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拉着全班去廢棄加油站找刺激，重生後我站在土坡後錄全程_第5章 5我耳朵里全是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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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朵裡全是嗡鳴。
加油機整個被炸成碎片，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汽油味和焦糊味，嗆得人嗓子發緊。
金屬殘骸帶著火星四散飛濺，趙驍離得最近，直接被氣浪掀飛出去，像個破布娃娃砸在三米外的水泥地上，不動了。
許嘉楠也被甩飛出去，撞在加油機殘骸旁，右腿焦黑捲曲，整個人倒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周圍的人東倒西歪。
有人衣服著了火，在地上拼命撲騰。
有人抱著胳膊蹲在地上哭；有人滿臉是血，茫然站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一群人，此刻像被捅了的馬蜂窩，亂成一團。
哭喊聲、慘叫聲、呼救聲混在一起，震得人頭皮發麻。
“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
“趙驍！趙驍你醒醒！”
“誰打 120！快打 120！”
我趴在土坡後面，手機還在錄，手穩得連自己都意外。
林薇薇也受傷了，碎片扎進她的小腿，汩汩流血，在她腳邊匯成一小灘暗紅色的水窪。
“薇薇，我們的情分，上一世就盡了。”
我當然忘不了，上一世林薇薇抱著自己作死的許嘉楠，紅著眼睛。
“沈知意，如果不是你，嘉楠根本不會喝工業酒精。”
“我們的畢業合照也不會潦草收場。”
“你一直這樣只顧自己，一直掃別人的興。”
我當然不懂林薇薇的何出此言，彷彿積怨已久。
也許在她心裡，我這個班長三年來管得太多，我這個朋友不在乎她的感受。
但這一次，我既不會當“獨攬大權”的班長，也不會當“只顧自己感受”的掃興朋友。
我只需要離你們遠點。
就像遠離這個加油站一樣。
我給過你們機會。
許嘉楠還醒著，但是迎面朝他走來一位中年警官。
正是我備註裡的“李叔”
“同學堅持住，我們已經撥打了120，救護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李叔緊皺眉頭，看著許嘉楠受傷的身體。
儘管他知道這群學生是咎由自取，但是還是忍不住嘆息。
我從土坡後面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泥，舉著還在錄影的手機，一步步走回現場。
李叔看見我，快步迎上來，壓低聲音：“小沈，你沒事吧？”
“沒事。”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躲在土坡後面，沒被炸到。”
李叔點點頭，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現場，眉頭擰成一團。
現場已經拉起了黃色警戒線。
就在這時，林薇薇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沈知意？”
她坐在地上，小腿上還插著碎片，血順著腳踝往下流。
她抬起頭看見我，先是一愣，然後眼睛一點點瞪大 —— 從頭到腳，我完好無損，連頭髮都沒亂一根。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你...... 你沒事？”
“你憑什麼沒事？！”
她猛地指向我，指甲幾乎要折斷：“你早就知道這裡會炸對不對？！你故意說肚子痛，故意躲起來，就是想看我們出事對不對？！”
周圍幾個還清醒的同學齊刷刷看向我，眼神里瞬間燃起了怒火。
那是一種找到替罪羊的狂喜，一種把自己的愚蠢轉嫁到別人身上的卑劣。
“對！她肯定早就知道！”
“她是班長，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廢棄加油站危險？”
“她故意不告訴我們！就想讓我們出事！”
林薇薇哭得滿臉是淚，聲音越來越尖利：“沈知意你好狠的心！我們三年同學，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被炸？！你報了警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就是想讓我們死！”
李叔皺了皺眉，剛要開口，許嘉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她躺在地上，右腿焦黑，臉白得像紙，眼淚湧出來，哭得渾身發抖：“知意......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 我不該跟你搶風頭...... 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啊...... 你明明知道危險，為什麼不攔著我......”
她說得泣不成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要是知道會炸，我死也不會點的...... 是你沒告訴我...... 是你沒攔著我......”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
“許嘉楠。”
“你說我沒攔著你？”
我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瞬間安靜。
她哽咽著點頭。
“那你解釋一下。”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群聊記錄，螢幕上是她三天前發的第一條訊息 ——“國外畢業季都這麼玩！每人點一根菸站在加油機旁邊合影！”。
“這條是誰發的？”
她的哭聲頓住了。
我又發唸了我的。
“這個地方不安全，地下儲油罐可能有殘留油氣。”
“我是不是說過‘我不參加’。”
我划動螢幕，一條一條念。
“班長你是不是怕了？”
“都廢棄十年哪來的油？
“統一買防風的，別買普通那種！”
“每人帶一個，明晚老油站集合，拍畢業神圖。”
每念一句，許嘉楠的臉就白一分，到最後，她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連嘴唇都沒了血色。“我在群裡明確說過不安全，我找過班主任，我提前通知了消防和警察。”
我把手機轉向李叔，再轉向所有人。
螢幕的光映在每個人臉上，照出他們各異的表情 —— 驚恐、茫然、心虛、憤怒。
“是你們自己要來，是你們自己要點火，是你們嘲笑我膽小，是你們把我攔著不讓走。”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嘉楠。
“現在出事了，怪我沒攔著你？”
我心中暗自嘀咕：
“重生再為你們這群作精白眼狼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