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我進火海?假死後我殺瘋了_第4章 4
我在霍家旗下的私立醫院,躺了整整三個月。
全身大面積燒傷。
每一次換藥,都是地獄般的折磨。
我咬著牙,沒掉一滴眼淚。
因為眼淚流到傷口上……會更疼。
我要留著力氣,把顧景淵和林晚秋拖下地獄。
這半年,我躲在暗處。
顧景淵和林晚秋利用那場大火,偽造了我的意外死亡。
他們拿著那份偽造的股權轉讓書,名正言順的接管了錦繡。
他們大肆變賣沈家的資產。
將核心技術低價轉移到他們自己註冊的空殼公司裡。
甚至還利用錦繡的賬戶進行洗錢。
這些,都被霍廷深的人查得清清楚楚。
但我沒有立刻收網。
直接把他們送進監獄,太便宜他們了。
我要讓他們從雲端跌落!
我要讓他們嚐嚐,什麼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花重金,買通了顧景淵老家的保姆。
偷出了他母親生前最珍愛的那幅絕版古畫。
那是顧景淵一直想要拿回來,用來附庸風雅的傳家寶。
我親手點火,把那幅畫燒成了灰。
然後,我提取了曼陀羅花裡致幻的神經毒素。
我把毒素、古畫的灰、還有我身上掉落的死皮,混合在一起,做成了特殊的染料。
我坐在輪椅上,戴著手套,一針一線,織出了那件暗紅的緙絲婚紗。
曼陀羅的毒素極其特殊。
它不會立刻致人死亡。
但只要接觸到皮膚,隨著體溫的升高。
毒素就會揮發,透過毛孔滲入血液。
它會破壞人的神經系統,放大內心深處最恐懼的畫面。
同時,產生劇烈的、如同烈火焚燒般的痛覺。
顧景淵最怕什麼?
他最怕一無所有,最怕我化作厲鬼來找他。
這件嫁衣,就是我為他量身定製的催命符。
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
霍廷深穿著一身黑西裝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監控螢幕裡還在滿地打滾的顧景淵。
冷笑一聲。
“藥效發作得挺快。”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紅裙。
“走吧,該我們出場了。”
“這麼精彩的戲,怎麼能少了主角。”
我推開包廂的門,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
一步一步,走向樓梯。
高跟鞋敲擊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的迴響。
是死神的倒計時。
宴會廳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顧景淵被幾個保安死死按在地上。
他還在瘋狂的嘶吼。
“火!水!給我水!”
他拼命用頭撞擊地面,額頭已經血肉模糊。
林晚秋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身上名貴的婚紗被撕得破破爛爛,就是個跳樑小醜。
賓客們紛紛後退,指指點點。
“顧總這是怎麼了?羊癲瘋發作了?”
“你沒聽他剛才喊什麼嗎?他說他燒死了沈大小姐!”
“天吶!半年前那場火災不是意外?”
議論聲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
我走到了二樓樓梯的緩步臺上。
霍廷深跟在我身後,守護在我身後。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廳裡的人。
清了清嗓子。
“顧總,新婚大喜,怎麼行這麼大的禮啊?”
我的聲音不大。
但透過大廳的麥克風,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全場瞬間死寂。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十秒鐘。
然後,人群中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鬼啊!”
“沈大小姐!她不是死了嗎?!”
林晚秋猛的抬起頭。
當她看清我的臉時……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
“你……你沒死?!這不可能!”
她見了鬼一樣,連滾帶爬的往後縮。
被按在地上的顧景淵也停止了掙扎。
他艱難的抬起頭。
滿臉是血的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和不可置信。
在毒素的作用下,他眼裡的我,大概是一具渾身焦黑、向他索命的乾屍。
“啊——!你走開!你別過來!”
顧景淵劇烈的抽搐起來。
他掙脫保安的束縛,連滾帶爬的往桌子底下鑽。
我冷笑一聲。
順著樓梯,緩緩走下。
人群自動為我讓開了一條路。
沒有人敢靠近我。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恐懼。
我走到林晚秋面前。
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好妹妹,姐姐送你的新婚賀禮,還喜歡嗎?”
林晚秋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蹲下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
我的手指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你說呢?”
我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
“地下太冷了,我一個人好寂寞啊。”
“所以我回來,帶你們一起下去。”
林晚秋尖叫一聲,雙眼一翻。
直接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