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友毀了我的人生,再重逢,她卻哭着對我說悔_第6章 6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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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天微亮,木門就被推開。
一道身影逆著光走進來,是容母。
她掃了一眼我包紮好的手腕,又看了一眼容知黎讓傭人收拾整潔的木床,臉色漸沉。
“就知道她狠不下心......”
還沒等我弄清什麼意思,保鏢轟進來將我用繩子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你要幹什麼!”
容母淡淡回我,“送你去鄉下。”
我瞬間慌亂,“明明說過等親子鑑定出來後,為什麼突然變主意......”
容母抬手就給我一耳光,眼神狠的像刀子。
“昨晚小雜種發燒,知黎守了她一夜!”
“我本想等她拿到鑑定結果後,讓她恨透你,可我發現她對你心軟了!”
“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今天,公司才上市,又即將成為紀家的兒媳,我絕不允許你來毀掉她!”
怪不得昨天她當著容知黎的面說出模稜兩可的話。
我聲嘶力竭,“既然如此,你就該放我和小愛走!”
容母神色卻更為怨毒,“走?等你多年後再來複仇?想得美!”
“至於你女兒,我會將她送去福利院託人好生照顧的!”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封住嘴,塞進了行李箱。
悶熱和劇烈顛簸,讓我幾乎窒息。
“媽,你是要出門嗎?”
是容知黎的聲音。
我想呼救,突然被一腳踹翻。
“哎呀,你們怎麼回來了......”容母使眼色讓保鏢將我搬上車,“鄉下那個秦阿姨病了,我去看望她。”
她點頭,看了一眼手錶。
“那我送你去機場吧,正好我去畫室接雲深。”
縫隙傳來容母暗暗的警告聲。
“敢出聲,我會讓你再次體會一下親人死別的滋味!聽說你還有個小姨在西雅圖......”
淚劃過黃色膠帶,我放棄了掙扎。
車廂安靜,容母為了不讓容知黎聽到後備箱的異響,一直攀談。
“聽說雲深在巴黎你給他買了個畫廊?還買下滿城朱麗葉玫瑰,用無人機佈置花雨求婚,還上了外媒報道?”
容知黎正在處理手機上的郵件,漫不經心的回道:“是啊,因為他值得,如果不是為了給哥哥報仇,我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也不會讓他等我那麼久......”
容母滿意的笑笑,“雲深是可心的孩子,他說不在乎你的過去,只盼能與你相守未來,能看著你遇良人,我也算是有臉去見你哥哥了!”
我在行李箱聽得直髮笑,容母為了讓我徹底死心,還真是大費容章。
窒息般的悶熱讓我意識模糊,我中暑了。
竭力拍打箱子,卻換來司機更為猛烈地顛簸。
我徹底昏死過去。
直到一盆涼水將我潑醒。
我嗆咳,驚恐的環顧四容,竟發現此刻身處境外園區。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嘴裡叼著煙,一手在數錢,十張遞給了容母。
“沒什麼病吧?”
容母踹了我一腳,“放心,健康著呢!”
“你要把我賣給園區?”我驚愕到語無倫次。
“是啊!我還不信你能從這兒囫圇個兒的逃出去!”
不是把我送去墓園贖罪,而是把我賣到境外園區榨乾最後價值!真是惡毒至極!
我瘋了般站起來反抗,一陣尖銳的刺痛猛襲胸口。
紀雲深滿臉嫌惡,踹得我嘔出一口鮮血。
“段晟,這就是你回來的代價!”又轉頭催促男人,“不是說今天就有老闆要腎移植嗎?儘快安排手術吧!”
那男人露出獰笑,將我扔進水牢。
我因為反抗,被一掌劈暈,剎那間,黑暗如絕望深淵將我吞噬。
......
另一邊,容知黎卻被小助理告知紀雲深沒去畫室。
她撥打電話,“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不在服務區......”
不知怎地心口漫起一陣莫名的煩躁。
容母和紀雲深都不在,她找醫生朋友開了進口的跌打藥回家,準備給段晟換藥。
正好心平氣和聊一下以後。
昨晚她看了一套北辰的別墅,風景秀麗,配套私立國際學校。
很適合段晟和小愛去居住,等她和紀雲深婚後,也方便她經常去陪他們。
路邊糕點鋪散著一陣香甜,她停了車買了一袋熱乎的栗子糕。
高三時,段晟最愛這家的栗子糕,每次吃完傻傻的笑。
小愛好像也愛吃。
她唇角勾起一抹若微不可察的弧度,連車速都不由的加快了。
可一進門,被一臉焦急的秘書攔住。
“公司的事明天再說。”她怕栗子糕涼了不好吃了,抬腳往後院走去。
秘書緊跟其後。
“容總,不是公司的事,是親子鑑定結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