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喜後,我和死對頭少帥同命了_第二章 2所以這三個月他把我圈在院子里

沖喜後,我和死對頭少帥同命了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聞枝

第二章

2

所以這三個月他把我圈在院子裡,與其說是看顧,不如說是囚禁。

他不讓我出門,不讓任何人靠近我,生怕哪個不長眼的傷了我,連累他自己遭殃。

可現在他走了,留下我一個人面對這群豺狼虎豹。

“來人。”婆母開口了,聲音不大,但院子裡立刻湧進來七八個膀大腰圓的僕婦,“把少夫人請到後院柴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不許給她吃喝,不許放她出來。”

我被人從地上拖起來。

那兩個按著我的丫鬟鬆了手,轉而抓住我的胳膊往外拽。我踉蹌了幾步,膝蓋磕在門檻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但我沒求饒。

求饒沒用。

在這個家裡,婆母恨我搶了她兒子的注意力,柳瑩兒恨我佔了她心心念唸的少帥夫人之位,底下那些人更是巴不得看我倒黴。

求饒只會讓她們更興奮。

我被推進後院柴房的時候,額頭撞上門框,溫熱的液體順著眉骨流下來。

我伸手摸了摸,一手猩紅。

柴房門被從外面鎖上,腳步聲漸漸遠去。

我靠著牆坐下來,抬手擦掉額頭的血。傷口不深,但血流了不少。我低頭看著指尖的血跡,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我受傷了,傅言那邊......是不是也感覺到了?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的軍營裡,傅言正坐在軍帳中翻看地圖。

他右腿受過傷,雖然現在已經能站立行走,但陰雨天還是會隱隱作痛。

突然,他眉心猛地一跳,額頭像是被什麼銳器擊中一樣傳來劇痛。他下意識抬手捂住額頭,指尖觸到一片溼濡。

副官嚇了一跳:“少帥,您怎麼了?”

傅言放下手,看著指尖的血,瞳孔驟縮。

他認得這種感覺。三個月前,那個女人剛進門的時候,他試探性地在她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結果自己手臂上憑空出現了同樣的傷痕。

那種詭異的疼痛,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又受傷了。

他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軍帽:“回城!”

“少帥,今晚還有軍事會議——”

“我說回城!”

傅言的吼聲震得軍帳嗡嗡作響。

副官不敢再勸,連忙出去備馬。

柴房裡一股黴味,我蜷縮在牆角,把外衣裹緊了些。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我沒有東西包紮,只能撕下一截襯裙的布料胡亂纏了兩圈。

大概過了兩個時辰,柴房的門被人打開了。

刺眼的陽光照進來,我眯起眼睛,看見柳瑩兒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個端著托盤的丫鬟。

托盤上放著飯菜。

一碗稀粥,一碟鹹菜,還有一個饅頭。

“餓了吧?”柳瑩兒笑盈盈地走進來,蹲在我面前,“姨母心善,讓我給你送點吃的。畢竟......要是真把你餓死了,表哥回來我們也不好交代。”

我沒動。

她也不惱,自顧自從托盤上端起那碗粥,用勺子攪了攪,然後遞到我嘴邊:“來,張嘴。這可是我親自熬的,別人還沒這個福分呢。”

我看著那碗粥,又看了看她眼底藏不住的得意,心裡有了數。

這粥有問題。

“我不餓。”我偏過頭。

柳瑩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如常。她把粥碗放回托盤,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不吃?也行。”她轉頭對身後的丫鬟說,“去,把那些東西端上來。”

丫鬟應聲退下,不一會兒又回來了。這次端上來的不是什麼飯菜,而是一盆冰水,一捆麻繩,還有幾根納鞋底用的粗針。

我後背一涼。

柳瑩兒拿起一根針,對著光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你知道嗎?我娘教過我一種針法,紮在人身上,不會流血,看不出痕跡,但是疼得要命。尤其是紮在指甲縫裡......嘖嘖,那滋味,聽說比生孩子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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