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純粹,恨不絕對_第7章 7經過醫生詳細的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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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醫生詳細的診斷,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都好的差不多了。
三個月後,我終於被准許出院。
沈家在這期間已經一點點從泥潭中脫離。
可公司運轉下來,我們才發現其實內裡一團亂麻,已經只剩下個空殼子了。
父親接完最後一通銀行拒絕貸款的電話,苦澀著衝我搖搖頭:
“若若,要不算了》”
“把還剩下的這些產業賣賣,咱們父女倆下半輩子也夠活了。”
我搖頭:“不。”
公司是祖祖輩輩的心血。
如果梁妍都有勇氣承擔後果,我自己犯的錯,我也要為自己負責。
我賣掉名下的珠寶和幾處房產。
想把最後的一點錢,押進一條最近新開發的航線。
走進競選會議室,我剛落座,抬起頭陡然碰撞上一道熾熱的目光。
賀硯臣坐在對面。
以前關係沒曝光的時候,兩家大人在桌面上爭鋒相對。
我們倆躲在一邊,偷偷目光交纏,有時候急了,我就狠狠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腳。
如今主持人依次報出兩家公司的名字。
我們沒有一個人向對方看過去。
我本已經不抱什麼希望了。
可兩個星期後結果公示,沈家公司竟然位列第一。
我打去電話,對面用驚訝地語氣回我:“您不知道嗎?”
“那次會議結束後,賀氏當天就退出了競選。”
“連帶著還有好幾家和賀氏有業務來往的小公司也紛紛退出。”
我握著電話的手有點抖。
太多畫面在我腦海炸開。
我頓了頓,平復心情,對著電話回道:“那我們也退出。”
當天下午我就接到了賀硯臣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沒接。
等我再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秘書期期艾艾的告訴我:
“接待室有客人...”
我推開門走進去,賀硯臣立即站起來單刀直入:“為什麼放棄?”
“現在不是你要面子的時候吧?”
“我之前難道就很有面子嗎?我自己怎麼不知道?”
“沈若!”
賀硯臣扯過我的胳膊:“到底為什麼?”
“因為我不允許自己要你讓出來的東西!”
我揚手甩開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梁妍說的對,和她比起來,我確實和溫室裡的花朵沒什麼區別。”
“以前我以為,被一個人愛,就是要享受他的付出和保護。”
“所以你說愛我,我就期待著你為我做一切事情,也期待你能拉我走出一個又一個低谷。”
“可是我錯了,除了自己,這個世界上無人可信。”
“或者說,賀硯臣,我們兩個之間,真的曾經有過信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