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道我活不過三個月_第2章 5凌晨三點

他早知道我活不過三個月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熏風涼涼

第2章

5

凌晨三點,市中心醫院的搶救室外走廊空無一人。

我躺在高階私立醫院的VIP病房裡,額頭的傷口已經被妥善處理,正冷眼看著手機裡傳來的監控畫面。

監控畫面裡,是我花重金安排的、完美偽造的“死亡現場”。

心電監護儀拉成一條直線,刺耳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我的私人律師站在走廊裡,撥通了傅承洲的電話。

“傅先生,很遺憾地通知您,盛女士突發胃穿孔大出血,搶救無效,已經確認死亡。”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後傳來傅承洲壓抑不住的急促呼吸聲。

“我知道了。”他連裝出悲傷的語氣都懶得裝,“遺體怎麼處理?”

“盛女士生前交代過,一切從簡。”

“那就直接火化吧,骨灰盒我明天派人去拿。”

結束通話電話,傅承洲甚至沒有來醫院看一眼。

聽聞我的死訊,他不僅沒有一絲悲傷,甚至連像樣的葬禮都懶得辦。

第二天一早,他派了個助理去殯儀館,領走了那個我早就安排人調包的、裝滿石頭的骨灰盒。

隨便找了個公墓,草草下葬。

他在靈堂前,對著鏡頭硬擠出幾滴鱷魚的眼淚,轉身就迫不及待地帶著那份沾著我血手印的遺囑,去辦理資產交接。

而阮清瑤更是連裝都不裝了。

我“屍骨未寒”,她就把我母親遺留下來的古董花瓶全砸了,嫌棄顏色太素淨。

她甚至把她養的那條寵物狗的狗窩,搬到了我曾經的主臥,耀武揚威地在朋友圈發文:

“終於清理了晦氣,迎接雙胎男寶的新生!老公說要給我買市中心的大平層!”

配圖是她戴著我母親的祖母綠項鍊,靠在傅承洲懷裡的自拍。

我看著手機螢幕,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笑吧,趁現在還能笑得出來。

為了徹底洗白身份,給阮清瑤買下那套價值三千萬的市中心大平層,傅承洲急需大筆現金。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名下的那些實體資產,早就被我透過複雜的信託和抵押手段凍結了。

他仗著自己剛剛“繼承”的我名下的空殼公司,利用偽造的資產證明,向地下高利貸借出了三千萬的鉅款。

他自以為有我的百億遺產兜底,簽下了絕對的死契。

半個月後。

傅承洲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帶著大平層的房產證,意氣風發地走進了銀行的VIP室。

“把盛書語名下的所有賬戶解凍,資金全部轉到我個人的卡上。”

他把那份遺囑拍在桌子上,語氣裡滿是暴發戶的傲慢。

銀行經理推了推眼鏡,仔細核對了一遍系統裡的資訊。

然後,他抬起頭,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傅承洲。

“抱歉傅先生,您繼承的這些賬戶,餘額全部為負數。”

傅承洲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盛書語名下光是不動產就價值幾個億!”

他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銀行經理冷漠地拿出一份具結文書,遞到他面前。

“盛書語女士在生前最後階段,已將所有實質性房產、股票透過合法抵押套現,並設立了不可撤銷的家族慈善信託。”

經理頓了頓,語氣毫無波瀾。

“您繼承的那個公司,實際上揹負著五千萬的隱性債務。根據您簽署的繼承協議,這筆債務,現在由您個人承擔。”

傅承洲的臉,瞬間血色褪盡。

6

“不可能!你們合夥騙我!”

傅承洲徹底瘋了。

他在銀行大廳裡撒潑打滾,把桌子上的檔案掃落一地,像個輸光了底褲的賭徒。

“我是盛書語的合法丈夫!那些錢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銀行保安沒有跟他廢話,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扔出了大門。

傅承洲跌坐在臺階上,領帶歪斜,頭髮凌亂,哪裡還有半點剛才意氣風發的樣子。

就在這時,幾輛黑色麵包車在他面前一個急剎。

車門拉開,七八個花臂壯漢跳了下來,直接把他圍在中間。

“傅總,三千萬的高利貸,連本帶利四千五百萬,該還了吧?”

領頭的刀疤臉拍了拍傅承洲的臉,笑得陰森。

傅承洲嚇得直哆嗦:“寬限幾天,我老婆剛死,遺產還沒解凍......”

