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夫君凈身後_第2章 我就等着那人過來了
我就等著那人過來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姐夫,你這樣不好吧......」
隔壁房間的一陣嬌笑聲鑽進我的耳朵裡。
這個聲音!
我便是死了化成灰都認得!
是蘇婉柔,我的庶妹!
「小妖精,你叫我什麼?」
蕭鈺的嗓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輕佻,與平日裡溫潤如玉判若兩人。
「你娶了我那好姐姐,可不就是婉柔的姐夫麼?」
蘇婉柔故作天真地笑著。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還特意給姐姐挑了個身強力壯的乞丐,姐夫不會嫌我太狠心吧?」
我渾身一震!
原來如此......
那個乞丐口中的女子,竟是她!
可我到底哪裡對不住她?
八歲那年,她因生母去世被接到母親膝下撫養。
是我親手教她寫字,帶她參加詩會。
十三歲時她染了風寒,是我徹夜不眠守在床前。
去年她及笄禮,是我求父親為她風光大辦!
雖我們不是一母所出,但在我心裡,她和我的親妹妹並無二樣!
05
我咬住舌尖,竭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隨後,用力搖晃著床榻,直到它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這動靜讓隔壁的兩人更加興奮。
蘇婉柔笑得更得意了。
「姐夫......看來姐姐在隔壁也是很享受呢。」
蕭鈺冷笑了一聲。
「果然是個蕩婦!若不是聖上讓我娶她,我連看都嫌髒了眼。」
「可姐姐是京城第一美人,萬一哪天你......」
蘇婉柔嬌嗔道,語氣裡帶著醋意。
蕭鈺輕笑了一聲。
「小妖精,你明明知道,我心裡就只裝得下你一人,怎麼可能會碰別的女人。等拿到兵符,我便立刻休了她,八抬大轎迎你過門!到時候,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才是我心尖尖上的人。
」
「哼......」
「還撅著嘴吃醋呢,要不你拿金鍊子把我鎖起來?鑰匙你收著,除了你誰都打不開......」
「討厭......」
蘇婉柔嬌嗔了一聲。
隨即傳來衣服窸窣落地的聲音。
「啊!姐夫你輕點......姐姐還在隔壁......」
「聽到了更好。」
蕭鈺的聲音冷漠而殘忍:「正好讓她知道,她連你一根腳趾都比不上!」
肉體碰撞的黏膩水聲不斷傳來。
蘇婉柔的嬌吟一聲高過一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一樣。
一股腥甜在我的嘴裡蔓延。
不知何時,我已將下唇咬得??肉模糊。
可我卻感覺不到疼。
在這極致的羞辱中,我的思緒卻異常清明起來。
是了......
今日清晨,蘇婉柔親自端來一盤玫瑰糕,笑盈盈地勸我多吃點。
她當時眼底閃爍的,分明是惡毒的期待!
幸好我因緊張,只勉強嚥下半塊就藉口悄悄撤下。
若是全吃了......
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得逞了吧?
06
直到三更天。
隔壁那對狗男女才終於消停。
趁著夜色,蘇婉柔匆匆離去。
蕭鈺重新推開了門。
他走到床邊,目光如毒蛇般在我身上游走。
當他看到我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時,唇角勾起冷笑。
「蘇玄音,別怨我。」
他聲音低沉,卻字字淬毒。
「要怨,就怨你爹不識時務,不肯乖乖交出兵符。」
他收回了視線,抬腳狠狠踹向床榻外側的乞丐。
語氣輕蔑得像在趕一條狗:「起身,你的任務完成了,該滾了。」
乞丐一動也不動。
蕭鈺皺眉,不耐煩地伸手去拽。
卻在看清那張慘烈的死人臉時,他的瞳孔驟然緊縮。
「你......!」
他猛地轉頭看向我,眼底終於閃過一絲慌亂。
但已經晚了。
我攥緊藏在身??的銅燭臺,用盡全身力氣,對準他的後腦狠狠砸下!
蕭鈺悶哼一聲,身體晃了晃,直接倒在我面前。
「夫君,你累了一晚上,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我冷笑著。
緩緩從床上撐起身子。
這樁婚事是聖上欽賜。
他若剛成婚就暴斃,蘇家必遭猜疑。
而且宮裡的嬤嬤曾教導過我。
「女人出嫁從夫,夫君的心願便是妻子的心願。」
既然他心心念念要為蘇婉柔守身如玉。
那我這個做妻子的。
自然要幫他一把!
小時候,我曾看府裡的下人給公豬去勢。
一刀下去,乾淨利落。
今日。
倒是個練手的好機會。
07
我一把扯開蕭鈺的衣袍。
刀尖抵上他的胯下,唇角掛著笑意。
「夫君,你不是想為蘇婉柔守身嗎?我來幫你......永絕後患!」
【唰——!】
刀光如電。
手起根落。
鮮血噴濺在大紅的被褥上,顯得格外妖冶。
「啊——!!!」
蕭鈺在劇痛中猛然驚醒,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捂著血流如注的下身,在床上瘋狂翻滾。
那模樣,和我見過的公豬被閹割時一模一樣。
「啊——!!!蘇玄音!你...你竟敢...!」
我慢條斯理地用喜帕擦拭著匕首上的血跡,笑得一臉溫柔。
「夫君,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
蕭鈺掙扎著想要叫人。
我蹲下身,用匕首拍打著他的嘴。
「去告發我呀,讓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新科狀元是怎麼變成閹人的?」
我是將軍府嫡女。
我爹手握三十萬邊關鐵騎。
只要我不取他性命,這京城裡誰能奈我何?
更何況,我篤定他不會將這事宣揚出去。
在我朝,閹人是不能入朝為官的。
蕭鈺顯然也想明白了這個道理。
他疼得青筋暴起,嘴唇咬出了血,都不敢喊人進來。
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蘇玄音......我一定要刀了你......」