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男友獻血十年被趕走後,他悔瘋了_第2章 第5章因為信息太多
第2章
第5章
因為資訊太多,我手機直接宕機了,十幾分鍾後才終於恢復。
我還沒來得及翻看,許則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晚寧,你在哪兒呢?趕緊來醫院一趟!」
「那個叫紀曉棠的護士,受不了高頻率的獻血,說自己身體吃不消,直接把我們全家都拉黑了,說什麼也不來給我獻血了。」
「但我的身體哪兒等得起啊,你快來醫院救個急。」
聽著電話裡許則近乎命令的催促,我只覺得可笑。
嗤笑一聲後,我問許則:
「許則,那個小護士僅僅堅持了兩次獻血,就知道身體吃不消,果斷抽身走人。」
「那我給你獻血十年,月月兩次不落,難道我就不知道疼,不知道身體會被掏空嗎?」
電話那頭頓住,明顯是被我的話問住了。
長久的沉默後,許則的語氣軟了幾分:
「晚寧,我知道之前委屈你了。過去的事是我糊塗,這樣,只要你現在肯來醫院給我獻血,我們的婚禮就照常舉行,怎麼樣?」
不怎麼樣。
當初是他聽信沈曉棠,毫不猶豫認定我借獻血牟利,還道德綁架,也是他親口說出分手。
如今他走投無路,便輕飄飄一句婚禮照常,就想要我繼續回去做他的免費血包。
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我徹底沒了和他說話的耐心:「我不會去的。」
「許則,你之前不是說我綁了你十年嗎?現在我還你自由。」
這話一齣,電話那頭徹底沉默。
幾秒後,許則聲音沙啞道:「你都知道了?」
「嗯。」
「所以,你不會再來給我獻血了,是嗎?」
「是。」我語氣堅定,沒有半分猶豫,「從此以後,你的生死病痛,都與我蘇晚寧無關。」
話音落下,我不再給他任何開口糾纏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將許則的電話號碼也拉黑後,我順便又拉黑了許則全家所有聯絡方式。
十二年感情,十年獻血,到此為止。
我重新拉起行李箱拉桿,邁步走出機場大廳。
暖融融的陽光落在我身上,驅散了我身上的疲憊。
其實從紀曉棠當初在醫院大放厥詞,說要無償為許則獻血的那一刻起,我就從未相信過她能堅持下去。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許則的病情。
他的後天性重度貧血,並非偶爾輸血即可,而是需要長期、高頻次地輸血維繫生命。
醫院血庫的正規血漿安全穩定,但常年累積下來的費用十分高昂,這也是許媽這些年死死攥著我,把我當免費血包的根本原因。
我願意堅持十年,是因為我愛著許則,念著我們的情誼,心甘情願為他透支身體。
可紀曉棠不一樣。
她和許則非親非故,沒有絲毫感情羈絆。
一時的心血來潮、故作善良或許能撐一次兩次獻血,但高頻次、長年累月的付出,沒有金錢回報,沒有人情好處,還要不斷透支自己的身體健康,但凡正常人,都不可能堅持下去。
我早就預料到了她會半途而廢,只是我始終想不通一個問題。
紀曉棠年紀輕輕,工作穩定,何必放著安穩日子不過,上趕著貼上去給一個陌生病人獻血?
這根本不合常理。
總不能真是發善心吧?
