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爹和小白花保姆說我是野種,我靠彈幕救母反殺_第七章 7警察進門時
第七章
7
警察進門時,我的生日蠟燭已經燒歪了。
奶油上的小皇冠塌了一角。
像我今晚的生日一樣,髒兮兮的。
帶隊的是一位女警。
她看了眼投影,又看了眼地上的碎瓷片、綠蘿盆、藥板包裝和床上的羅啟。
爸爸第一句話還是:
“警察同志,這是家務事。”
女警冷冷看他。
“家務事不會涉嫌投藥。”
葉舒梨立刻哭。
“我只是放了助眠藥,太太最近睡不好,我是好心。”
媽媽問她:
“誰允許你給我用藥?”
葉舒梨噎住。
爸爸馬上接話。
“我不知道她放了什麼。”
彈幕立刻刷屏。
【他開始甩鍋。】
【葉舒梨有備用手機。】
【她怕被拋棄,錄了音。】
【包裡暗層。】
我看向葉舒梨的手提包。
她一直把包抱在懷裡,手指抓得很緊。
我拽媽媽袖子。
“媽媽,她包裡有小手機。”
葉舒梨猛地看我。
“你胡說!”
女警看向她。
“請配合檢查。”
葉舒梨死死攥住包帶。
爸爸也變了臉。
“警察同志,沒有搜查手續就翻包,不太合適吧?”
女警聲音很穩。
“現場存在明確指控和證據線索,她本人也是相關人員,請配合。”
最後,包裡翻出一部舊手機。
手機沒有鎖屏。
裡面有幾段錄音,都是爸爸的聲音。
“劑量別太重,睡到凌晨就夠了。”
“羅啟不用真碰她,躺進去就,照片一拍,林晚棠這種要臉的人撐不住。”
“親子鑑定不需要真,董事會只要懷疑。”
“一旦懷疑出現,她就沒資格繼續做董事長。”
客廳徹底安靜了。
女警讓人封存直播雲端檔案、廚房監控、投影裝置、甜湯殘液、牛奶杯、綠蘿盆土、藥板包裝。
我抱著粉色積木盒走出來。
裡面除了那團溼紙巾,還有兩顆我藏的水果糖。
年輕警察蹲下來,聲音放得很輕。
“歲歲,這個叔叔要帶走,可以嗎?”
我點點頭。
彈幕輕輕飄過。
【可以。】
【這是你救媽媽的第一塊證據。】
我鼻子酸得厲害。
羅啟很快供了。
他說自己欠了賭債,傅承硯透過葉舒梨聯絡他,先轉二十萬,事成再給三十萬。
他說他以為只是演一場“家庭倫理戲”,嚇唬人簽字。
他說不知道藥,也不知道還要拿孩子做文章。
葉舒梨也扛不住。
她一邊哭一邊說自己是被爸爸騙的。
“他說他早就不愛林晚棠了。”
“他說自己在林家活得像贅婿,誰都看不起他。”
“他說只要今晚成功,我和孩子就能光明正大進門。”
爸爸看她的眼神像要殺人。
“蠢貨。”
葉舒梨尖叫:
“我蠢?傅承硯,你睡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我蠢?讓我偷歲歲頭髮的時候怎麼不嫌我蠢?”
女警皺眉。
“都帶回去。”
奶奶終於慌了。
她撲到媽媽面前。
“晚棠,媽錯了。承硯也是一時糊塗。他畢竟是歲歲的爸爸,你不能讓孩子沒有爸爸啊!”
爸爸像抓住最後一根繩子。
他看向我。
眼睛裡硬擠出淚。
“歲歲,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只是太生氣,被你媽媽逼急了。”
彈幕冷冷閃。
【需要你的時候,你是女兒。】
【害你的時候,你是野種。】
【別替壞人求情。】
我躲到媽媽身後。
“你不是我爸爸。”
爸爸僵住。
我小聲說:
“爸爸不會害媽媽。”
“你會。”
他臉色瞬間難看。
“林晚棠,你就這麼教她?”
媽媽把我抱起來。
“不是我教的。”
“是你做得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