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逼我打掉女胎後,全家悔瘋了_第16章 他以為這套把戲和婆婆撒潑一樣有用
第16章
他以為這套把戲和婆婆撒潑一樣有用。
可走廊裡早已架起執法記錄裝置,哥哥的保鏢也全程錄影。
沒有人碰他的肩膀。
警察到場後,先核實產權,又要求他配合清點屋內財物。
江遠仍舊拒絕:
“這是家庭糾紛,你們管不著!”
警察嚴肅警告:
“房屋產權明確,不存在爭議。你繼續霸佔房屋、毀壞或轉移房主財物,將承擔相應責任。”
江遠這才慌了。
他衝回臥室,把門反鎖。
沒過多久,房內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我立刻意識到不對:
“他在藏東西!”
警察破門而入時,江遠正往揹包裡塞首飾。
外婆的玉墜、媽媽送我的金鎖,還有幾條項鍊,全在裡面。
他根本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想把值錢的東西據為己有。
證據確鑿,江遠當場被帶走。
臨走前,他還在衝我大喊:
“你把我媽和我都送進去,江瀚不會放過你的!”
“你別忘了,他才是你女兒的親爸!”
我看著他被押進電梯,心裡只剩冷漠。
血緣從來不是傷害別人的免死金牌。
女兒在保溫箱住到第十五天,終於可以轉入普通病房。
護士將她抱到我懷裡時,我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輕得不可思議。
小腦袋貼在我的臂彎裡,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尋找食物。
我輕輕碰了碰她的臉:
“寶寶,媽媽終於抱到你了。”
她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安安靜靜地望著我。
我的眼淚落到她襁褓上。
所有委屈、疼痛和恐懼,在這一刻都有了意義。
我給她取名喬念安。
我不求她將來多麼優秀,只希望她一生平安,不必為任何人的偏見證明自己。
女兒轉入普通病房當天,警方也帶來了新的調查結果。
他們恢復了婆婆和江瀚刪除的聊天記錄。
出事前一週,婆婆把一張所謂大師批命的照片發給江瀚,說我懷的是女孩,必須儘快處理。
江瀚沒有反對。
他只問:
“八個月了,還能弄掉嗎?會不會出人命?”
婆婆回答:
“嚇唬她而已。只要見點血,她就會聽話。”
“先讓她把房子和存款交出來,再送醫院也來得及。”
過了幾分鐘,江瀚回了一句:
“別鬧得太過分。”
這就是他的全部阻止。
他明明知道婆婆會動手,卻沒有提醒我,沒有阻止她,甚至在事發後配合她逼我交出財產。
我把聊天記錄看了兩遍,心裡出奇地平靜。
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消失。
警方又查到,婆婆從私人渠道購買了刺激宮縮的藥。
賣藥的人提醒過她,孕晚期使用可能造成大出血,嚴重時會危及母嬰生命。
她依舊買了。
她不是無知。
她只是認定我的命,不如房子和所謂的孫子重要。
當天晚上,江瀚再次來到醫院。
這一次,他沒有硬闖,只讓保鏢轉交了一封信。
我沒有拆,直接扔進垃圾桶。
不到十分鐘,他又發來一段語音:
“老婆,聊天記錄我可以解釋。”
“我當時以為媽只是說氣話,根本沒想到她真的會下藥。我如果知道你會出事,絕對不會同意。”
“我已經決定替你作證。只要你撤回離婚,我願意把所有責任都說清楚。”
我聽完,將他的號碼拉黑。
第二天,江瀚在醫院樓下堵住趙律師。
他拿出一份手寫承諾書,說願意把全部夫妻共同財產給我,也願意放棄女兒的撫養權。
唯一的條件,是我替婆婆出具諒解書,並停止追究他的責任。
趙律師把話原封不動地轉告我。
我只有一句:
“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