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氣運提示後,我把招財綠植轉交零單表弟_第5章 5剛回到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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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部門,王哥“砰”地一聲摔上了辦公室的門,玻璃隔斷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惱羞成怒,抓起桌上資料夾,毫不留情地朝我的臉狠狠砸了過來。
我沒躲,因為陳宇已經一步跨上前,用胳膊硬生生擋下了那一記重擊。
陳宇的小臂瞬間紅了一大片。
“反了你們了!”
王哥眼睛通紅,指著我們的鼻子怒罵:
“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在總監面前玩陰的!你們把我這個主管放在眼裡了嗎!”
我冷笑一聲,一把將陳宇拉到身後,正面迎上他的目光:
“王哥,我那三百萬是我熬了幾個通宵自己跑出來的。至於陳宇的一百五十萬怎麼來的,你心裡沒數嗎?”
王哥臉色一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暴怒掩蓋。
我步步緊逼,聲音響徹整個辦公區:
“你這麼護著林嬌,那她之前幾次壓過我的銷冠,到底是怎麼來的?你敢讓IT部連以前的日誌一起查嗎!”
王哥咬著牙,索性撕破臉皮耍起了無賴: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陳宇一個零單廢物,他憑什麼拿一百五十萬?這筆賬必須平!你們必須對嬌嬌負責!”
陳宇氣極反笑,指著門外大聲質問:
“她偷別人業績的時候,誰對別人負責了?我這一個月全在外面跑腿,我根本沒碰過那盆破花!她林嬌的真實水平,就是個連底薪都保不住的廢物!”
“你找死!”
王哥一腳踢翻了旁邊的垃圾桶,“好,你們硬氣是吧?我是部門主管,我現在就利用審批權,卡死你們後續所有的提成發放!你們一分錢也別想拿到!”
“隨便卡。”
我毫不退讓,直視他扭曲的臉。
“大區總監已經給我開了直通車。你的審批權,對我沒用。”
王哥見經濟制裁無效,徹底瘋了。
他指著桌上的兩份新合同,用命令的口吻吼道:
“那你把手頭剛籤的這兩個大客戶署名權,立刻讓給林嬌!這事就算平了!”
“讓銷冠,賠小偷?”
我盯著他,像看一個怪物,覺得荒謬至極。
“對!必須賠!這是部門統籌!”
王哥毫不猶豫地吼道。
陳宇站在我身邊,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主管,眼神徹底死了。
我們姐弟倆,對這個爛透了的部門,再也沒有一絲幻想。
我手插在口袋裡,悄悄按停了手機的錄音鍵。
剛才他逼讓合同的離譜發言,已經一字不落地儲存了下來。
王哥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動作,像頭餓狼一樣撲過來要搶我的手機:
“你拿手機幹什麼!交出來!”
我猛地後退一步,厲聲警告:
“別碰我!再動一下,我立刻報警!”
他僵在原地,臉色鐵青,死死盯著我的口袋。
當晚,王哥動用主管許可權,鎖死了陳宇和我的客戶庫許可權,連我們在系統裡的歷史跟進記錄全部設成了無權訪問。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們倆。
陳宇從揹包裡掏出一疊用皮筋綁好的名片,全是他這幾個月跑腿時,一筆一劃手抄下來的核心客戶資訊。
他把名片推到我面前,眼神堅韌:
“姐,系統他能鎖,這些他鎖不掉。”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錄音直接敲開了總監的辦公室。
總監聽完錄音,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他當場在系統裡幫我開啟了越級審批許可權,並直接簽字走完了陳宇的轉正流程。
“業績是誰的,就是誰的。誰都不能替你們劃轉!”
而林嬌在現實裡受了挫,轉頭就在行業大群裡發了一篇千字長文。
她聲淚俱下地造謠,汙衊我靠出賣色相搶了她的單子。
可她低估了客戶的眼睛。
不到十分鐘,群裡的幾個大客戶直接甩出了我專業的方案PPT和溝通記錄截圖。
張總在群裡冷冷地發了一句:
“林嬌是吧?你連我們公司的痛點都搞不清楚,算什麼東西?也配造謠別人?”
林嬌瞬間裝死,再也不敢回覆。
她閨蜜見狀,趕緊在群裡哭訴我心思重、手段狠。
王哥居然也跳出來幫腔,說林嬌受了天大的委屈。
陳宇氣得掏出手機就要在群裡跟他們對罵。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看著群裡跳樑小醜般的表演,從容地笑了。
“別急,讓他們再跳一會兒。馬上,就該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