“少他媽廢話!銀行的人都說了你是個空殼子!”

刀疤臉一腳踹在傅承洲的肚子上。

緊接著,一群人一擁而上,對著他就是一頓毒打。

慘叫聲在銀行門口迴盪。

等那群人散去,傅承洲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在地上,肋骨斷了兩根,嘴角全都是血。

他強撐著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回到家。

推開門,阮清瑤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

看到傅承洲這副鬼樣子,她嚇得尖叫一聲,直接跳了起來。

“承洲,你怎麼搞成這樣?遇到搶劫了?”

傅承洲撲過去抱住她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清瑤,盛書語那個賤人把錢全卷跑了!我還欠了高利貸四千五百萬,他們會打死我的!”

阮清瑤臉上的面膜直接掉在了地上。

她不僅沒有護著傅承洲,反而一腳踢開他,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是個廢物嗎?!連個死人的錢都弄不到!我不管,你趕緊想辦法搞錢,要是買不起大平層,我就打掉這對雙胞胎改嫁!”

聽到“打掉雙胞胎”,傅承洲被男權和血脈的執念深度綁架,徹底慌了神。

他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阮清瑤的腿,苦苦哀求。

“別!清瑤,兒子是我的命啊!你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搞到錢!”

走投無路之下,傅承洲想出了一個極其噁心下作的辦法。

他要以和我多年的“深情夫妻”名義,強行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續絃婚禮”。

他厚顏無恥地給盛家所有的商界大佬、親戚朋友廣發請帖。

試圖透過收取天價份子錢,來填補高利貸的窟窿。

三天後,一張鑲著金邊的婚禮請帖,寄到了我早已隱藏好的臨時住所。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請帖上他大言不慚寫下的那句話:

“完成亡妻遺願,尋找新生,延續血脈。”

真是連死人都不放過。

我端起面前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猩紅的液體,一飲而盡。

“既然你這麼想辦紅事。”我把請帖扔進垃圾桶,冷笑出聲,“那我就送你一副銀手鐲當賀禮吧。”

7

婚禮當天,傅承洲包下了全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宴會廳。

為了這場戲,他可謂是下了血本,連門口的迎賓花柱都用的是空運來的白玫瑰。

他穿著一身借來的高定西裝,站在臺上,聲淚俱下地表演著“喪妻之痛”。

“書語走得很突然,她臨終前拉著我的手,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給我留個後。”

傅承洲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她讓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找個好女人,替她完成這個心願。今天,我終於不負她的囑託。”

臺下的賓客大多是盛家以前的生意夥伴和親戚。

雖然心裡覺得這剛死老婆就辦婚禮的事兒膈應,但礙於盛家的面子,還是紛紛送上了厚重的禮金。

傅承洲看著收禮臺那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紅包,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

阮清瑤更是恬不知恥。

她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由法國大師定製的婚紗。

為了適應她高高隆起的孕肚,那件價值百萬的婚紗被剪得破破爛爛,硬生生改成了一件孕婦裝。

她脖子上戴著我母親的祖母綠項鍊,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向所有來賓炫耀她的肚子。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和承洲的婚禮,等我的雙胞胎男寶出生了,再請大家喝滿月酒。”

現場氣氛被推向虛偽的高潮。

司儀拿著麥克風,高聲宣佈:“接下來,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傅承洲從絲絨盒裡拿出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深情款款地拉起阮清瑤的手。

就在戒指即將套上阮清瑤無名指的那一刻。

“砰——”

宴會廳緊閉的紅木大門,被幾名黑衣保鏢轟然踹開。

巨大的聲響蓋過了婚禮進行曲,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回過頭,驚愕地看向大門。

逆著強光,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風衣,踩著高跟鞋,安然無恙地走入了會場。

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賓客們像看鬼一樣看著我,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是......盛書語?她不是死了嗎?”

“大白天的,見鬼了?”

臺上的傅承洲手一抖,那枚鴿子蛋鑽戒“叮噹”一聲掉在地上,滾落到臺下。

他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臉色瞬間慘白,像見了活閻王。

阮清瑤更是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臺上,捂著肚子尖叫起來。

“你......你不是被火化了嗎?!”傅承洲指著我,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連連後退,“你是人是鬼!”

