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拉着全班去廢棄加油站找刺激,重生後我站在土坡後錄全程_第8章 8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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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師,”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的眼睛,“你以為我沒有你的?”
李老師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掏出手機,點開聊天截圖,螢幕轉向她。
上面是爆炸前一天,我發給她的完整舉報記錄 —— 群聊截圖、安全隱患說明、我的請求。
而她的回覆,只有短短一行:
“廢棄油站早停用了,沒油,別上綱上線。馬上畢業了,大家開心一下,你別太緊張。”
“李老師。” 我聲音很平靜,“我提前一天找過你,把所有風險都告訴你了。是你說 “ 別上綱上線 ”。是你說 “ 大家開心一下 ”。現在三十個學生炸傷,一個消防員犧牲,你覺得你這個班主任,有沒有責任?”
李老師的臉 “唰” 地白了,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我又轉向許父許母:“叔叔阿姨,你們說我把許嘉楠逼到這個份上?可我提前報了警,提前找了老師,提前在群裡說過不安全。是你們女兒非要去,非要點火,非要拉著全班一起作死。現在出事了,你們來找我施壓?”
許父的臉色變了又變,剛才的硬氣蕩然無存。
許母直接哭出了聲:“那...... 那你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我只想要法律該給的公道。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責任。”
我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
“你們想施壓?找錯人了。”
三個人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老師攥著手機,手一直在抖 ——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那行 “別上綱上線” 的回覆,可能會讓她丟掉工作,她的職稱、她的編制、她十幾年的心血,可能因為這一行字,全沒了。甚至承擔法律責任。
許母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慢慢吐出一口氣。
上一世,你們把我推下天台,沒有人來問我冤不冤。
這一世,該哭的人,終於不是我了。
當然,我不會放過李老師,轉手就是一份錄音發到校長郵箱裡。
如果校長不採取行動,我想我來替他採取行動吧。
校長收到郵件的那天下午,李老師正在辦公室裡改作業。
教務處的人推門進來,臉色很難看:“李老師,校長找你。”
李老師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去了校長室。
十分鐘後,她從校長室出來,臉色慘白,腳步虛浮,差點摔在走廊上。
校長把那份截圖從頭到尾看了三遍 —— 她那句 “別上綱上線”,爆炸後的傷亡數字,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校長心上。
“李老師,” 校長的聲音在發抖,“你知不知道這份聊天記錄要是流到網上,我們學校就完了?”
李老師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被開除了。” 校長靠在椅背上,揉著太陽穴,“明天不用來了。檔案我會處理,你...... 好自為之。”
李老師走出校門的時候,天正在下雨。
她站在雨裡,渾身溼透,忽然蹲下來捂著臉哭了。
她教了十幾年書,眼看就要評高階職稱 —— 就因為一句 “別上綱上線”,全沒了。
而校長坐在辦公室裡,反覆確認那封郵件只有他一個人收到,後背全是冷汗。他慶幸,萬分慶幸 —— 這份錄音幸好是發到了他郵箱裡,而不是網上。
又過了三天,山火終於被撲滅了。
新聞裡播報了最終傷亡:一名十九歲的消防戰士在撲救過程中被倒下的樹幹砸中,因公殉職。過火面積超過兩百畝,直接經濟損失難以估算。
後續也下來了。
許嘉楠作為直接點火者,構成失火罪、危害公共安全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
她右腿截肢,面部燒傷,將在監獄醫院裡度過她最好的青春年華。
趙驍,那個在大巴車上把火機懟到我胸前的副班長,爆炸時離油槍最近,頭部受到重創,成了植物人。
他父母在醫院走廊裡哭到昏厥,曾經的 “舔狗”,如今連睜眼的機會都沒有。
其他參與的同學,分別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罰和民事賠償。
有人輕傷,有人毀容,有人家裡賠得傾家蕩產。
那個在群裡喊 “聽班長的” 陰陽怪氣的女生,家裡賣了房子才湊齊賠償款。她本來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因為有刑事記錄,學校拒絕錄取,只能去打工。
李老師被開除後,教育部門介入調查,她的教師資格證被吊銷,終身不得從事教育行業。
我沒有去看任何一個人。
許嘉楠在監獄裡託人帶話,說想見我一面,想當面道歉。
我拒絕了。
上一世我被推下天台的時候,沒有人來聽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