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氣運提示後,我把招財綠植轉交零單表弟_第7章 7在總監的見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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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總監的見證下,我坐回辦公桌前,鄭重地簽下了競品公司的勞動合同。
蓋上公章確認生效的那一瞬間,我盯著合同,手指微微發抖。
壓在心頭幾個月的巨石終於粉碎,我終於把職業生涯攥回了自己手裡。
陳宇也簽下了大客戶部的正式轉正轉崗申請。
他笑著鼓勵自己:“姐,以後離你近點。”
被降職的王哥鐵青著臉,咬牙切齒:
“我不同意轉崗!”
陳宇回頭,冷漠地懟了回去:
“你現在沒資格管。”
王哥氣得發抖,威脅我們以後別想在圈裡混。
我和陳宇幾乎同時秒回:
“不勞操心。”王哥被噎得滿臉通紅。
收拾東西時,我經過林嬌。
她低聲放狠話不會放過我。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已經放不過你自己了。”
交接期開始,王哥真斷了客戶資源,並在會上算考勤逼著扣錢。
陳宇放下筆記本,果斷決定搬工位到大客戶部。
王哥愣在原地,沒想到他真敢。
我也迅速收拾私人物品。
總監安排我們坐進獨立小會議室辦公。
抱著紙箱出門時,王哥冷笑嘲諷別哭著求回來。
陳宇頭也不回地說:
“放心。”
會議室門關上那一刻,我沒有難過,只有輕盈。
像壓了多年的石頭終於鬆開,徹底解脫了。
林嬌申請勞動仲裁不成,又寫舉報信。
總部核實監控和系統完全正常,直接駁回了轉移風水影響業績的荒謬說法。
林嬌最後一次在電梯口堵住了我。
她雙眼佈滿紅血絲,索要那盆綠植。
我冷漠地告知:
“綠植已經扔進垃圾桶了。我的東西不能處理?”
林嬌僵在原地,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
她崩潰地哭喊起來,聲音在電梯間裡迴盪:
“我只是想升職啊!我有什麼錯!憑什麼你什麼都有!”
“想升職,那就自己去跑客戶。”
我滿眼鄙夷地看著她,“跑不下來,所以就去偷?林嬌,你真是無可救藥。”
我轉身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合上的那一刻,林嬌在外面無能狂怒地大喊:
“你別裝高尚!你弟能拿一百五十萬,也不是靠他自己!”
電梯裡,陳宇的臉白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揹包帶。
我走過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聽瘋子亂叫。”
陳宇抬起頭,眼神逐漸堅定:
“姐,你放心。到了大客戶部,我會從頭好好學,絕對不給你丟臉。”
“這就對了。”
我看著他,“以後的路,要靠你自己走。這就夠了。”
剛到一樓大堂,財務部的小李就在前臺喊我的名字。
我走過去,手指微微顫抖地簽收了同城快遞送來的一個牛皮紙信封。
裡面是競品公司寄來的入職期權確認書。
那份薄薄的檔案,卻沉甸甸地壓住了我所有的委屈和努力。
陳宇比我還激動,繞著大堂高興地轉了三圈。
總監正好下樓,笑著請我們倆在樓下咖啡廳喝了杯美式,送上了最後的祝福。
幾天後,陳宇給我發來微信。
他拿到了大客戶部第一個月破紀錄的提成單,發來了一張蓋著財務章的獎金截圖。
他在語音裡感慨,聲音帶著微微的哽咽:
“姐,我拿著單子看了很久。我終於徹底離開那個爛組了。”
我回復他:
“是的,我們都已經離開了。”
離職的最後一天,我回原工位拿最後一點遺漏的紙質資料。
辦公區裡冷冷清清,我一抬頭,看見了滿臉憔悴的王哥。
他降職後,原本巴結他的人全散了,現在他只能一個人整理著沒人願意接手的雜活。
他看著我,試圖挽回最後的面子:
“你們走了,誰來給我撐部門的業績?我好歹也是你們的引路人,沒有我,你能有今天?”
我冷漠地看著他,覺得無比噁心:
“你想要業績,叫林嬌來撐啊。”
我頓了頓,冷酷地剖白:
“我曾經也期待過你的職場栽培。但當你為了一個會拍馬屁的綠茶,選擇出賣我的前途時,我就不等了。”
陳宇正好進門幫我搬東西,聽見這話,毫不留情地嘲諷:
“王哥,你不是有嬌嬌嗎?怎麼,她沒把財運分給你?”
王哥的臉色瞬間慘白,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不再多說一句話,拿著東西轉身下樓。
路過林嬌已經被清理乾淨的工位時,隔壁組的同事正在八卦。
聽說林嬌因為零單被全行業通報辭退,她閨蜜到處哭喊說她們是被害的,卻根本沒人相信,徹底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走到樓下,我們把紙箱裝進車後備箱。
陳宇拉開他的黑色雙肩包,向我展示側袋裡插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
那全是他這一個月實打實跑客戶、被拒絕、再上門,一筆一劃記下的資料。
他拍著揹包,眼神明亮,充滿希望:
“姐,以後我只用自己的能力幹活。什麼捷徑,全他媽見鬼去吧!”
“我也是。”
我笑著附和。
車子啟動,老舊的寫字樓在後視鏡裡迅速退後,逐漸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
前方,是新公司,新職位,是我們自己打拼出來的乾淨人生。
我低頭,看著包裡那份期權確認書。
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能代替我簽字。
我的業績、我的職位、我的未來,全由我自己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