我徑直走到臺上,一把奪過司儀手裡的麥克風。

看著那對如喪考妣的狗男女,我微微一笑,聲音透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老公,你餵我喝了半年的重金屬汞都沒毒死我,我怎麼捨得一個人死呢?”

8

這句話一齣,全場譁然。

“重金屬汞?投毒?”

“天哪,傅承洲為了錢居然殺妻!”

臺下的議論聲瞬間炸開了鍋,那些原本還在隨份子的賓客紛紛往後退,看傅承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殺人犯。

不等傅承洲狡辯,我直接抬手打了個響指。

後臺的保鏢立刻控制了播控臺。

大螢幕上原本播放的婚紗照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我的毒物檢測報告。

緊接著,音響裡傳出了一段清晰的錄音。

那是那個被買通的私人醫生的聲音:

“是傅先生給了我一百萬,讓我把盛女士的重金屬中毒偽裝成胃癌晚期,還讓我告訴她最多活不過三個月......”

錄音放完,螢幕上又跳出了一份戶籍證明和兩張結婚證。

一張是傅承洲和我的,另一張,是“傅大壯”和阮清瑤的。

日期顯示,他和阮清瑤領證的時間,比我還要早兩年!

“你不僅投毒殺我,還用兩套戶籍重婚騙取盛家財產。”

我冷冷地看著傅承洲,一字一句地宣判他的死局。

“傅大壯,你真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嗎?”

臺下的賓客非富即貴,全是我盛家多年的人脈。

看著這觸目驚心的證據,所有人看向傅承洲的眼神從同情變成了極度的鄙夷和厭惡。

一位脾氣暴躁的世伯當場抄起桌上的紅酒瓶,指著傅承洲的鼻子痛罵。

“豬狗不如的東西!盛家當年瞎了眼才招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眼看大勢已去,阮清瑤立刻開始發揮綠茶本色。

她哭喊著捂住肚子,連滾帶爬地離傅承洲遠了一點,把一切罪名全推到他身上。

“姐姐,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哭得梨花帶雨,試圖用肚子裡的孩子博取同情。

“是傅承洲逼我的!他說他快離婚了,我根本不知道他下毒的事!姐姐你放過我吧,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啊!”

她轉頭衝著門口的保安大喊:“保安呢!快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她要害我的孩子!”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螢幕上的畫面一轉,播放出我在主臥偷偷安裝的監控錄影。

畫面裡,阮清瑤正得意洋洋地把一包白色粉末遞給傅承洲。

“承洲,這是我託人從黑市買的,你每天摻在蜂蜜裡給她喝,神仙都查不出來。”

下一段影片,是儲物間裡。

阮清瑤抬起腳尖,狠狠踢在滿頭是血的我的小腿上。

“一個快死的人還要錢幹什麼?趕緊把字簽了,別耽誤我兒子出生享福!”

監控裡兩人惡毒的笑聲還在大廳裡迴盪,阮清瑤的哭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就在這時,宴會廳外突然警笛聲大作。

一隊全副武裝的警察雷厲風行地踏入宴會廳,帶隊的警官拿出手銬,冷冷地看著臺上的兩人。

“傅承洲、阮清瑤,你們涉嫌故意殺人、重婚及詐騙。”

警官的聲音不容置疑。

“立刻雙手抱頭,跟我們走一趟!”

9

冰冷的手銬戴在手腕上的那一刻,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傅承洲看著手腕上的銀色鐐銬,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完了。

在絕對的刑罰面前,這個自私到了極點的鳳凰男瞬間崩塌。

他沒有反省,沒有認罪,而是像條瘋狗一樣,猛地轉頭死死咬住阮清瑤。

“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全是這個賤女人指使我的!”

傅承洲衝著警察大喊大叫,唾沫星子亂飛。

“是她用懷孕要挾我,說不弄死盛書語就不給我生兒子!毒藥是她買的,主意全是她出的!我只是被她騙了!”

被當眾甩鍋的阮清瑤也不裝柔弱了。

她知道監控已經把她釘死了,現在傅承洲還要把所有的罪都推給她,她徹底炸了。

“傅大壯你放屁!”

阮清瑤尖叫一聲,直接撲上去,對著傅承洲的臉就是一頓狂抓亂撓。

“要不是你貪圖盛家的財產,你能下得去手?現在出事了你想讓我背鍋?你做夢!”

