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白月光,我被妻子出賣_第二章 7電話掛斷後
第二章
7.
電話結束通話後,宋慧兒彷彿被抽了氣的氣球一樣,癱倒在沙發上。
「該不會是沈卿塵聯合他兄弟騙你的吧,好端端的人怎麼會死了呢。」楚天行故作擔憂,「你彆氣壞身子,為這種人不值當。」
「我倒要看看他們是不是騙我,天行你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宋慧兒到現在還是不肯相信我已經死了,只當我是在玩把戲,故意引起她的關注罷了。
我突然很想知道,當她看見我的殘肢是什麼表情。
楚天行爽快答應,「行啊,我陪你去。」
宋慧兒出門前精心打扮一番,整整兩小時才捨得出門。
到殯儀館已是深夜,整個大廳瀰漫著沉痛的氣息。
數十名身著警服的男人站在那,他們眼眶泛紅,沒有一個人說話。
任先運從房間裡走出來,他抬手擦掉淚水,看見姍姍來遲的宋慧兒,氣不打一出來,「你居然現在才來?」
「還敢把小白臉也帶來,你可真行啊,害死自己的老公,還能這麼淡定。」
楚天行一副護花使者模樣擋在宋慧兒面前,「你嘴巴放乾淨點,侮辱他人,小心我告你。」
「別以為你是沈卿塵的兄弟,我就不敢告你,閃開,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宋慧兒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篤定我在騙人。
但凡她對我上點心,就能看見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淚痕。
「行啊,你要看是吧,我讓你看個夠,看看你是怎麼害死一個人民英雄。」
任先運脾氣是公認的好,此刻被宋慧兒的無恥氣得幾乎快要爆發了,他伸手扯住宋慧兒的胳膊將她拖到房間,甩到地上。
宋慧兒揉了揉腰,惡狠狠地威脅任先運,「我告訴你,你利用職權傷害平頭老百姓,等會兒回去,我一定要投訴你!」
她見任先運臉色陰沉得可怕,有些發怵,忍不住大喊道,「沈卿塵,你的女人被欺負了,你還不趕緊出來!」
8.
「呵,找阿塵?」
任先運嗤笑一聲,「他就在你後面。」
「該死的沈卿塵,一句話也不說,你是啞巴嗎?!」
宋慧兒罵罵咧咧不停,轉身尋我時,視線落在桌上的一雙手那瞬間尖叫出聲。
「不是要找阿塵嗎?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看!他因為你的出賣,被惡意報復潑硫酸後慘遭分屍,屍體已經無法復原了,只剩下一雙手。」
任先運雙目猩紅,顫著手指向桌上的一雙手,聲音因為聲嘶力竭變得沙啞。
宋慧兒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她眼睛瞪大,「沈卿塵不是很厲害嗎,他怎麼可能會死,你是不是為了讓我愧疚 ,故意弄一雙手來嚇唬我。」
任先運沒想到,她到現在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已經死亡的事實。
他大步走向前,把那雙手上的婚戒挪開,手指上的s字母紋身徹底刺痛宋慧兒的眼睛。
那個字母是她的姓氏,我和她剛在一起時,一起去紋的情侶紋身。
宋慧兒不管不顧爬過去,先是怔愣了幾秒,而後她終於慌了,「卿塵,你別嚇我,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死,你快回來,這種玩笑一點兒都不好笑!」
我沒辦法回答她。
宋慧兒拼命搖晃我的屍體。
過了很久,她才明白我是真的死了。
眼淚控制不住唰的流下來,宋慧兒聲嘶力竭。
「求求你快點回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跟你鬧了。」
我不明白,宋慧兒明明不愛我,不惜將我的秘密出賣給集團老大也要把她的初戀救出來。
為何哭得如此傷心?
