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女友毀了我的人生,再重逢,她卻哭着對我說悔_第2章 2我踉蹌跌進梔子香的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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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踉蹌跌進梔子香的車廂,下意識抓住一片柔軟。

容知黎紅唇輕扯,語氣帶著幾分嘲意。

“段晟,這是什麼新手段嗎?”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距離。

“容小姐,我並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是你讓人將我拽進車裡,如果沒什麼事,請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因為每見她一面,我就噁心。

說完,我伸手去拉門把手,卻被甩了一巴掌。

“少玩什麼欲擒故縱,你把那個孩子養大,現在又公佈在眾人面前是打算來報復我?要錢?還是要名分?”

轟!

我大腦一片空白,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你說...... 你生下那個孩子了?”

她柳眉微揚,語氣帶著譏諷。

“明知故問,如果不是因為醫生說流產會讓我再難生育,你以為我願意生下那個孽種?我媽將她送去福利院了,沒想到被你領回去了,你還真是痴情!”

孽種......我的孩子在她眼裡是孽種。

六年了她還打算騙我,那孩子明明......

我的心被刺了一下,但又很快撫平。

“容小姐的記性那麼差嗎?我記得我剛剛好像解釋過了吧,我有妻子,小愛是我愛情的結晶,至於你的孩子我並不知情。”

手機亮了亮,屏保是結婚紀 念日的恩愛照片。

沒想到,容知黎抄起手機開始欣賞,唇角微翹。

“竟然不是AI,沒想到你為了讓我重新注意你,還找了人來演戲?”

“放心,小愛是我的孩子我絕不會不管,至於你,只要像以前那樣聽話,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怔愣片刻,喉結滾動。

她的意思是......要我做她的地下情人!

我有料想過與她重逢會生疏如陌生人,甚至惡語相向,沒想到她會比以前更為輕賤我。

有人敲了敲車窗,容知黎換上我從未見過的溫情笑意。

降下車窗後,是一張英俊帥氣的臉。

“雲深,不是讓你在畫廊等我嗎?怎麼過來了?”

紀雲深一身高定西服,眉目清俊矜貴,自帶富家公子的優越氣質。

“明天要去試婚服,我怕你忘記了。”

又同我打了招呼,出言暗諷。

“段晟,沒想到還能見到你,自從知黎的公司敲鐘上市後,是有不少老同學來找她借錢,或是遞房卡,我想你肯定不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

我拉開車門,不失微笑回懟:“當然!不過今天是容小姐非拉著我,說我的女兒是她的私生女......”

“住口!”

身後的車門被砸得震響,容知黎精緻的眉眼透著莫名的冷意和厭惡。

“段晟,六年前造我黃謠還沒造夠嗎!道歉!”

我嗤笑,一個施暴者也好意思讓我道歉。

我無視容知黎的慍怒,徑直走進細密的雨幕裡。

走出一米開外,司機送來一把傘,我婉拒了。

六年前那晚的雨可比這大多了。

我被少管所的人押走前,母親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

“小晟,你告訴我,是不是為了容知黎你才去賭場的?”

我低垂眼眸,“不是......是我昏了頭了,與她無關。”

她直接打給了容知黎,開門見山。

“我已經知道你和段晟的事情了,那張孕檢單是你的吧,為什麼要這樣做?”

聽筒傳出嘲笑,。

“那張孕檢單就是p的啊,沒想到他真信了,陳老師我勸你還是早點辭職吧,教出隨便發情的賭徒兒子,你配為人師嗎?”

“我只不過招招手,他就跪在我面前了,我這有你兒子當狗的影片,你要看嗎?”

清麗的聲音像把利刃一刀一刀劃在我心上。

我紅著眼眶衝上去,將電話結束通話。

“媽,我錯了!等我從少管所出來,我們就搬家轉學,以後都好好聽你的話!”

母親抬手不是打我,而是替我抹去臉上的水。

“傻孩子,媽媽是心疼你啊!”

我在少管所接受了三天教育,可出來見到的卻是母親冰冷的身體。

醫生說是急性心臟病發作導致的腦溢血,可母親病發的地點竟在容知黎家的衚衕裡。

我跑去圖書館想質問容知黎,卻撞見她和紀雲深在路燈下牽手親吻。

她不分青紅皂白甩了我一巴掌,用看垃圾的眼神掃視我,誤以為我跟蹤她。

“段晟!你媽媽腦溢血死了是她的報應,你要是敢因為恨我而報復雲深,我絕不放過你!”

那厭惡的眼神,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次日,我去買小愛喜歡的酥麻雞時,接到了兄弟電話,說是與國內一個合作出現了問題,要我去解決。

我在國外和兄弟合夥開了一家珠寶設計室,和國內幾個一線大牌也合作過,正好能拜訪一下合作商。

我將機票改簽,影片裡的小愛這次居然乖乖點頭,一點都沒鬧。

下午,我去了合作公司。

一進門,設計總監滿臉歉意迎上來。

“段先生,你們工作室的手錶弄傷了客人皮膚,他說必須設計師親自道歉才罷休!”

我皺了皺眉,“弄傷?怎麼可能?”

設計總監拿出醫院報告,上面清晰顯示是皮膚大面積過敏水腫,潰爛有截肢風險。

“我們工作室的作品都是使用純金或是18k金工藝,絕不鍍層摻假!你帶我去醫院,我親自問醫生!”

我還讓設計總監把那塊手錶一起帶上,方便檢測。

病房。

看清那張臉後,我整個人一怔。

竟是紀雲深。

聽著設計總監的介紹,他眉眼間戾氣很重,反唇譏笑。

“你是設計師?別開玩笑了!你這種高中文憑都沒拿到手的人還配做高定珠寶的設計師?”

我沒接他的話,只拿出醫生的報告。

“紀先生可以做個抽血化驗,進一步確定過敏源,不能以偏概全來給辰星腕錶定責。”

他鄙夷輕哼,“段晟,跟我談判你還不夠格!”

設計總監汗顏,“紀先生,他確實是辰星腕錶的主設計人,這款手錶的檢測結果已經出來了,絕無質量問題!您要不回想一下是不是吃了致敏的東西......”

紀雲深暴怒,腕錶直直的飛過來,砸在我額角,鮮血順著眉骨滴落。

“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你們剛換了手錶,段晟,以你的人品以次充好,不是沒可能,既然來道歉,那就拿出道歉的態度!”

“我要你站在一中門口直播道歉!否則我追究到底!讓你們公司倒閉!”

突然!一個小小的身體衝過去推開紀雲深。

“不准你欺負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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