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養子拿女兒的腿報恩後,我收回了他們的一切_第4章 4沈氏出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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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出事後,我沒去公司。
因為他們的手段太過拙劣,不值得我多看一眼,當務之急,是女兒。
知意術後發起高燒,燒得迷迷糊糊,還在問我:
“哥哥們會回來嗎?”
“他們回不回來,不重要。”
她眼圈紅了。
“我不想你為了我失去他們。”
我替她擦掉額頭上的汗。
“媽媽沒失去兒子。”
“只是認清了四個白眼狼。”
天亮時,女兒退了燒。
秘書也送來結果。
顧硯帶走的資料都有備份,跟他離開的律師因違規洩密被調查。
周淮煽動辭職的醫生,被三家醫院聯合審查。
程野鎖住的,只是我提前淘汰的舊系統。
至於賀崢,他僱來的水軍還在罵我偏心,平臺便放出了完整影片。
學校監控確實被刪了。
但保潔員胸前的工作記錄儀,拍下了一切。
畫面裡,林梔搶走知意的保送通知,將她推下十八級臺階。
四個養子趕到後,沒有報警。
顧硯第一句話是:
“先處理監控。”
程野上樓刪除錄影。
賀崢搶走知意的手機。
周淮明知她骨折,依然按住她的傷腿。
“死不了。”
“先帶林梔走。”
影片一齣,輿論徹底翻轉。
林梔被重新立案,四人的職業調查同時升級。
下午,顧硯打來電話。
“媽,您非要把我們逼上絕路?”
“知意只斷了一條腿。”
“我們沒了工作和名聲,以後怎麼活?”
“那是你們的事。”
“媽!”
他終於吼了出來。
“您養了我們,就該對我們負責到底!”
我直接結束通話。
傍晚,醫院忽然斷網。
電梯停運,幾十名黑衣人封住頂層。
為首的男人一臉陰鷙,卻是雲城地下誰見了都得犯怵的老大,外號秦三爺。
他拄著手杖走進病房,四個養子跟在他身後。
顧硯拿著股權轉讓書,周淮推著轉院床,程野提著訊號遮蔽器,賀崢舉著攝像機。
即使帶人堵了醫院,他們仍裝得像四個孝子。
顧硯替我拉開椅子。
“媽,坐。”
“秦叔只是來做個見證。”
周淮開啟一份診斷書:“您最近過度偏執。”
“只要我簽字,就能送您去接受治療。”
賀崢把鏡頭對準知意。
“讓她承認誣告林梔,我們就關直播。”
“媽,您簽字,她道歉,我們還能回到從前。”
我低頭,檔案上赫然七個大字《自願退休告知書》。
他們這是想逼宮。
知意剛醒,臉上沒有血色,卻撐著身體擋在我面前。
“你們別碰我媽媽。”
顧硯皺眉。
“躺回去。”
“我們為了你失去一切,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賀崢走向病床。
“她就是被慣壞了。”
我扣住他的手腕。
“誰準你碰她?”
秦三爺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黑衣人立刻圍上來。
“沈董,孩子大了,該放手就放手。”
“簽下公司,四位少爺繼續替你管理。”
“你和女兒安心養病,大家還是一家人。”
顧硯把鋼筆塞進我手裡。
“媽,這是最後一次給您臺階。”
“您低一次頭,我們還認您。”
我看著他。
“準備這麼久,就找來這些人?”
程野冷笑。
“醫院的通訊、監控和電梯都歸我管。”
“今天誰也進不來。”
話音剛落,遮蔽器突然爆響。
門外慘叫聲接連響起。
十二名掌控國內半數安保、航運、礦業和地下錢莊的男人,從門外依次走進來。
為首的老人看見我,抬手便給了秦三爺一記耳光。
秦三爺被打得踉蹌跪地,卻連頭都不敢抬。
顧硯四人的臉色終於變了。
老人走到我面前,彎下腰。
“會長,外圍已經清乾淨了。”
“這幾個冒充您兒子的東西,怎麼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