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前男友炫富,他房東竟是我老公_第九章 9所以事情是這樣的
第九章
9
所以事情是這樣的:
趙天宇當年跟我分手之後,跟霍思寧在一起了。
但他是個永遠不知道珍惜眼前人的人,跟霍思寧在一起的時候,又天天拿霍思寧跟我比較。
霍思寧被比較了不知道多少次,積怨越來越深。
最後他們分了手。
但霍思寧把這份怨恨的物件,從趙天宇身上轉移到了我身上。
她覺得,如果沒有我,趙天宇就會一心一意愛她。
這個邏輯荒謬至極,但在某些人腦子裡,它就是成立的。
“所以她註冊了一家公司,名字裡帶我的名字?”我問。
“思瀾實業。”
陸霆說。
“思寧的思,陳瀾的瀾。她把自己排在前面,把你嵌在後面。這是一種很典型的心理投射,她要在你之上。”
“然後她用這家公司來我的地盤做寫字樓託管?”
“目前看起來是這樣。但我覺得不止。”
陸霆看著我的眼睛。
“她找了鍾嶽,鍾嶽又找了趙天宇。這三個人湊在一起,不會只是為了在你隔壁開一家物業公司。”
“你覺得他們想幹什麼?”
“我暫時不知道。”陸霆說,“但我知道一點,他們能動用的資金,不止那五千萬的註冊資本。”
“霍東昇的錢?”
“霍東昇自己的資產雖然縮水了,但他前妻那邊還有一筆錢。”
陸霆說。
“霍思寧的母親姓沈,是深圳一家老牌電子製造企業的獨生女。這家企業三年前被併購了,沈家套現了一大筆現金。霍思寧是沈家唯一的外孫女,手上有沈家給的家族信託,金額不低。”
我放下碗。
“金額是多少?”
“具體數字查不到。但據信託備案資訊顯示,這筆信託設立於五年前,受益人是霍思寧,受託管理機構是國內排名前十的一家信託公司。”陸霆頓了一下,“這種規模的家族信託,保底金額不會低於八位數。”
八位數。最少一千萬,最多可以到九千九百九十九萬。
加上嶽川資本和霍東昇殘餘的資源,這三個人能調動的資金,可能接近一點五個億。
而我在本市持有的七棟甲級寫字樓和兩個商業綜合體,當時的買入成本是六點八個億,現在的市場估值大概在十到十二個億之間。
但這裡頭有超過一半的資產是貸款持有的,真正屬於我自己的淨資產,大概五個億左右。
一點五個億,撬不動五個億。
但足夠在我意想不到的地方咬出一個口子。
“他們有沒有可能在打你那兩棟在開發專案的主意?”陸霆問。
我搖了搖頭:“那兩個專案的主體公司股權結構很乾淨,他們插不進來。”
“那供應鏈呢?”陸霆忽然問。
我愣了一下。
供應鏈。
方經理那天在咖啡館罵趙天宇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她的供應鏈協議是獨家鎖定的。”
這句話在當時聽起來像是一句炫耀,但現在回想起來,方經理無意中暴露了我最大的護城河。
我的供應鏈,是我花了三年時間一針一線織出來的。
從裝修建材到機電裝置,從消防維保到智慧安防,我名下的每一棟寫字樓都綁定了長期供應商協議。
這些協議不便宜,但它們保證了我在成本控制和服務質量上的絕對優勢。
如果鍾嶽的目標不是我的樓,而是我的供應鏈呢?
如果他能找到辦法切斷其中某一條關鍵鏈條,我的寫字樓運營就會在最短時間內出現問題。
成本上升、服務質量下降、租戶投訴增加、出租率下滑。
到那個時候,銀行會重新評估我的資產質量,貸款利率會上升,甚至可能觸發提前還款條款。
一點五個億撬不動五億的資產,但足夠在供應鏈上做一場精準的破壞。
“明天我去找一趟方經理。”我說。
“不用等明天。”
陸霆拿起手機。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電話接通,方經理的聲音傳出來:“陸總?這麼晚了什麼事?”
“方哥,問你個事。”
陸霆開了擴音。
“你上次說趙天宇找你挖客戶,他除了低價搶客之外,有沒有問過你關於供應商的事?”
方經理沉默了幾秒鐘。
“你這麼一說,確實問過。”
“問了什麼?”
“他問我們公司的消防維保是哪家供應商做的,報價多少。還問了電梯維保的品牌和價格。當時我以為他是想挖我們公司的運營資料去跟自己公司做對比,沒太在意。”
“你告訴他了?”
“說了一些基本的。報價沒給具體的,但品牌和供應商名字提了一下。”
陸霆看了我一眼。
“謝了方哥,改天請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