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和小白花保姆說我是野種,我靠彈幕救母反殺_第九章 9半個月後
第九章
9
半個月後,爸爸申請見媽媽。
韓律師說:
“可以不去。他大機率想求諒解。”
彈幕也來了。
【別帶歲歲。】
【他會先裝可憐。】
【再拿孩子綁架。】
【最後罵你狠。】
媽媽摸摸我的頭。
“歲歲在家等媽媽。”
我抓住她的手。
“媽媽,你別被他說哭。”
媽媽怔了一下。
然後笑了。
“不會。”
她回來時,天已經黑了。
外婆問她:
“他說什麼?”
媽媽把外套掛好,聲音很平。
“說他壓力太大。”
“說他沒想害死我。”
“說歲歲還小,需要爸爸。”
“說林氏如果繼續追究,他這輩子就毀了。”
外婆冷笑。
“最後呢?”
媽媽頓了頓。
“最後說我從來不把他當丈夫。”
“說我太強勢,才把他逼成這樣。”
我坐在地毯上拼積木。
手裡的小房子忽然塌了。
壞人做壞事,還要怪別人太好、太強、太不肯低頭。
彈幕輕輕出現。
【記住。】
【不是你的錯。】
【也不是你媽媽的錯。】
媽媽走過來,把我抱進懷裡。
“歲歲,爸爸媽媽會離婚。”
我其實早就知道。
可聽到這句話,心還是痛了一下。
像一張紙被撕開。
不流血。
但有聲音。
我問:
“離婚以後,他還會來我生日嗎?”
媽媽眼眶紅了。
“如果你不想,他不會來。”
我小聲說:
“我不想。”
媽媽抱緊我。
“好。”
她沒有說他畢竟是你爸爸。
沒有說小孩子不能記仇。
沒有說血緣斷不了。
她只說好。
那天晚上,媽媽給我補過生日。
沒有董事。
沒有記者。
沒有傅家親戚。
只有媽媽、外婆、韓律師,還有幾個陪媽媽很多年的叔叔阿姨。
蛋糕比原來小。
奶油抹得也不平。
但那是媽媽親手做的。
她點燃六根蠟燭。
外婆說:
“歲歲,重新許願吧。”
我看著蠟燭,還是害怕。
眼前慢慢浮出彈幕。
【這次可以。】
【沒有藥。】
【沒有羅啟。】
【沒有主臥。】
【媽媽不會從露臺掉下去。】
我眼淚一下湧上來。
我閉上眼睛。
我許願媽媽長命百歲。
許願壞人都被關起來。
許願以後每個生日,都能安安靜靜吃蛋糕。
沒多久,司法親子鑑定結果出來。
我確實是傅承硯的親生女兒。
媽媽只看了一眼,就把報告放進抽屜。
我問她:
“媽媽,你不拿去給他們看嗎?”
媽媽蹲下來,認真看著我。
“歲歲,你不是因為這張紙,才是媽媽的女兒。”
“就算有一天,任何紙上寫了別的字,媽媽也不會不要你。”
我聽懂了一半。
但我知道,我不是他們嘴裡的髒話。
我是媽媽的歲歲。
傅家人又來鬧過幾次。
奶奶說她想孫女。
我從二樓窗簾後看她。
想起那天她罵我不是傅家的種。
想起她護著葉舒梨肚子裡的孩子。
我對媽媽說:
“我不想見她。”
彈幕很輕。
【可以拒絕。】
【小孩也有邊界。】
媽媽說:
“那就不見。”
後來,爸爸被正式立案。
葉舒梨也被帶走調查。
羅啟因為主動供述,成了關鍵證人。
拍攝團隊交出了所有原始素材。
林氏釋出內部公告,說明傅承硯涉嫌職務侵佔、偽造證據、侵犯林晚棠名譽等問題,已經解除其全部職務。
外婆重新回到董事會。
媽媽每天很忙。
她比以前更少笑。
但她回家時,總會抱抱我。
有時候,她身上帶著會議室的冷香和疲憊。
可只要她抱住我,我就知道。
她還在。
那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