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拾荒老太讓我全買垃圾股,十年後首富迎我進門_第8章 8我按照賀卡上的郵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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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賀卡上的郵戳,轉了三趟長途大巴,終於找到郊縣一家養老院。
這裡的牆皮大片脫落,院子裡只有幾個坐在輪椅上曬太陽的老人。
護理員一邊嗑瓜子,一邊帶我往後院走,
“這老太太是幾年前被志願者送來的。腦子時好時壞,平時不怎麼說話。”
“每逢下雪,她就唸叨一個救過她的姑娘,說人家給了她一件棉衣。”
我推開散發著消毒水味的房門。
魏秋蘭坐在床邊,頭髮全白,身子佝僂著。
她手裡攥著水杯,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的枯樹。
我輕聲叫她,
“魏奶奶。”
老人遲緩的轉過頭,渾濁的眼睛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卻沒有認出我。
她劇烈哆嗦起來,反覆唸叨,
“別給長林。”
“別讓長林拿走那張紙。”
“他會害死人的。”
我上前一步,
“魏奶奶,您還記得十二年前那串六位認購程式碼嗎?”
“沈長林現在想拿走與它有關的權益。”
聽見沈長林的名字,魏秋蘭受到刺激。
她猛的舉起水杯砸向我。
水杯砸在我的肩膀上,溫水潑了我一身。
“滾!”
“你們都滾!”
門外的護工衝進來,將我往外推,
“你怎麼回事?”
“不是家屬就趕緊出去,別刺激老人!”
我準備先離開病房,視線卻掃過老人枕頭下面的一塊紅格布。
那是我十二年前在大雪天裡,親手圍在老太太脖子上的舊圍巾。
我掙脫護工,重新衝到床邊,
“魏奶奶!”
“熱豆漿,您還記得那杯熱豆漿嗎?”
“東城區公交站,我給您買的。”
“您當時在我手裡寫了六位認購程式碼!”
魏秋蘭的尖叫聲戛然而止。
她呆呆的看著我,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清明。
“顧蘭?”
護工愣住了。
魏秋蘭緊緊抓住我的胳膊,眼淚順著皺紋滑落。
“孩子,是我。”
“我是沈長林的親生母親,也是東區紡織廠改制前最早的創辦人之一。”
她告訴我,當年她與沈長林決裂,是因為沈長林為了爭奪控制權,逼死了一名共同創業的老夥計。
魏秋蘭摸著那塊紅格布,
“我把認購程式碼給你,不是因為它一定會值錢。”
“我只是覺得,一個肯把棉衣脫給陌生人的姑娘,就算有了錢,也不會拿錢欺負別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
“後來公司完成上市和重組,我偷偷給你寄過三封權益確認通知。”
“可那些信全被退了回來。”
“隨後有人拿著檔案來找我,說你已經自願放棄所有認購權益。”
我急忙問,
“是誰?”
“是誰拿著檔案去找您的?”
魏秋蘭張了張嘴。
刺耳的剎車聲忽然從院子裡傳來。
三輛轎車停在樓下。
沈長林穿著風衣,帶著趙凱和兩名律師,面無表情的推開養老院大門。
沈長林走進病房後,寬敞的房間瞬間變得逼仄。
他沒有看我,徑直走到魏秋蘭床前,換上一副孝子的面孔。
“媽,我終於找到您了。”
“我現在接您回家。”
魏秋蘭猛的縮回手,身體拼命往床角躲。
“我不認識你!”
“你別碰我!”
沈長林臉色一沉,對身後的律師使了個眼色。
律師立刻上前,向護工和聞訊趕來的院長出示檔案,
“我們是沈老夫人的直系親屬。”
“根據現有醫療記錄,沈老夫人患有阿爾茨海默症。現依法申請辦理轉院手續。”
“在監護權爭議解決前,我們同時要求院方停止顧女士與老人的單獨接觸,避免證人受到不當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