或許她是為了心裡的那點愧疚,才會表現得那麼難過。
嘴裡嚷嚷著後悔,不過是怕在場的人把我的死全怪罪於她罷了。
「這雙手曾經協助我們破過多少案件,甚至連你父親的案件也是他幫你解決。」
「阿塵因為自己的特殊能力,怕你受到傷害,每天不是待在警局就是家裡。」
任先運一度哽咽到說不出來,最後一句幾乎是吼出來,「這麼善良一心一意為所有人著想的他,你為什麼要置於他死地,你簡直毫無人性,殘忍至極!」
看著出生入死的兄弟為我打抱不平,我雙目發澀。
我們忠於國家忠於人民忠於法律,攜手一起破案。
他既是我並肩作戰的隊友也是我的家人,看著他那麼難受,我心裡也難受得很。
9.
天快亮了。
為了破案,他們把我的殘骸儲存在停屍房,臨走前,任先運沒再理會坐在地上死氣沉沉的宋慧兒,帶著下屬離開了。
楚天行悄無聲息的早就走掉了,誰也沒注意到他去哪了。
想到母親,我心裡一緊焦躁得不行,被迫困在宋慧兒身邊,哪也去不了。
宋慧兒渾渾噩噩走出醫院,外面靜悄悄的荒無人煙,即便天快亮了,還是透著一絲可怕。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宋慧兒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附近的流浪漢捂住嘴巴拖到林裡。
她眼神驚恐,使命掙扎,身上的衣服幾乎快被撕碎了。
就在這時,一陣狗吠聲響起。
巡邏的保安一齣現,那流浪漢騰的一下爬起來溜之大吉。
宋慧兒抓著自己的衣領,哭得幾近崩潰,最後被保安送去附近的派出所報案。
她做完筆錄,在民警的幫助下回到家。
楚天行從房間走出來,他穿著我的睡衣,宛如家裡的男主人般,指使宋慧兒去做飯,「怎麼才回來,我餓了,先給我做飯吧。」
「我......」宋慧兒猛地抬起頭,雙目含淚看向楚天行,「我都差點被流浪漢欺負,你居然還讓我去做飯?」
楚天行表情微頓,脫口而出,「還不是你昨天非要打扮的花枝招展,能不引來壞人嗎!」
許是宋慧兒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楚天行乾咳了兩聲,恢復往日那副虛偽的模樣,將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擁入懷裡安撫,「抱歉,我也是擔心你,警察那邊怎麼說,那人長什麼樣你記得清嗎?」
「我當時太害怕了,完全沒看清對方長什麼樣,如果沈卿塵還活著就好了,以他的能力,肯定能幫我把那個混蛋抓到。」宋慧兒泣不成聲。
10.
我冷冷注視一切,只覺得諷刺。
活得時候視而不見,死了才覺得我有用。
她今時今日所遭受的一切在我看來,一點都不值得可憐。
「人死不能復生,又不是你害死的。」
「不如你把房子賣了,跟我一起離開這個傷心地吧,我們重新開始,忘記過去。」
終於忍不住露出狐狸尾巴了。
楚天行到現在還賴著不走,是想榨乾宋慧兒最後一點價值。
我當初怕自己的身份隨時會暴露,為了讓宋慧兒無後顧之憂,才把房子寫在她名下。
如今這套房子市值越來越高,賣掉後足夠去另一個城市開啟新生活。
「嗯,我答應你。」
本就不獨立依靠我提供經濟來源的宋慧兒,一天下來遭受雙重打擊,這會兒把楚天行當作救命稻草。
當然是他說什麼,她便照做。
只可惜她不知道,前方有巨大的深淵正等著她跳。
楚天行嘴角掛著一抹得逞的笑,循循善誘,「那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把房子賣了吧,買家我已經找好了,我跟你分別太久,這輩子我不想再錯過你。」
我冷笑一聲,他行動可真快啊,連買家都安排好了。
人性的貪婪是無止境的,楚天行弄到房子後,下一步估計就是我的母親了。
強烈的不安瞬間湧上心頭,我恨不得立刻飛往母親的身邊,眼下我身為靈體卻什麼都做不了。
11.
