選擇,考慮的都只有自己的利益。”
江瀚拼命搖頭:
“不是的!”
我沒有再聽。
警察很快趕來,將阻攔車輛的江瀚帶走。
這一次,他沒有掙扎。
他只是隔著人群看著我,滿臉絕望:
“喬璇,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回不去了。”
我坐回車內。
車門關上的瞬間,也徹底隔開了我和那段不堪的婚姻。
離婚案件開庭前,江瀚提出調解。
調解室裡,他比上次見面憔悴了許多。
沒有婆婆替他做主,他連衣服都穿得皺皺巴巴。
法官詢問是否願意解除婚姻關係。
我回答得沒有半分猶豫:
“願意。”
江瀚卻低著頭:
“我不同意。”
“我和妻子有感情基礎,我們的女兒剛出生。我希望法院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的代理律師提交了家中和醫院的監控、傷情鑑定、聊天記錄,以及江瀚多次妨礙我和孩子接受救治的證據。
法官問他:
“產婦大出血時,你為什麼不繳費?”
江瀚低聲道:
“我沒有錢。”
“為什麼不向他人求助?”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
“產婦急需輸血,你的血型符合,為什麼拒絕?”
“我母親攔著我。”
每一個回答,都在證明他的懦弱和自私。
法官又問:
“你明知母親可能對懷孕八個月的妻子採取不當手段,為什麼不提前制止?”
江瀚沉默了。
良久,他突然抬頭看向我:
“我承認我做錯了。”
“但夫妻之間誰不會犯錯?她現在不是還活著嗎,孩子也平安。為什麼不能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我一字一句回答:
“因為我活下來,不是你的功勞。”
“我和孩子平安,也不能證明你沒有傷害過我們。”
調解失敗。
案件依法進入審理程式。
婆婆得知我堅持離婚,在看守所裡又哭又鬧,甚至揚言要絕食。
她讓律師帶話,說只要我撤案,她就承認孫女,讓女兒進入江家族譜。
我只覺得可笑。
我的女兒姓喬。
她不需要進入一個嫌棄她、差點害死她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