第6章
帶著這份疑惑,我全身心投入到了分公司的新專案中。
徹底擺脫獻血的拖累後,我的狀態一日比一日好。
從前稍微伏案工作久一點就頭暈乏力的症狀徹底消失,我的思維變得清晰敏捷,精力充沛,做事效率更是翻倍。
短短半個月時間,我就高效地完成了新專案第一階段的所有收尾工作。
葉總看過我遞交的工作報告後,語氣滿是讚許:
「小蘇,這段時間你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繼續保持,等分公司專案徹底落地,經理的位置,我優先推考慮你。」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心底滿是踏實與高興。
就在我滿心歡喜規劃未來事業的時候,閨蜜沈清直接甩過來一條同城熱搜影片連結。
「晚寧快看!許家翻車了,笑死我了!」
我心頭微動,點開了影片。
影片拍攝地點,正是紀曉棠所在的醫院科室門口。
畫面裡,許媽滿臉戾氣,當眾拉著一條白底黑字的橫幅,上面赫然寫著「無良護士言而無信,假意救人半途而廢」。
她本人更是站在人群中央,聲嘶力竭地哭訴,說紀曉棠主動承諾長期給許則獻血,如今卻出爾反爾,拉黑失聯,害得許則險些斷血病危。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就在許媽快要煽動起眾人情緒的時候,穿著護士服的紀曉棠忽然出現,直接拿著掃把往許媽身上打。
「我出爾反爾又怎麼樣,當初要不是以為你們家是有錢人,以後能幫上我,我怎麼也不可能送人情給你們,讓你們白嫖我的血!」
「沒想到你家根本就是打腫臉充胖子,連多吃一頓惠爾頓都付不起錢,這種窮酸樣子,真好意思白佔我的人情,當我是做慈善的傻子嗎?」
「也就蘇晚寧那個傻的才願意十年不間斷每月給許則獻血兩次,有本事你繼續找蘇晚寧給許則獻血啊!」
「哦對,你看著我這裡有便宜可佔,直接把蘇晚寧退婚給趕走了,你們過河拆橋,那沒辦法了,活該你們沒血包!」
紀曉棠顯然沒想到她的話會被錄下來髮網上,所以絲毫不隱瞞自己丑惡嘴臉。
影片末尾,她又一甩掃把,惡狠狠瞪著許媽:
「別再來找我,要不然,我就直接報警說你們威脅我的人身安全!」
影片到此結束,卻在同城熱搜上徹底炸開了鍋。
我點開評論區,少數人在指責紀曉棠虛榮功利。
但更多的網友,看完前因後果後,卻將重點聚焦在了我身上。
「我的天!十年!每月兩次獻血!這是怎樣的無私奉獻啊,結果被人家全家當傻子耍?」
「太心疼那個叫蘇晚寧的女生了!掏空自己身體獻血十年,最後卻被退婚,真的太替她不值了!」
「這一家人真的忘恩負義,狼心狗肺啊!」
看著一條條陌生網友的心疼我的言論,我覺得心中一暖。
沒過多久,不少同事也刷到了這條同城熱搜,認出了影片裡提到的蘇晚寧就是我。
他們紛紛發來資訊:
「晚寧,我終於知道你之前為什麼總是體弱多病了,感情是給人獻血了十年啊!你也太不拿自己身體當回事了!」
「等你回來,我們帶你去吃好吃的,一定把你身體給補起來。」
王姐更是直接寄了一大箱補品到分公司,要求我按時吃。
我感激之餘,又忍不住找沈清討論,為什麼紀曉棠會覺得許則家是有錢人呢?
第7章
沈清回了個搖頭的表情包:
「不知道,許則一家也沒穿過什麼奢牌開過什麼豪車啊?我還真不知道這紀曉棠到底是怎麼認錯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
我卻忽然想明白了原因,「我知道了。」
沈清立刻來了興致:「怎麼說?」
「你記不記得之前有幾次,我去醫院給許則獻血,你不放心我一個人,就抽空陪我去。當時我要獻血抽不開身,你就幫我去護士站給許則拿病歷。當時護士站的人還問你和許則是什麼關係,你隨口答了一句親戚。」
我條理清晰道:
「你平日裡穿搭精緻,又出行都是豪車。紀曉棠應該是撞見了你,誤以為你是許則的親戚,覺得許則能有你這樣有錢有勢的親戚,家境必然不差,所以才動了攀附的心思,主動上趕著獻血,想靠人情換資源前途。」