楚天行帶著宋慧兒來到房地產公司處理房產。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運氣真好啊,遇到像您這樣爽快的賣家,這房子我不用去看,肯定住的很舒服。」
我腦袋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死死地盯著那位臉上有道疤痕的買家。
這道聲音,我臨死前聽過。
兇手潑完硫酸不夠,出言不遜諷刺我被老婆出賣的滋味如何。
楚天行朝刀疤男使眼色,摟著神情有些飄忽的宋慧兒,語氣溫柔:「慧兒,買家是真心實意要買下這套房子,如果你同意,今天就能收到錢。」
「為了我們的將來,你不要再猶豫了。」
他說完,接過刀疤男遞過來的合同塞進宋慧兒手裡。
宋慧兒愣愣地望向楚天行,將合同推還給他,「我腦子有點亂,頭好疼。你幫我看吧,沒問題的話,直接給我簽名。」
真不知道該說宋慧兒蠢,還是太愛楚天行,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相信他。
我為她付出那麼多,她對我總是猜忌,沒有一次選擇相信我。
楚天行當初跟宋慧兒說自己深陷魔窟,業績不達標,被集團老大毆打。
如今聯想起我被報復,以及眼前的兇手,他費盡心思策劃這一切,難道僅僅只是為了我的財產?
不,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好啦,簽完字,你先搬去我那吧。」
「我還需要處理證件問題,要外出幾天,等我回來後,我們一起出國旅遊。」
楚天行藉口需要去購買新房子落戶,讓宋慧兒授權,買家直接把錢打進他的賬戶。
如今宋慧兒非常依賴楚天行,對他的安排很滿意,畢竟她又能過上以前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
12.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
宋慧兒迅速跑下床奔向門口,開啟門,「天行,你終於回。。」
話還未說完,她揚起的笑容滯住。
門外站著四名男子和一位中年婦女,他們一臉兇相,推開宋慧兒闖進家裡。
宋慧兒反應過來,她忙走上前擋住他們,「你們是誰,怎麼能擅自闖進別人家。」
「你的家?」
中年婦女嗤笑一聲,「這是我的家好吧!你男人只支付了一週的租金,到現在都沒回來續約,哪有讓你一直白住的道理,你今天必須搬走。」
「如果不搬,你懂的,我在這塊兒還沒人敢跟我鬥。」
她說完,背後四個男人掄起拳頭晃了晃,嚇得宋慧兒眼淚瞬間落下來。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您等會兒,我打電話給他。」
宋慧兒哆嗦著手,從兜裡拿出手機,打給楚天行。
那邊還是一如既往顯示關機。
自從楚天行把她送來這套房子後,他再也沒回來過。
宋慧兒直到第三天才覺得不對勁,連忙打給他,剛開始楚天行還會接電話,後來索性直接關機。
她一個人待在家裡,哪也不去,每天醒了就是打電話,然而對方跟死了一樣,杳無音信。
「嘖嘖,我說你看男人的眼光也太差了,找了個不負責任的人。」
「你如果還願意租,那就交錢,不願意就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別影響我賺錢。」
對方的話語尖銳,落在宋慧兒耳朵裡,彷彿一個無形的巴掌狠狠打在她臉上。
她所有財產全給了楚天行,這會兒身無分文,根本無法支付市中心的高昂租金。
宋慧兒沒辦法,面前的人根本不好說話,她只能麻溜收拾自己的行李,離開這裡。
她父母雙亡,性格孤僻,在這裡根本沒有朋友。
以前酒吧認識那群人只是酒肉朋友,根本靠不住。
從前有我幫她打理一切,她可以什麼都不用管,享受一切。
現在只能拖著行李箱待在天橋下,忍受蚊蟲叮咬的折磨。
13.
