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網戀的恐怖副本Boss面基後_第4章 顧衡愣住了
顧衡愣住了,他怎麼可能知道小偷是誰。
擔心自己會因此觸犯規則,他緊張了起來。
沒有得到他的回答,主廚並沒有發火,而是轉向寸頭男:
「那看來,小偷就是你吧。」
兩名侍者走上前來,一人抓住他的一隻手臂,將他從椅子上架了下來。
主廚拿起寸頭男的那根蠟燭,遞向顧衡。
顧衡愣了一瞬,隨即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
【我靠,這不純純栽贓,明擺著是在逼玩家自相殘刀啊?】
【你們都沒看見嗎?哈哈,我看見啦,就是那個架著他的侍者放的,左邊那個。】
左邊?但,是誰的左邊?
彈幕視角的還是寸頭男的?
見主廚已經要吹滅寸頭男的蠟燭了,我沒時間猶豫,出聲道:
「不是他。」
我站了起來,指向寸頭男左邊的侍者:「他才是真正的小偷。」
【哈哈,搞錯了,是另一個!】
【但她應該也是想救這個人吧,新人特有的天真。】
我心下難過,還是賭錯了嗎。
然而,被我指證的人卻只是短暫的怔愣了一下。
接著便像袁華一樣,一邊大喊著「不」一邊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連彈幕都表示困惑:
【怎麼可能?難道......我看錯了?】
【新人什麼眼力,這能看到的啊?】
【U 盤拔了吧,沒意思。】
【我去,這框真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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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廚拿起了桌上的鹽罐,走到侍者面前,抬手灑了兩下。
那名侍者的面容立刻劇烈扭曲,五官模糊成一片,身體開始變成黑色。
最終在一聲尖利的尖叫後,他消失了。
規則玩了文字遊戲。
它說,沒有蠟燭的是「未被邀請的客人」。
誘導我們以為,他們會混在客人中。
但其實他們也能偽裝成侍者。
侍者是絕對忠心的,偽裝的人可不是。
侍者本來就沒有蠟燭,偽裝的人自然也沒有。
規則的確沒有說謊。
主廚點點頭:「看來的確他才是真正的小偷。」
說著,他將寸頭男的蠟燭放了回去。
接著,他轉向我:「檢舉成功的人,理應得到獎勵。」
他說完,我的蠟燭竟然肉眼可見地長了一截。
但,這和主廚差點交給顧衡的那根相比,實在差得太遠。
主廚道:「還剩下五把,丟失的餐具就能全部找回了。」
說完,他消失在黑暗中。
我們同時意識到一件事。
金餐具是有限的,若我們平分獎勵,絕對撐不到十二點。
同時,一旦金餐具被放在自己手邊,而自己沒有第一時間注意到。
那面臨的就只有被他人檢舉的必死結局了。
我緊張了起來。
而此時,桌下,秦箏將什麼東西遞了過來。
我接過一看,是鹽罐。
只有「未被邀請的客人」會偷偷放下金餐具。
那就讓他們近不了身不就行了?
我立刻明白了秦箏的意思,在座位邊灑了一個鹽圈。
接下來的時間,所有人都全神貫注地盯著自己的桌面。
金色的勺子無聲無息出現在江芙手邊。
她第一時間檢舉,叫破了侍者的偽裝。
主廚在給予獎勵時,向她討要蠟燭。
幸好江芙也很機敏,還記得蠟燭不能交給任何人。
直到真正的主廚現身,大家才發現,討要蠟燭的主廚也是「未被邀請的客人」假扮的。
但所有人都意識到,金餐具的獎勵還不夠。
我們還是撐不到 12 點。
同時,更大的問題出現了。
要麼,是菜品名逐漸變得抽象,不再像剛開始一樣簡單易懂。
要麼,是開始看不出原材料。
秦箏不敢賭,要求撤了兩次菜。
第一次她賭對了,菜品名是烤乳鴿,實際端上來的卻是烤鵪鶉。
第二次她分辨不出盤中的到底是什麼魚肉,要求撤菜,結果賭錯了。
絕望的氣氛在整個餐廳蔓延。
沉默了許久,顧衡的聲音響起:
「下一個被放金餐具的人,就保持沉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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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點到即止,但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下一個被放金餐具的人,主動擔下小偷的罪名,將蠟燭讓給別人。
「即使你的蠟燭能撐到 12 點,你能認出菜品嗎?」我問。
顧衡沉默了一下:「那也有一定機率能活下來,否則,大家都要死。」
秦箏也沒有反駁。
她知道,顧衡說得沒錯。
而且,她有鹽圈的保護,這個提議對她而言有利無害。
彈幕也紛紛贊同:
【這就是這一關的通關方式吧。】
【應該早點提出來的,越早,大家的蠟燭越長,犧牲的人才越少。】
【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最多隻能活一個人了。】
我不想這樣,但我沒有辦法。
我只能重新審視規則,尋找有沒有其他通關的方法。
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規則都是正確的。
但它會玩文字遊戲。
規則說,晚宴最晚十二點前結束。
晚宴結束後,所有客人都可以離開。
這個說法好奇怪。
為什麼是「最晚」?
這是不是意味著,還有其他結束晚宴的方式?
我看著蠟燭頂部緩緩流下的蠟滴,突然意識到了。
「把所有蠟燭都吹滅。」我說。
秦箏看著我,眼中帶著不解。
我言簡意賅:「規則在玩文字遊戲,我們要保護的是蠟燭,而不是火苗。
「燃燒本來就是一種損耗蠟燭的方式。
「規則沒有說謊,它一開始就把通關的條件告訴我們了。」
秦箏皺了皺眉:「可規則二說,晚宴結束前,要保持蠟燭的正常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