電話那頭的沈清沉默兩秒,隨即發出一陣唏噓的嘆息聲: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多去幾趟,讓那紀曉棠能早點上趕著獻血,這樣你也能早點看清許則一家人的嘴臉,早點抽身,不用白白浪費十年青春和身體!」
我聞言忍不住失笑。
沈清一直不贊同我給許則獻血的事,甚至多次勸我和許則分手。
但我之前沒聽她的,她為此又氣又急,一邊罵我戀愛腦,一邊瘋狂給我買各種補品,想方設法幫我調理身體。
所以現在我和許則分手了,她特別高興。
我也很高興,不給許則獻血之後,我整個人的精氣神直線上升,分公司的新專案推進得格外順利。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會順下去的時候,我去公司上班,卻在辦公樓大廳,先一步見到了許則。
聽沈清說,許則一家現在找不到合適的免費獻血的人,只能用醫院血庫裡的血,因為他是稀有血型,所以費用更貴,不過幾個月,家裡積蓄就見了底。
她說完還特意囑咐我,說許則估計很快就會去找我,讓我注意安全。
沒想到真如她所料,許則真來了。
見到我,許則眼中閃過一絲驚豔:「晚寧,幾個月不見,你氣色好了很多啊。」
我淡淡抬眸,也懶得繞彎子:「是啊,不用給你獻血透支身體,我氣色自然好。」
一句話,直接噎得許則啞口無言。
他窘迫地抿了抿唇,隨即可憐兮兮道:
「晚寧,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能不能求你看在以前感情的份上,繼續幫我獻血?不用再每月兩次了,一次就行,剩下那一次,我可以用醫院血庫的血。」
「至於賺的補償金,我也不要,你全都自己留著,怎麼樣?」
我聞言直接嗤笑道:「許則,你還真是大言不慚。」
說完,我懶得再和他浪費口舌,側身就想繞過他進公司。
沒想到許則卻直接拉住我,不肯鬆手:
「你不獻血也行,那就把之前從我身上賺的二十萬給我好了。」
我也沒廢話,直接叫保安把人給趕了出去,又要求保安以後絕不能再放許則進公司。
本以為這樣就能躲過許則,他直接追到了我家。
這次還帶上了他媽。
第8章
許媽一見到我就兩眼熱淚:
「晚寧啊,好孩子,之前的事是阿姨的錯!阿姨也是鬼迷心竅,這才提了退婚的事,你就原諒阿姨這一次好不好?」
「我們一家人都知道錯了!你和阿則十二年的感情,怎麼能說斷就斷?你肯定也不忍心對不對,那就再幫幫阿則吧!家裡的錢真的快支撐不住了!」
我冷漠地看著他們:「我已經報警了,你們再糾纏我,就到警察局走一趟好了!」
見我這麼強冷,許媽也不賣慘了,臉上露出貪婪刻薄的樣子,語氣兇狠又蠻橫:
「你不肯獻血是吧?那你把那二十萬補償金還給我們!那是我們家的救命錢!你拿著我們的救命錢不救人,你良心過得去嗎?」
我直接用關門回絕了所有交流。
這之後,警察及時趕到,將在門外鬼哭狼嚎的許媽還有許則給帶走了。
為了以防萬一,我連夜聯絡搬家公司,搬到了市中心一處安保等級極高的高階小區。
本以為做到這一步,我就能徹底擺脫許家人的糾纏。
可我萬萬沒想到,被逼到絕境的許家人,竟然不惜毀掉我的人生。
這天一早,我照常前往公司上班。
可剛走進辦公區,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周圍同事看我的眼神都格外怪異,有人低聲竊竊私語,有人悄悄打量躲閃,眼神里帶著探究和鄙夷。
整個辦公區的氛圍格外詭異,往日輕鬆融洽的氛圍蕩然無存。
我心底隱隱升起一絲不安,剛落座開啟電腦,沈清的訊息就火速發了過來,語氣滿是焦急:
「晚寧!快看熱搜!許則和他媽瘋了,在網上發瘋抹黑你呢!」
我心頭一緊,立刻點開她發來的連結。
頁面開啟的瞬間,鋪天蓋地的惡意撲面而來,讓人窒息。
許則和許媽聯手在各大社交平臺髮長文控訴,聲稱我心機深沉,藉著談戀愛的名義,捲走了許則二十萬救命錢。