隔日,一通電話驚醒了睡在天橋下的宋慧兒。
她昨日跟流浪漢搶奪食物,爭得不可開交,被打了兩巴掌,最後只搶到一點麵包。
睡一夜,整個人狼狽不堪,臉色暗淡再也無從前那般高高在上的樣子。
「宋慧兒!是不是你把阿塵母親所在的養老院告訴別人了?」
「阿塵他媽失蹤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我心裡一緊,母親還是被人帶走了。
宋慧兒眼底迅速泛起一絲驚慌失措,略帶緊張地道,「我......當時我沒想那麼多,隨口說的,真的不是故意說出去。」
「楚天行,一定是他,我只告訴他一人。」
任先運憤怒吼道,「我不明白阿塵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對他那麼狠,連他唯一的媽媽也不放過,為什麼死的那個人不是你!」
宋慧兒徹底慌了,她痛哭流涕,不斷說對不起。
「別跟我來這套,你該對不起的人已經死了。」
「可憐的阿塵為了你付出那麼多,甚至不惜冒著被懲罰的風險,因為你一句害怕而火速回家安撫你,又馬不停蹄趕回去工作。」
「為了你能過上好生活,他盡力去滿足你的需求,對自己卻特別苛刻,一件衣服穿破洞都不捨得換,只為了省錢給你買禮物。」
「你根本配不上他的好,你害人害己,一定會有報應的。」
任先運的聲音聽起來崩潰到極點,我知道他在怨自己沒照顧好我的母親。
我心裡也不好受,死了跟廢物一樣什麼也做不了。
「我會贖罪,但需要你幫我。」
宋慧兒抬手擦乾淚水,她雙目空洞目視前方,沒等對方說完把電話掐斷。
她很不對勁,似乎變了個人。
我跟在她身邊一路來到市中心最大的酒吧,她來之前打扮得很清涼,淡定從容走進酒吧應聘舞女。
任先運之前盯了這個酒吧很久,酒吧背後的老闆眾所周知是犯罪集團老大週中天,但他行蹤不明,做事隱秘,一直沒有抓到他的把柄,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面目。
14.
兩天時間,宋慧兒在酒吧混得如日中天。
她之前也是這裡的常客,如今做舞女,吸引的男人更多了。
凌晨十一點,酒吧內一陣喧譁。
宋慧兒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扭頭看過去,而是盡情隨著音樂扭動身姿。
週中天就是在這時候出現,他經過宋慧兒身邊,腳步微頓,露出不懷好意微笑,「是你。」
「我還有個秘密要告訴你,還願意聽我說嗎?」宋慧兒露出嫵媚的笑,伸手勾住週中天的胳膊。
保鏢們準備上前拉走她時,被週中天阻止了。
宋慧兒被週中天帶進包廂,兩人沒有提關於秘密的事,舉杯暢飲,一杯接著一杯入肚。
她的臉蛋漸漸變得紅潤,而週中天的手卻不安分了。
「你丈夫已經死了,難道你不怕我嗎?」週中天似笑非笑問道。
宋慧兒柔若無骨依靠在他懷裡,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胸膛,「男人當然要找最強的,我覺得您就很好。」
「至於我老公,那個短命鬼,死了就死了,無所謂。」
相守十年,在她心裡始終沒有我的位置。
她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難道連我兄弟也不放過,借週中天的手除掉所有讓她不開心的人嗎?
她真以為自己靠那點伎倆,就能讓狡猾的週中天信服嗎!
