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說我學人精嘩眾取寵,但我真的和皇帝共感_第5章 5驚呼聲瞬間刺破御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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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呼聲瞬間刺破御花園。
身體急速下墜,狂風颳得我睜不開眼睛。
預想中的劇痛卻沒有到來。
一雙帶著血腥氣的手臂,猝然將我接進懷裡。
巨大的衝力讓來人重重跪倒在地。
我睜開眼。
蕭承璟風塵僕僕地跪在青石板上,
染血的手腕牢牢護住我的後腦。
他的雙腳仍纏著滲血的白布,右臂滿是水泡,
額頭因為一路疾馳而佈滿冷汗。
他仰起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明玥!”
他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朕不是讓你等朕回來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蕭承璟已經抱緊了我,猛地吐出一口血。
“皇上!”
滿園宮人跪倒在地。
太后臉色大變,拄著柺杖匆匆上前。
“皇帝,你怎麼會突然回來?”
蕭承璟沒有回答。
他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又強行接住從高處落下的我,
胸口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可他仍舊沒有鬆手。
“太醫!”
福安帶著人衝進御花園。
太醫替蕭承璟診脈時,他死死攥著我的袖口,
像是生怕一眨眼,我又會被人逼著去做什麼。
我看著他右臂上的水泡,又看見他腳底和手腕的傷,忽然明白過來。
“你都感覺到了?”
“是。”
蕭承璟嗓音沙啞。
“從你被開水燙傷,到走碎瓷路,再到割傷手腕,朕全都感覺到了。”
御花園裡鴉雀無聲。
陸雲芝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死死盯著蕭承璟的傷,像是第一次意識到,所謂痛覺共感竟然真的存在。
“不可能!”
她低聲喃喃。
“這根本不符合常理。”
蕭承璟終於抬眼看向她。
“你是什麼位分?”
陸雲芝僵了一下,跪倒在地。
“臣妾陸氏,給皇上請安。”
“是你讓皇后從屋頂跳下來的?”
“不是!”
陸雲芝急忙搖頭。
“臣妾只是表演了一段飛天舞,是皇后娘娘執意模仿。
臣妾沒有逼她,更不知道娘娘會真的跳下來!”
“你身上的繩索呢?”
蕭承璟冷冷問道。
陸雲芝臉色一變。
方才表演結束後,她已經讓人拆掉了繩索和滑輪。
她以為所有人都只看見了她凌空飛下來的模樣,不會有人知道其中機關。
蕭承璟卻看向屋脊。
“左側第二片琉璃瓦有明顯的磨損痕跡,兩棵梧桐樹上都有新勒出的繩痕。你藉助繩索落地,卻讓皇后毫無防護地模仿你。”
他每說一句,陸雲芝的身體便抖得更厲害。
“你知道皇后會學,依舊當著她的面做出危險舉動。”
“按朕離京前定下的規矩,你是在謀害帝后。”
陸雲芝猛地抬起頭。
“皇上明鑑!臣妾只是想證明皇后的學人精是裝出來的!
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看見別人做什麼,自己就做什麼?”
“臣妾懷疑,這一切都是皇后為了爭寵安排好的!”
蕭承璟像是聽見了什麼荒唐至極的話。
“安排?”
他抬起自己被燙傷的右臂。
“她能隔著千里,安排朕在江南行宮當眾受傷?”
陸雲芝咬緊牙關。
“也許皇上只是為了替娘娘遮掩,故意弄傷自己。”
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竟敢說皇上自殘作假。
蕭承璟卻沒有發怒。
他只是低頭看向我血跡斑斑的雙腳,輕聲問:
“她走碎瓷路時,腳底有沒有防護?”
春桃立刻呈上那層牛皮。
“回皇上,奴婢從陸答應腳底撕下了此物。”
“開水呢?”
“陸答應手上似乎塗了東西。
她打翻滾水以後毫髮無傷,娘娘卻被燙成這樣。”
“匕首呢?”
“被陸答應帶走了。但奴婢親眼看見,那把匕首的刀柄裡藏著血囊。”
蕭承璟將那些證物一件件看過,眼裡的溫度也一點點消失。
陸雲芝急忙膝行上前。
“皇上,臣妾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
蕭承璟俯視著她。
“解釋你如何提前準備好防燙膏、牛皮和機關匕首,再用這些東西引誘皇后受傷?”
“還是解釋你明知她的每一道傷都會落在朕身上,依舊想讓她從屋頂摔死?”
陸雲芝嘴唇發抖,說不出話。
蕭承璟冷聲下令:
“封鎖陸氏住處,所有東西逐一查驗。
參與佈置飛天機關的人,全部押入慎刑司。”
“陸氏禁足聽審,任何人不得探望。”
太后皺起眉頭。
“皇帝,雲芝畢竟是哀家親自選入宮的。
今日之事或許只是年輕人玩鬧過了頭,沒必要動用慎刑司。”
蕭承璟緩緩轉過頭。
“母后覺得,皇后從屋頂躍下,只是玩鬧?”
太后一滯。
“哀家並非這個意思,只是雲芝頗有巧思,又是初入宮闈,或許不懂規矩。”
“她不懂規矩,母后也不懂嗎?”
蕭承璟抱著我站起身。
他的膝蓋還在流血,身形卻挺得筆直。
“朕離京以前,將明玥託付給母后照看。
她被燙傷,被逼著赤足走過碎瓷,又割傷手腕,
母后不僅不查真相,還一次次讓始作俑者進入鳳儀宮。”
“今日若不是朕趕回來,母后準備如何向朕交代?”
太后臉色難看。
“為了一個滿口謊言的答應,您險些害死大昭的皇后。”
“也險些害死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