長文裡,他們刻意隱瞞我十年無償獻血、貼錢貼人的付出,隱瞞自己過河拆橋的事實,只哭訴許則身患重病,卻被我騙財騙情。
說我拿到鉅款後,立刻翻臉無情、拋棄重病男友,狠心跑路,忘恩負義。
為了增加可信度,他們還附上了許則的重度貧血診斷報告,還有歷年就醫單據。
除此之外,他們還喪心病狂地曝光了我的姓名、手機號、住址、工作單位等所有私人資訊,意圖引導網友網暴我。
他們釋出的長文熱度飛速上升,短短幾個小時就衝上了熱搜高位。
有網友認出了許媽,記得他們一家忘恩負義的嘴臉,在評論區替我說話,揭穿他們的謊言。
但隨著帖子不斷擴散,大量不瞭解前因後果的陌生網友湧入,被許家人的賣慘說辭誤導後,對我展開鋪天蓋地的謾罵與抨擊。
「我的天,這女生也太惡毒了吧!騙重病男友二十萬救命錢,太沒良心了!」
「靠著談戀愛吸血賺錢,掏空病人救命錢跑路,簡直三觀不正!」
惡毒的評論層出不窮,字字句句都在抹黑我的人品,踐踏我的名譽。
就在我看著這些惡意言論,心頭怒火翻湧的時候,王姐的訊息彈了出來,語氣格外沉重:
「晚寧,現在網上輿論鬧得很大,已經有不少網友找到公司官方郵箱、官方賬號舉報你了。」
「公司高層剛剛開會討論,為了避免分公司新專案受到輿論牽連,影響公司口碑,如果這件事你今天之內無法妥善解決,公司只能暫時對你做停職處理。」
第9章
看到這條訊息的瞬間,我渾身血液幾乎逆流,滔天怒火直衝頭頂。
我為許則耗盡十年青春,掏空身體健康,幾乎賠上前程,都從未索要過半分回報。
可他不僅感恩我的付出,之前過河拆橋不說,現在更是直接要毀了我的事業!
既然他不念舊情、趕盡殺絕,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深吸一口氣,我拿出手機,點開了當下熱度最高的直播平臺,直接開啟了直播。
有網友認出我來,紛紛湧入直播間來罵我。
「騙子還敢開播啊?」
「騙重病男友救命錢,良心不會痛嗎?」
「趕緊把錢還回去,給人家道歉!」
滿屏的惡意彈幕刷屏,撲面而來的謾罵幾乎要淹沒直播間。
我靜靜看著螢幕,等直播間人數穩定、熱度足夠後,才清晰冷靜地開口道:
「大家好,我是蘇晚寧。今天開這場直播,不辯解、不賣慘,只為還原所有真相,澄清所有汙衊。」
我將提前整理好的所有證據,一一展示在鏡頭面前。
首先是醫院十年的獻血記錄,密密麻麻的單據,清晰記錄著我十年間每月兩次的獻血時間、獻血量。
整整十年,從未間斷,每一筆記錄都真實可查。
「首先,許則及其母親說我捲走他們二十萬,純屬無稽之談。那二十萬是他們根據這十年我獻血的次數,算出的我從醫院領取的獻血補償金。」
「可十年間,醫院每一次的獻血補償,我全部主動放棄,一分未取。醫院有完整備案記錄,隨時可以核查。」
緊接著,我放出了我十年間的轉賬記錄、消費記錄、繳費單據。
「這十年,我不僅沒有捲走許則一分錢,反而為了給他治病買藥、支付醫藥費,幾乎傾盡我所有積蓄,前前後後貼補近三十萬。我幾乎放棄事業,透支身體,只為保住他的性命。」
隨後,我又點開了許則醉酒後我錄下的那段話。
手機裡,清晰傳出許則嫌棄我面色蠟黃,身形消瘦,厭煩我十年陪伴,覺得我邋遢累贅,坦言娶我只是迫於需要我的血源,只是無奈妥協,捏著鼻子將就。
所有證據放完後,直播間的網友直接沉默了。
我看著鏡頭,繼續道:
「我十年無償獻血,熬壞身體,耽誤前程,只為了和許則的感情。可我換來的,是他的嫌棄鄙夷,是他們一家的過河拆橋,是陌生護士幾句挑撥就被推翻的所有付出。」
「我從未算計過他的錢財,從未道德綁架他的人生,是他們一家人貪便宜不成,又想倒打一耙,汙衊我牟利騙錢。如今更是不惜毀掉我的事業,只為逼我繼續做他們的免費血包!」
直播畫面安靜了足足半分鐘。
下一秒,彈幕徹底反轉,風向徹底逆轉。
「我的天!這一家畜生吧!」
「太窒息了!十年付出換來這種結果,許家一家人真的不是人!」
「聽那個錄音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邊靠女生救命,一邊背地裡瘋狂嫌棄、吐槽,太虛偽太噁心了!」