「哦,那麼你說說看,到底還有什麼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週中天語氣淡淡。
「我老公他媽媽也會異能,能力比他還強,可以預知未來還能窺探別人的心裡的秘密。」
宋慧兒說得極其誇張,把我母親的異能誇得能上天入地一般,惹得週中天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她的話真實性有多少。
「你不信我?」
宋慧兒癟癟嘴,「你找到楚天行就知道了,他聽說我老公母親很厲害,設計陷害我,把我的財產全奪走了,如今老太婆下落不明,肯定是他綁走的。」
「楚天行這個人實在是太貪了,以他的作風,絕對是想靠我老公的母親,將您辛苦建立起來的事業全收入囊中。」
宋慧兒把自己的底牌全亮出來,哭訴自己被騙錢財後的窮苦遭遇。
週中天徹底信了,他臉上帶著些慍怒,咬牙切齒道,「就憑他?還想整垮我!」
「周先生,你一定不要放過這個人,能不能讓我跟在你身邊,我想看楚天行死!」宋慧兒撲進週中天的懷裡,哭得梨花帶雨,這幅模樣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抗。
週中天淪陷進去了,他當即吩咐下屬,下追殺令,務必活抓楚天行。
15.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週中天人脈廣,很快便抓到楚天行。
宋慧兒趁上廁所的功夫打了通電話。
「德意工廠,今晚十二點。」
她迅速掐斷電話,把手機扔到馬桶裡沖走了。
往大腿上綁了定位器和竊聽器,放下裙襬後,她款款走出去,上了週中天的車。
車一路駛向德意工廠,那裡是廢棄工廠,荒無人煙,幾乎無人經過。
很多犯罪分子選擇交易,這裡便是首選。
我跟著宋慧兒一塊走進工廠,卻無意中發現工廠對面大樓藏著數十名刑警,我的兄弟任先運也在其中。
我不禁緊張起來,默默為他們祈禱,希望所有兄弟們都能平安無事歸家。
走進工廠,我目睹神志不清的母親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她狀態很不好,一雙手被繩子緊緊捆住,無法動彈。
「那個老太婆,你帶去後面的房間安撫安撫,吵死人。」週中天神色不悅道。
宋慧兒忙走上前帶著我母親走向後面的房間,我跟上前,見她並沒有把母親帶到房間,而是避開週中天的小弟,拉著母親往後門走。
「阿姨,往前走,不要回頭。」
宋慧兒把母親推到門外,丟下這句話後把門鎖上。
她一氣呵成,全程淡定自若,絲毫無從前那般遇到一點小事就嚷嚷著要我來解決。
我目光緊鎖在她身上,看來她是真的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贖罪了。
楚天行早已被打得不成人樣,他雙腿已廢被綁在椅子上,痛苦地喘息著。
週中天見宋慧兒出來,朝她笑道,「該你了,你不是想報復他嗎。」
楚天行見有人靠近,緩緩抬起頭,目睹宋慧兒那瞬間,他喊出聲,「老大,你別信這個女人,她會害死你的!」
「我根本沒做過出賣你的事,以後更不會做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宋慧兒沒等他說完,狠狠踹了他一腳,踩在他的命根上,俯身湊近,以他倆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你害死我老公,害得我家破人亡,你這條狗命我要定了!」
「你老公是你害死的,你裝什麼無辜,自私自利的女人,為了別人輕易出賣自己的愛人,你跟我有什麼區別!」
「你活該,蠢笨如豬,以前被我拋棄,如今還是栽在我手裡!」
楚天行痛得已經失去理智了,他不管不顧,滿嘴噴糞,句句戳心。
「你的死期到了!」
宋慧兒高舉著一把刀,狠狠插進楚天行的心臟。一刀致命,楚天行徹底嚥氣了。
緊接著一陣警笛聲響起,門外傳來任先運的聲音。
「裡面的人聽著,我方已掌握你們的犯罪事實,放下手中的武器,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
眾人一聽,大驚失色。
週中天走上前給了宋慧兒狠狠一巴掌,「你敢出賣我!」
然而時間緊急,手下勸他別拖延時間,趕緊從後門走。
週中天只好放棄,跟著下屬往後門走。
我知道後門早已有人埋伏在那,他們跑不遠了。
「你殺了我老公,以為我也放過你嗎?」
宋慧兒不知何時從週中天那順來的槍,她雙手舉槍,朝那群亡命之徒連開好幾槍。
包括給我潑硫酸的刀疤男在內,週中天也沒有躲過她的子彈。
全部倒在血泊中。
而就在這時,我看不清現場的事物,眼前只有一道光圈,它越離越近,我的身體就越來越輕。
任先運一定會幫我妥善安頓好母親的生活,而宋慧兒將會受到懲罰。
我對她已經無了恨意,畢竟她救了我母親,只盼著來世不再與她相見。
我們註定不是一路人。
意識到自己身上的束縛鬆懈,我毫不猶豫踏進那道圈。
離開人世間。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