兩人在華麗的婚禮舞臺上滾作一團,互相謾罵揭短。

傅承洲那身借來的高定西裝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臉上多了幾道血淋淋的抓痕。

阮清瑤身上那件破爛的婚紗更是被扯得衣不蔽體,醜態百出。

全場的賓客都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看盡了笑話。

在激烈的廝打中,傅承洲一腳踹在阮清瑤的腿上,罵道:“你個毒婦,要不是看在你肚子裡雙胞胎的份上,我早就弄死你了!”

阮清瑤被踹得倒退兩步,頭髮散亂像個瘋子。

她看著傅承洲,突然爆發出極其尖銳、充滿嘲諷的狂笑。

“雙胞胎?留後?”

阮清瑤指著傅承洲的鼻子,當眾丟擲了一個核彈級的秘密。

“傅大壯你個絕戶頭!你真的以為這兩個孩子是你的?”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傅承洲愣住了,動作僵在半空:“你......你什麼意思?”

“你早在五年前就因為精索靜脈曲張得了無精症!你這輩子都生不出孩子!”

阮清瑤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指著自己的肚子。

“試管的精子是我找榜一大哥借的,你就是個替別人養兒子的活王八!還天天做夢要留後,你配嗎!”

這句話,像一記重錘,徹底擊碎了傅承洲可悲又狂妄的父權自尊。

他引以為傲的“留後”執念,他不惜殺妻也要護著的血脈,竟然是個天大的笑話。

他不僅是個殺人犯,還是個給別人養野種的太監。

傅承洲目眥欲裂,臉色漲得紫紅,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我殺了你這個賤人!”

他氣得狂吐出一口鮮血,直接掙脫了旁邊的警察,瘋了一樣撲向阮清瑤,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同歸於盡吧!咱們一起死!”

警察迅速上前,用警棍將兩人強行分開。

阮清瑤被甩在地上,身下瞬間湧出一片血紅,染紅了殘破的婚紗。

她捂著肚子,發出淒厲的慘叫:“我的肚子......救命啊!”

而傅承洲則像一灘爛泥一樣,被警察拖著往外走,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我的兒子”。

屬於他們的無間地獄,才剛剛開啟大門。

10

由於案件社會影響極其惡劣,證據鏈完美無缺,法院迅速開庭。

法庭上,傅承洲和阮清瑤分別站在被告席上,兩人形同枯槁,再也沒有了昔日的囂張。

高利貸債主也作為受害者提交了證據。

因為傅承洲涉嫌重婚罪,他在我“假死”期間欠下的高利貸,被法院認定為他的個人債務。

那四千五百萬的窟窿,成了他個人的非法負債。

法官敲響法槌,最終宣判。

“被告人傅承洲,犯故意殺人罪(未遂)、重婚罪、鉅額詐騙罪,數罪併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到“無期徒刑”四個字,傅承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這輩子都要在牢底踩縫紉機,而且,因為那筆還不上的高利貸,他在獄中,將天天遭遇要債小弟的“特殊照顧”,生不如死。

“被告人阮清瑤,因參與投毒及詐騙,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那場婚禮上的鬧劇,導致阮清瑤當場流產。

更諷刺的是,在搶救過程中,因為大出血,醫生被迫摘除了她的子宮。

她徹底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用來要挾男人的“生育籌碼”。

聽取判決時,她瘋癲地扒著欄杆又哭又笑,嘴裡喊著“我的男寶”,卻再也沒有人多看她一眼。

判決結束,我走出法院。

陽光明媚的下午,微風拂過,空氣裡沒有了消毒水和毒茶的苦澀味。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坐上車,去了城郊的公墓。

父母的墓碑前,我將那串從阮清瑤脖子上收回的祖母綠項鍊,輕輕放了上去。

“爸,媽,我把咱們家的東西,都拿回來了。”

我伸手撫摸著墓碑上父母的照片,眼眶微紅,但嘴角卻帶著釋然的笑。

沒有了吸血蟲的牽絆,我全面接管了盛氏集團的產業。

那個曾經被感情矇蔽、軟弱可欺的盛書語,已經死在了那個陰暗的儲物間裡。

現在的我,帶著清醒的大腦和強大的心臟,大步走向屬於我的、真正輝煌的人生。

我站起身,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轉身向山下走去。

助理在車旁替我拉開車門。

“盛總,下午的董事會已經準備好了。”

我點點頭,坐進車裡。

“走吧,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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