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老公聯手情人偷換病嬰栽贓我後,我殺瘋了_第八章 8上午十點

第八章

8

上午十點,葉曉寧醒來了。

她失血太多,臉色白得像薄紙。

陳路跪在床邊,握著她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最後還是產科主任親自告訴她。

兩個孩子都在醫院,身份已經重新核驗。

她的兒子沒有丟。

葉曉寧聽完,眼淚從眼角滑進頭髮裡。

她沒有大哭,只是啞聲說:“我要見我的孩子。”

護士把嬰兒車推到床邊。

小小的男嬰睡得很沉,手指蜷著,像一顆剛落地的種子。

葉曉寧盯著他看了很久,才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孩子臉。

“是我的。”她說。

當天,醫院啟動緊急親緣鑑定綠色通道。

足印底片、臍血條碼、出生記錄、產房助產士簽名,全都重新核對。

助產士證明,兩個孩子在產房出生時身份無誤。

問題發生在進入觀察區之後。

也就是林曼青獨自進入的那段時間。

下午,醫院召開內部通報。

我被暫時調離夜班,配合調查。

不是停職,是保護。

這個區別,是顧懷音堅持寫進記錄裡的。

她說:“發現並上報風險的人,不能被當成風險本身。”

我聽見這句話時,眼眶差點熱了。

做小護士這麼多年,我太清楚基層的無力。

出了事,最先被推出來的往往不是決策的人,而是離現場最近的人。

因為我們職位低,因為我們沒有發言權。

這一次,我差點成為那個最方便的替罪羊。

周硯臣的辦公室被封。

警方從他的電腦和手機裡恢復出大量資料。

他和林曼青的聊天記錄,遠比我想象中更早。

林曼青懷孕五個月時,他就知道孩子可能是他的。

她問:“如果孩子生下來,你會離婚嗎?”

他回:“會,但溫梔名下那套房得先處理,那是老城區學區房,賣了夠我們重新開始。”

林曼青說:“她會給嗎?”

周硯臣回:“她不給,就讓她不得不給。”

還有更早的記錄。

他問過律師,婚內個人遺產能否分割。

律師回覆不能。

他又問,如果一方涉嫌犯罪,另一方代為賠償後能否要求財產抵償。

看到這裡,我手腳冰涼。

原來這場局,不是從林曼青孩子查出病開始。

早到他每一次逼我籤離婚協議,每一次拿不能生育羞辱我,每一次把我逼到崩潰後又錄下我的哭聲。

他不是失望,他是在收集“我精神不穩定”的素材。

林曼青的手機裡,也有她和周硯臣的通話錄音。

她問:“萬一溫梔不進觀察區怎麼辦?”

周硯臣說:“我會給她打電話,讓她補記錄,她一向守規矩,但也心軟。你哭兩句,她會進去。”

林曼青問:“她要是發現不對呢?”

他說:“那就更好,她越解釋,越像心虛。”

我曾經愛過的人,竟然比陌生人更懂怎麼毀掉我。

一週後,周硯臣申請見我。

律師建議我去。

“他可能會談房產或者賠償,聽聽也行,別單獨見,我陪你。”

我去了。

會見室裡,周硯臣穿著灰色馬甲,鬍子沒刮,整個人像老了十歲。

他看見我,眼圈立刻紅了。“梔梔。”

我沒有回應。

他低聲說:“我沒想害死你。”

我笑了一下。

“你只是想讓我背鍋,失業,坐牢,被家屬追殺,再把房子給你?”

他臉色白了白。

“我那時被逼急了,林曼青懷孕,她孩子又有病,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我問:“所以我的人生就該拿來給你解圍?”

他啞口無言。

過了很久,他說:“我們畢竟夫妻四年,你寫諒解書,我同意淨身出戶。”

“我母親的房子本來就不是你的。”

他眼神閃了一下。

我站起身。

“周硯臣,你別再用夫妻兩個字噁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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