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後,我和死對頭少帥同命了_第七章 7表哥
第七章
7
“表哥!”柳瑩兒尖叫起來,“你不能這樣對我!”
但沒有人理會她。
兩個士兵上前,架起她就往外拖。
柳瑩兒拼命掙扎,頭髮散亂,妝容花得一塌糊塗,哪裡還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姨母!姨母救我!”她朝婆母伸出手。
婆母張了張嘴,卻被傅言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娘,”傅言看著她,語氣平靜,“您是長輩,我不便多說。但從今天起,內宅的事情,您不必再管了。所有管家鑰匙,交給少夫人。”
婆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言兒!你瘋了嗎?把管家權交給那個賤人——”
“夠了!”傅言猛地一拍桌子,桌子應聲碎裂,“我敬您是母親,才一再忍讓。但如果您再敢對她不利,就別怪我不念母子之情!”
婆母愣住了。
她看著傅言,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半晌,她顫巍巍地站起來,轉身離開了院子。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傅言站在原地,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看著他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這個男人,昨天還恨不得掐死我,今天就為了我跟他親孃翻臉。
說到底,不過是因為怕死罷了。
接下來的日子,我被傅言嚴加看管起來。
我的傷養了半個月才好。
這半個月裡,傅言每天都會來看我一次。
有時候是早上,有時候是晚上,有時候只是站在門口看一眼就走。
我們之間沒什麼話說。
他知道我恨他,我也知道他護著我不過是為了保命。
我們就像兩條被拴在一起的毒蛇,互相忌憚,卻又不得不共存。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個夜晚。
那天晚上,我正在屋裡看書,忽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門被人一腳踹開。
傅言滿身是血地闖了進來。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站起來:“你怎麼了?”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我注意到他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衣服上沒有傷口,血跡都是從別人身上濺上去的。
“你殺人了?”我問。
他點了點頭,聲音沙啞:“今天剿了一夥山匪,一百二十三人,全部伏誅。”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他也是這樣的眼神。
冷漠、平靜、不帶一絲波瀾。
“你跟我說這個幹什麼?”我放下書,看著他。
傅言沒有回答,沉默半晌忽然開口:“你恨我嗎?”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恨。”我沒有猶豫,“恨不得扒你的皮,抽你的筋,喝你的血。”
他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苦澀:“那你為什麼不殺我?”
“因為殺了你,我也活不成。”我如實回答,“我還不想死。”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他沉默了。
燭火搖曳,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良久,他開口:“如果我告訴你,當年屠你滿門,不是我本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