「心疼蘇晚寧!最好的十年餵了白眼狼!」
輿論徹底翻盤。
第10章
無數網友紛紛開始為我發聲,瘋狂舉報許則和許媽的社交賬號。
不過一個小時,許則和許媽所有平臺的賬號就全部被舉報封禁,徹底消失在網路平臺。
網路輿論澄清後,公司高層不僅撤銷了停職的想法,還特意發公告為我澄清,安撫我的情緒。
與此同時,沈清早已第一時間幫我聯絡了最頂尖的律師團隊,正式以敲詐勒索罪、誹謗罪對許則和許媽提起訴訟。
半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審理此案。
再次見到許則和許媽的時候,兩人的狀態悽慘無比。
許則因為長期沒有穩定血源輸血,身體狀態急劇惡化,整個人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臉色慘白如紙,連坐直身體都十分費力,全程靠倚靠座椅才能勉強支撐。
許媽也是滿臉滄桑憔悴,頭髮白了大半,再也沒有了往日囂張蠻橫的模樣。
見到我,許媽痛哭流涕:
「晚寧,阿姨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可憐可憐阿則吧!他都已經這樣了,命都快保不住了,你就撤銷起訴,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我神色淡然,沒有絲毫動容,「可憐他?那誰來可憐從前的我?」
「十年間,我每月兩次獻血,吃到豬肝反胃嘔吐,喝盡無數中藥調理,瘦到皮包骨頭,身體也徹底虧空。」
「我為他耗盡青春,賠上事業,最無助、最狼狽的時候,他有過半分可憐我嗎?」
我抬眸看向臉色慘白的許則,字字鏗鏘:「他沒有。」
「他在背後嫌棄我面色蠟黃,身形乾癟,嫌棄我邋遢累贅,覺得我配不上他。他心安理得享受我的付出,卻又在背地裡肆意貶低我的所有。」
「他從前沒可憐過半分為他拼命的我,如今,我又憑什麼可憐他?」
許則聞言,緩緩抬頭看我,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委屈:「晚寧,你就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對。」我眼神冷冽,「我就是要計較。」
如果不計較,對不起我過往那十年。
我絕不會撤訴。
最終,法院宣判,許則與許媽以非法佔有為目的,捏造事實、造謠誹謗,試圖敲詐勒索二十萬鉅款,雖未成功,但犯罪事實清晰、證據確鑿,敲詐勒索罪成立。
許媽情節惡劣、主動挑事,被判有期徒刑十個月。
許則因身患重病、符合保外就醫條件,無需入獄,但留下了終身案底,人生徹底留下汙點,前途盡毀。
庭審結束後幾個月,我從律師口中得知了許家的後續結局。
許爸這些年早就對體弱多病、常年需要花錢治病的許則心生不滿,只是礙於家庭情面一直隱忍。
如今許家聲名狼藉,許媽入獄,許則重病纏身,前途盡毀,許爸徹底沒了顧忌,直接捲走家裡僅剩的所有錢財,在外找了情人,徹底拋棄了許則,對他不管不問。
沒人再為許則輸血,沒人再為他花錢治病。
曾經理直氣壯接受我無私付出的許則,最終落了個重病纏身,命不久矣的下場。
得知這一切的時候,我正在參加公司的年度慶功宴。
燈火璀璨的宴會廳內,葉總站在臺上,當著公司所有高層與員工的面,鄭重宣佈:
「經公司高層決議,蘇晚寧工作能力突出,態度勤懇,業績優異,成功圓滿完成分公司重點新專案,為公司創造巨大價值,即日起,正式任命蘇晚寧為分公司總經理!」
熱烈的掌聲轟然響起,響徹整個宴會廳。
我站在聚光燈下,身著得體正裝,氣色紅潤、身姿挺拔。
歷經十年風雨,我終於徹底掙脫了所有枷鎖,告別了卑微付出的過去,活成了閃閃發光、獨當一面的自己。
我不再是誰的血包,不再是誰的附屬。
往後餘生,我只為自己而活。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